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好鞋将外套和車鑰匙随手一扔快步向餐廳走去,那裏如預料的一樣有一桌美味佳肴正等着他,可是,卻沒有裴旖穎。
他知道她還沒走,因爲她的鞋還在玄關處,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最後在客廳找到了那個窩在沙發上的小小身子。
他輕步上前來到她身邊,席地盤腿坐了下來,然後單手支着腦袋,歪着頭靜靜的看着她的睡顔,臉上帶着**愛的笑容。
在那個不确定的未來,若還能如現在這樣靜靜看着你便已是彌足珍貴。
視線落在女孩安靜熟睡的臉上,燈光打在她巴掌大的臉上,将長長的睫毛陰影投在眼睑下,烏黑的長發幾乎掩住了她的半邊的臉頰,精緻的五官變得隻依稀可見,自然随意的睡姿透着安逸與甯靜。
烏黑的青絲如潑墨般傾灑在沙發上,視線順着發絲遊過女孩白希修長的脖頸,又到了少女漂亮的鎖骨處,最後定格在她若隐若現的胸口處,這個時候,某童鞋又極其無賴的微微伸了一下頭,決定把趁人之危做到極緻,在毫無阻礙的把人家孩子給看了個光後,該童鞋悠悠的得出了結論——果然,還是個孩子。
他伸手動作輕柔的挑起旖穎的一縷秀發并将其别置于她的耳後,露出旖穎傾國傾城的小臉繼續盡情的欣賞,這是他的旖穎,隻屬于他的女孩子,那麽的好看,那麽的讨人喜歡。
今生唯一吝啬的,就是你是我的。他的玩世不恭,他的提重若輕,他的風輕雲淡,隻是因爲那些都沒有觸及他的底線,而他的底線是連讓人碰一下都不可以,更不要說從他身邊奪走她,裴旖穎就是他的底線。
裴旖穎依稀感覺到了洛澈的氣息,她悠然轉醒看到的便是洛澈撐着腦袋,微笑看着她的樣子。
“小哥哥你回來了。”
“嗯。”
兩人暫時還保持着原來的姿态。
“怎麽沒有叫醒我?”說着她緩緩直起了身子。
洛澈卻依舊保持着原來的樣子,隻有目光随着她的變動而移動着,“因爲我們旖穎睡着的樣子很好看啊。”他像個孩子一樣沖着她微笑,漂亮的眼睛因爲笑變得彎彎的,卻依舊很好看。
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小腦袋。
“最近很累嗎?”他突然問道。
她看向他,一副仿佛在問‘有嗎?’的樣子,帶着小小的心虛。
“不然怎麽會在這個時間睡着。”
旖穎會累那是當然的啊,連着好幾天她都不眠不休的在爺爺**前照顧着,因爲爺爺的病她的情緒也一直很低落,身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要不是因爲特工出身估計早就病倒了,何止是現在睡過去那麽簡單,可是這些她要怎麽告訴他,他說過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她不珍惜自己,告訴小哥哥真相的話他一定會生氣的。
“我···隻是有些沒睡好。”這個回答不算說謊,有可以避重就輕。
“是嗎?”他淡淡的說道。
“····嗯。”
他起身雙手插進口袋擡步離去,旖穎心下一沉,小哥哥好像不高興了。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他在那個時候停下了腳步。
洛澈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一笑,他就是對她狠不下心來,若真是懲罰她估計他會比她難受。
他微微偏頭,“不去吃飯嗎。”
她連忙從沙發上下來來到他身邊,見她跟了上來他這才又提起了腳步,一高一矮兩個人向餐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