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書房内,書房中的書桌和椅子已經移到一旁,原本光滑木地闆上已經被張紅英鋪上了一張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軟地毯。
移動基地的空間門已經在書房的一角打開,運送物品的機械手臂不斷向空間門外運出一件件王磊從運城火車站“偷”來的古玩珠寶。
而王磊則帶着一副用細棉線精紡織的白線薄手套在站傳送門旁,他的任務是接過機械手臂送出的古玩珠寶。至于他手上白手套,那是也張紅英之前準備的東西之一讓,用她的話是爲了防止人體的溫度,汗液,油脂等對古董造成侵蝕。反正王磊是沒聽明白,他覺着這種曆經了幾百上千的東西肯定沒這麽脆弱,難不成37.5°的體溫就能把它們暖化了?!
而此時房間中,張紅英和歐陽月正跪坐在地毯上,她們負責古玩鑒定(?)……,額,也可以是來看熱鬧的,因爲這些東西白雪之前就給出了科學、詳細的鑒定結果。
這時地毯上已經有了好幾件古董,包括一個清代花瓶、幾幅畫、幾件青銅器,以及一個裝滿首飾的清代首飾盒。
此時張紅英和歐陽月正在研究在地毯正中展開的一份畫,這份畫是一個晚清名詩人畫的。不過這個人王磊從來沒有聽過,王磊以前就沒有任何收藏驚訝,現在也沒有收藏興趣,所以在聽了一會後王磊就有些昏昏欲睡。王磊靠在牆角機械接過機械手臂送出來的古玩,然後将他們放在附近地上,反正兩個女人看夠之後會自己過來拿。
就在王磊又接過一件古董準備将它放在地上時,張紅英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王磊勉強打起精神:“怎麽了?”
“把你手上的東西拿過來我們看看!”
王磊無精打采道:“你自己過來拿啊!”
張紅英瞪着王磊:“王磊!!!”
“哦!”王磊這才不情不願走過來将手裏東西放在毯子上。
張紅英拿過王磊送來的古董對張紅英道:“月!你看看這個!它是不是商朝的卣?”
王磊這也才注意到自己剛剛拿出來的是個青銅器,高30厘米左右,造型是一隻直立起來準備吃人的老虎。聽到張紅英的話王磊有些疑惑:“有???這是啥玩意?年年有魚?”
張紅英抽空給王磊一個白眼:“不懂你就在一旁帶着!”話是怎麽,但張紅英還是給王磊解釋道:“是卣!!!一種酒器。用來裝酒的!!!”
王磊看着歐陽月手上的東西:“原來就是個酒壺啊!有什麽好稀奇的!”
張紅英斜瞟了王磊一眼:“你知道什麽!卣常見于商朝和西周時期,也就是這個卣年代至少是商朝和西周時期的,古獻和銅器銘常有‘秬鬯一卣’的話,秬鬯是古代祭祀時用的一種香酒,卣在盛酒器中是重要的一類,因此卣常常作爲一件禮器,它是貴族階層的标志。它的考古和曆史價值是難以考量的!你不知道就在一旁呆着!”
張紅英給王磊解釋完,扭頭和歐陽月道:“月,你看這個卣像不像之前在湖南省安化、甯鄉交界處虎食人卣。”
歐陽月打量着張紅英手裏的青銅器:“虎食人卣,據上造型取踞虎與人相抱的姿态,虎以後足及尾支撐身體,同時構成卣的三足。虎前爪抱持一人,人朝虎胸蹲坐。一雙赤足踏于虎爪之上,雙手伸向虎肩,虎欲張口啖食人首。虎肩端附提梁,梁兩端有獸首,梁上飾長形宿紋,以雷紋襯底。虎背上部爲橢圓形器口,有蓋,蓋上立一鹿,蓋面飾卷尾夔紋,也以雷紋襯底,與器體一緻。虎兩耳豎起,牙齒甚爲鋒利。”歐陽月着接過張紅英手裏的卣不斷打量:“這個卣和我知道的一緻,它十有**就是商虎食人卣。可是我聽商虎食人卣出土後被湖南古武孫家收藏,它怎麽會出現在日本人的火車上?”
“這個我可能知道一點!”白雪的投影出現在張紅英和歐陽月之間:“這個虎食人卣怎麽在日本人火車上我不知道。不過根據我的數據庫中的資料記載,虎食人卣後世被日本京都泉屋博古館收藏,流入日本的時間就在這個時代。雖然虎食人卣不止一個,但我猜測這應該就是同一個,因爲我在這批古董找到了後世收藏于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另一件東西!”
白雪話的時候,機械手從空間門内送出一副畫軸,王磊接過畫軸将其交給歐陽月。歐陽月将畫軸在地毯正中展開,裏面是一副畫,畫上畫着兩朵栩栩如生的白芙蓉,在畫的左上部題款“慶元丁巳歲李迪畫”。
張紅英看着這幅畫有些不可置信道:“宋代李迪的白芙蓉圖,它真是李迪真迹?不是臨摹的?”
白雪:“是不是真迹我不确定,不過我用同位素鑒定機堅定過,這幅畫的墨迹和紙張出自720至760年間。我查過資料,這時間和李迪所處的年代吻合,畫上的圖案和我資料中的圖案吻合度極高,隻要不是同一時代人臨摹的,那它就是李迪真迹。”
從剛剛開始歐陽月就在細細觀察這幅畫,聞言擡頭道:“這幅畫用筆纖細且色彩層次微妙,線描有黃筌畫風的精神應該不是臨摹,它應該就是李迪真迹!不過這幅畫和同出一處的紅芙蓉圖不是在在圓明園被付之一炬後和衆多國寶一樣下落不明,它怎麽會出現在日本人火車上!”
白雪:“有可能當初圓明園被燒毀時,這幅畫被人從圓明園中帶出來了。和它在一個箱子的還有一件東西,這才是最讓我驚訝的還是這個!”
白雪完,空間門中機械手再次伸了出來,手臂上有一個金黃色的卷軸。歐陽月接過王磊遞過來的卷軸,将其在白芙蓉圖旁展開。
這是一副字,隻見卷前隔水有“唐摹蘭亭”四字标題,引首有“晉唐心印”四字。·k·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