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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柱來了啊!我和你父親想問你個事?”看到朱琪來了,主席開口問道。他們之前說的人就是朱琪,他和王磊相處了3個月有一定的發言權。
“您請吩咐!”朱琪軍姿挺拔地站在那。
“對于你們教官你有什麽看法!”老總首先開口問道。
“教官啊!”聽總司令說起教官朱琪陷入了回憶。從獨立團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獵鷹們已經各自分開,他們都回到了各自的部隊,根據上級命令他們開始特種兵訓練,可是他們都遇到了許多困難:人員文化素質不夠,在戰術、戰略上學習進度慢;武器裝備差,部隊裝備不足,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進行完整訓練;戰士身體素質不夠,許多戰士根本吃不下這麽高強度的訓練;就是他們自己也是第一次教學,教的許多東西都不能一次到位,在察覺失誤後都在重複教學。朱琪在部隊也遇到了無數問題,他訓練了一個月的部隊還不如獵鷹們剛到獨立團那會,甚至他們裝備也隻是簡單的步槍而已,家貧國弱,讓他忍不住歎氣。這久他回想最多的還是教官最常說的一句話,科技是一國之本。
朱琪的思緒越飄越遠,總司令的輕咳聲将他的思路拉了回來,看着面前的父親和主席,他整理了下思緒說道:“他挺懶的,作爲一名教官在交給我們相應的知識後便讓我們自行訓練,如果不是我們中幾乎是從基層挖掘出來的精英,估計不可能這麽快結業,可我們又不得不承認教官交給我們的沒有一點私藏;其次,教官是全知的,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似乎就沒什麽他不知道;再者,教官也是全能,僞裝潛伏,槍支大炮,飛機坦克就沒有他不會的;最後,教官是神奇的,他手裏總有一些神奇的手段和工具;最後教官是瘋狂的,他不僅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他不僅有瘋狂的想法,更有瘋狂的行動。”朱琪說道最後想到了王磊高強度的訓練,生吞活蟲,活剝鬼子,以及各種殘酷的審訊手段。
聽着朱琪的評價主席哈哈一笑:“老總,看來你兒子的評價和你的不一樣啊!”
主席的話讓朱琪有些聽不明白了,不知道國家兩個高級首領這裏讨論教官做什麽。
看着朱琪迷茫的眼神,主席将手裏的電報遞給了他:“保柱來看看這個吧!你們回來後那邊發生了一些事!”
朱琪接過主席手中的電報,看着其中的内容他怒吼道:“這些人太過分了!!!”
“保柱!!!主席還在這!不要胡鬧!”老總看着保住失态立馬提醒道。
朱琪停父親這麽一說,立馬意識到自己失态,于是向主席低着頭說道:“對不起,主席!”
“小孩子,血氣方剛!我隻是好奇保柱爲什麽有這麽大反應?”主席沒在意保柱的态度,隻是好奇保柱爲什麽發火,對于周圍幾個老友這的幾個孩子他們幾乎是從小看到大的,是什麽脾氣他們都大概知道。總司令家的保柱是一個踏實能幹的孩子,從小到大一直很穩重,很少見他情緒波動很大的時候,主席怎麽也想不到他會如此激動。
“主席,父親,實不相瞞,教官這人雖然是從小在外國長大,但是他有着一顆很強的愛國心。”朱琪第一句話就給王磊一個愛國的大帽子。
“怎麽說?”老總和主席有些好奇爲什麽朱琪會有這種評價。
“第一,獵鷹小隊,雖然教官很懶,很少監督我們訓練,可是教我的東西完全是毫無保留,甚至還爲次付出了許多。父親,您要知道雖然教官要了大量物資,但是這些物資都用在了我們的訓練上,他自己鍛煉都從來不用這些物資,甚至有什麽他自己還拿出了一部分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都少,但是光憑他們神奇的效果,價值就不低于我們給他的物資總和,但是他從來沒有要求我們和國家要爲他做什麽。”朱琪說完停頓了下。
“繼續說!”主席拿起煙灰缸中的半支煙吸了一口,當初總司令和他說王磊訓練獵鷹小隊時要了這麽多物資時他一直不相信,但是後來獵鷹的表現,讓他覺得物有所值,可是現在朱琪居然告訴他花費還有更高的,他有些不太相信,可他也不會發表什麽意見,畢竟朱琪的說法隻是他個人看法。
“其次,兵工廠,在我們訓練期間,雖然我們很少接觸兵工廠,但是在我們訓練期間教官幾乎是将兵工廠完全交給了政委孫立人很少過問,甚至就連兵工廠在建立之初,物質賬目清點時也沒有過問。有時候我都覺得兵工廠是我們八路軍建立的,裏面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要不是有些事實在沒辦法隻有找教官處理,我們都沒有想起他還是兵工廠廠長。”
“保柱還有嗎?”主席彈了下煙灰。
“嗯,最後就是是武器的價格,兵工廠的武器父親應該知道,槍支性能比同款優越,但是教官卻将武器的價格訂的極低,僅僅比材料高一點。雖然這樣損害我們在兵工廠利益,但是我們一直是兵工廠最大的買家,我們從中得到的好處是最多的,而這次兵工廠的資金危機就是因爲定價太低。沒想到有人會用這個做文章,現在兵工廠價格提起來了,我們反而是最大的受害者。”朱琪一口氣将自己最後的想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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