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了之後有什麽打算。”給植物澆水施肥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有些話題洛澈其實不願提起,可到了一定的時間也不得不提。
“我想回家。”自己和憶培失去聯系也有半月之多了吧,也不知道她現在處境如何,是否還在想辦法營救自己。
“不過,你确定我好了之後你就會讓我走嗎?”她不是笨蛋,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自己與他素昧平生,人家憑什麽如此不計回報的救自己。
他看着她沒有說話,向後倚身靠在了陽台的護欄上,夕陽撒了陽台一地也撒了他一身,今天的夕陽紅的近似妖豔。他依舊笑得溫柔,好看的眼睛直視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全部看穿。
“記不記得你曾經問過我爲什麽要救你或者說爲什麽敢救你。”
旖穎點頭,表示記得。
“可是那個時候你回避了。”
“我不願意告訴你自然有我的原因。”
“到底爲什麽你要這麽無條件的對一個陌生女孩好。”
“明知道沒結果爲什麽還要問,你如今問的這些與當初問我的又有什麽區别呢,既然當初我都沒有告訴你更何況是現在了。”
“你這樣會讓我對你一直存有戒備之心,而我不想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是的她不喜歡這樣明明是應該要感激的人卻要時刻提防,這種感覺真的很累。
你不想我又何嘗不是。
“别問了,沒結果的。”溫柔的笑容背後是無奈。
旖穎不喜歡強迫别人所以盡管她現在滿是疑惑但洛澈已經開口她就不會再問下去。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回歸正題,我要怎麽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呵,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就是你要離開可以但必須是在你身體完全恢複的情況下。”
“就這樣?”疑問句。
“就這樣。”肯定句。
可不可以不要總是那麽風輕雲淡的樣子,真是要把人憋出内傷啊。
“好吧,我早該想到你這樣的人應該是什麽都不缺的。”
洛澈嘟嘴“這個觀點片面了吧。”
“啊?”
“恩。”
擡起手一邊列舉一邊掰手指頭“有錢有勢有樣貌無論是硬件還是軟件你都很好不是嗎。”
“嗯。”一個意味深長的長音。“不過你真的覺得我什麽都不缺嗎?”他的語氣很淡,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淡,可是金牌特工的敏銳觀察力還是讓她發現了一些不爲人知的情感。
剛剛一閃而逝的是落寞嗎?怎麽可能這樣不爲世俗所動的人怎麽可能會流露出這種情感。
“是啊。”如實的回答着。
他不說話隻是淡笑看着她,然後直起身子向自己走了過來。
危險!這是旖穎當時的第一反應。
洛澈沿着床邊坐了下來身子順勢一點點靠近拉近彼此的距離,但此時的旖穎卻沒有過多的表現,一日既往的平靜的對視着他,目光從始至終的清澈幹淨。
“怕嗎?”似有若無的氣息噴灑在旖穎的臉頰,帶着好聞到薄荷清新。
“怕。”
“那怎麽不躲?”溫柔的語氣壞壞的眼神玩味的笑容,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卻讓人永遠沒有辦法讨厭他的‘無賴’行爲,誰讓人家是有文化流氓中的一員呢,而且還是極品。
“如果躲得掉的話我會那麽做的。”不是和他耍貧嘴她是個凡事都很認真女孩子。再說了她也沒有可以和人家耍貧嘴的資本啊。雖然毛爺爺說過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可是毛爺爺你要知道有時候與人鬥不一定也是其樂無窮某些時間也可能面臨其傻無比的狀況,比如與眼前這位兄台鬥毫無疑問是第二種啦····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旖穎對這種偶爾突發的‘調戲’行爲早已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他們之間現在的距離是在5到4厘米之間按照慣例來說在距離縮短到1至2厘米的時候就不會有變化了。從剛開始的極度不适應到現在的···好吧其實還是很不适應,不過至少現在她不會在像以前一樣經不住後退了反正她知道最後不會發生任何事情。不過她真的很好奇爲什麽他說話喜歡離自己那麽近,15歲的她真的是很難理解‘大人’的世界。
“呵。”低首莞爾。“丫頭你今年15了吧。”
“這個你都知道。”
“我猜的。”
“是嗎,那你可真是好厲害。”
“你不是說我什麽都不缺嗎。”
“恩。”
“其實我缺的。”
“是什麽?”
“我缺一個人,一個可以陪我吃陪我玩陪我瘋陪我到世界盡頭的人啊。”玩味的語氣下是他的真情告白。
隻是洛澈的這一番真情告白對于當時15歲的旖穎來說真的很難完全理解,能夠似懂非懂就已經不錯了。她從下在零島這個封閉的環境下長大每天特訓是她唯一做的事,她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去體驗别的事。對于感情在這個年紀的她唯一參透的就隻有親情而已,用不食人間煙火來形容她再合适不過了。所以這個時候她才會說出“那就去找啊,你那麽厲害還有什麽事是你辦不到的呢。”這種話。
早就知道她會語出驚人的,不過他不着急。她現在不知道其實很好,這樣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對她好,不用擔心她會誤會什麽。現在的她還小,而他也還有自己未完成的使命,他希望旖穎的未來每個畫面都有他的參與但卻不是從現在開始,再給他們一些時間,相信到那個時候他就會具備将自己對她的執念付諸實踐的資格了,那個時候她也會長大一些成熟一些。
“好,我一定努力找。”
“那我預祝你早日成功。”
“恩,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