一夜無話,豎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萬家兄弟就跑去鎮上取錢了,臨走時還分别囑咐自家媳婦,找親戚借錢,能借多少是多少,過幾天連本帶利還回去。看最新章節就上網【】
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傍晚萬家哥倆才回村,一人手裏提着一個大箱子,沉甸甸的,裏頭都是百元大鈔。倆人加一起共計湊了萬,另外萬家倆媳婦也收獲不小,相互比拼着借錢,合計借來5萬多,加上那萬,就是23萬,剩餘的零頭都用來批發冥币了。
七拼八湊弄來這麽多錢,接下來就輪到德叔登場了。德叔讓萬家兄弟将兩箱錢擱在萬老大家前門與後門口,以便鎮住屋内财氣,随後,德叔左手拖着羅盤,右手掐算,從村口開始,繞着村子一路轉悠,萬家兄弟和一幫村民扛着鐵鍬鋤頭跟在後頭,連大氣也不敢出。
天際的霞光越來越暗淡,還剩下最後一絲餘晖的時候,德叔在一棟老宅前停住腳步。這房子很破舊,是一間青磚老屋,帶一個院落,頂上蓋的是黑色大瓦,隻可惜屋子長久無人居住,門前屋後荒草叢生,在這夕陽下,顯得格外落寞。
“道長,怎麽了?”萬老大有所預感,湊上前問了一句,眼神中飽含期待。
“這是誰家房子?”德叔突然問了一句。
“是俺們家的老屋,俺從小在這長大的,分家後才搬出去的。.36z.>最新最快更新,提供”萬老大趕忙回話,就見德叔笑眯眯點了點頭,萬老大心中頓時狂喜,心知寶藏可能有着落了。
沒再搭理萬老大,德叔低頭看着羅盤,盤中的指針來回擺動不止,過了有片刻功夫才指向一個方向,德叔順着指針所指方向走去,漫步來到老屋門口,兩扇大門橫在面前,門上朱漆已經脫落大半,鏽迹斑駁的鐵索孤零零懸在門環上,隐約昭示着數十年前的大戶門風。
“将門打開!”德叔話不多說,端着羅盤指向大門。
萬老大在身上摸索半響也毫無所獲,暗道糟糕,接着說道:“我回去拿鑰匙。”話音才落下,還不等他走遠,萬老二就疾步來到門口,順手撿起地上一塊青磚,照着鐵索就是一下狠砸,鐵索應聲彈開,鎖扣與門環劇烈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咯吱聲。
“道長請進。”萬老二取下鐵索扔到一邊,砰的一聲踹開了大門,獻媚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瞧見大門被砸開,萬老大一陣火起,不過寶藏即将揭曉,他也沒工夫置氣,趕忙返身回來,緊跟着走進了老屋。
跟着羅盤所指方向一路深入,直到後院,院中荒草遍地,比荒草還要高大的是一棵老松樹,直徑有4公分,算得上是一顆老樹了。樹下有一口水井,黑洞洞地井口隐藏在草叢裏,德叔險些一腳踏空掉下去,幸好被萬老二及時拉住。
“這棵老樹下有東西,往下挖挖看。”說完,德叔将羅盤收進肩上的布袋中,背負着雙手退到了一旁。
萬家兄弟早已按捺不住,招呼了一聲,衆人一起湧到樹下,揮汗如雨的挖了起來。大樹盤根錯節,加上草根交錯,地上的泥土連成一片,刨挖起來格外艱難,一群人廢了老鼻子的力氣才堪堪挖出一個土坑,而這土坑下面又是碎石···
過了足有二十分鍾,坑是越挖越深,大樹的根莖露出了大半,周邊也堆起了大片泥土,衆人累得氣喘籲籲,可寶藏仍不見蹤影。
“繼續挖,切記不可傷害這棵招财樹。”德叔在一旁鄭重其事指揮着。
“好嘞,都聽見道長說的了嗎?不要傷害招财樹。”萬老二吆喝了一聲,衆人也都答應了一聲。
轉眼又過去了十多分鍾,到目前爲止,已經挖了有半小時了,周圍雖是夜色朦胧,還有陣陣晚風,可大夥都累的汗流浃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砰地一聲異響,所有人都聽的真切,幾乎同時停住了動作,相互觀望。
“我好像挖到東西了。”寂靜的氛圍中,一位村民突然開口,所有人都将手電齊刷刷照了過去。
大樹一側的土坑内,赫然露出一塊黑色東西,巴掌大小,看樣子還沒露出全貌。萬家兄弟争搶着推開旁人,來到黑色物體邊上,蹲下身用手扒拉着,很快便挖出一個通體烏黑的正方形鐵盒,長約3公分,寬有2公分,高度卻隻有厘米。
萬家哥倆一人攥住鐵盒一邊,誰也不願撒手,相互之間怒目而視,看樣子要掐架。
“把盒子先放下,打開之後再說。”德叔在一旁發話,哥倆于是照辦,但目光中仍舊帶着警惕之色,相互斜視,生怕對方會将東西搶走似得。
鐵盒擱在了地上,衆人跳出深坑,圍攏在邊上,一個個眼冒綠光。德叔走到近前,用手電照了照盒子,再讓人将上面的泥土清理幹淨。萬老二變得有些迫不及待,趕忙脫下衣服擦盒子,等到擦幹淨了,盒子上現出一堆鏽迹,一看就是個老物件,隻是盒子上有一把完全鏽死了的銅鎖。
看到此處,衆人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萬老大現學現賣,拿起磚頭就砸,那銅鎖腐朽了無數年,鎖孔中破敗不堪,一砸之下,立馬飛濺出大把銅屑,有幾顆正好蹦進了萬老大的眼睛中,疼得他直眨眼睛。
一旁的萬老二乘機上前,剛要打開盒蓋,竟被德叔攔住了,此時他已經财迷心竅,态度不甚客氣:“你幹啥?”
德叔淡淡說道:“你若不怕暗器就直接打開它,貧道絕不會再攔你第二次。”
一聽這話,萬老二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随即反應過來,問道:“咋會有暗器呢?你是咋知道的?”
德叔雲淡風輕道:“這個鐵盒乃是個老物件,貧道有幸在故宮展覽館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它有一個名字,叫作‘索命匣’,若是裏頭的機關處于觸發狀态,一旦打開,便會射出毒針,要了人命。”
聽德叔說的鄭重,萬老二不禁一陣心悸,趕忙道歉,接着又詢問道:“道長,請問這盒子咋打開?”
德叔微微皺眉,道:“反向開啓或許管用,或是用線将蓋子勾住,人躲遠一點,再将它拉開,貧道也沒試過,你自己斟酌吧!”德叔給出兩個辦法,然後就退到一邊,躲得遠遠地,旁人也都被唬到了,也跟着退到一旁。
這會功夫,萬老大的眼睛裏的鐵屑已經清除掉了,哥倆打了個商量,決定采取德叔所說的第二種辦法,二人在老屋中一番好找,找到一件破毛衣,從邊上拆開一個線頭,然後一陣拉扯,毛線似彈簧一般被拉了下來。
等到毛線夠長了,萬老二将一頭繞在了盒蓋上鎖孔上,然後打了個死結,随即就如點了炮仗一般躲到老道邊上,邊上人都将手電照向盒子,躲在大樹後頭的萬老大牽着毛線的另一頭,慢慢拉動毛線,盒蓋猶如一張大嘴似得漸漸張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