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左央未眠:第二把橙武!有人知道是什麽屬性門派嗎?
【世界】音之雪:流花島主這人品,啧啧,絕了!我見軍功榜上她已經晉升到縣主了,我們北穆的第一個縣主,霸王花中的霸王花。
【世界】整容醫師王大拿:這麽說,北穆就有兩把橙武了……
【世界】晴天豬:我大南尤果真藥丸……
【世界】水夢紗:哇!是唐梨妹妹诶!不過你咋跑北穆去了_……
【世界】左央未眠:沒人知道屬性嗎?燕王的人知道不?不是說流花島主和燕王要準備成親了?
【世界】王嬌嬌:難道隻有我一個人覺得流花島主人長得很一般?也不知道燕王是怎麽看上的,常鴦姐比她好看一百倍。
【世界】陽光微醺:很一般+1,身材太幹癟了,就跟沒發育似的,那天酒宴上一見,也就這麽回事嘛。
【世界】水夢紗:平胸也是一種萌,你們不懂,而且唐梨明明就很可愛!
【世界】王嬌嬌:要吐了,唐梨第三者插足燕王和常鴦鄉主之間的感情,還可愛,醉醉的,親友團自重。
【世界】一劍封情:第三者插足?不會吧,我感覺不太像……
【世界】王嬌嬌:燕王本來和常鴦姐好好的,如果不是因爲她,哪裏會像現在這樣!
【世界】常夢鴛鴦:嬌嬌,别說了,都是我不好。
【世界】一劍封情:嗯?難道真有問題?
【世界】七夜降:樓上的小夥伴們你們好呀,下面由我作爲燕王殿下的傳聲筒,以燕王殿下的立場來聲明幾點:一、我喜歡誰你管得着麽?這個“你”歡迎自我代入;二、我和唐梨相知比常鴦鄉主早得多,第三者插足簡直無稽之談;三、常鴦鄉主是我救命恩人,但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報恩需要以身相許吧?四、希望常鴦鄉主能夠管好手底下的人,否則我親自替你管教。
世界聊天頻道靜了幾秒,然後再次沸騰起來,不過後面的消息唐梨就沒有再看了。
重紫在床上睡熟,唐梨這才輕輕掙脫開被緊緊握住的手指,站起身對一直依靠在窗沿的洪燕道:“燕王殿下,我們出去外面說。”
洪燕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流花島冬暖夏涼,氣候宜人,雖然微微有些潮氣,但很适宜花草的生長,再加上院子裏的花因爲有侍女們的照料,開得更是姹紫嫣紅。
“燕王殿下,關于成親的事情,我想了想,覺得不能答應你。”唐梨說話的時候不由地垂眸,視線落在洪燕倏爾攥緊的手指上,心也跟着顫了顫,“我覺得……你肯定會後悔,但我沒有辦法告訴你原因。”
作爲同樣擁有三條腿的男人,要是洪燕喜歡男人也就算了,要是不喜歡,這不是坑嗎……
洪燕還以爲唐梨要說什麽呢,關于面前的這個“她”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沒關系,我不在意……哪怕你隻是給我一個名分。”
“不是名分的問題!”唐梨急眼。
“我不在意。”燕王死咬不放。
這簡直沒完沒了了啊!唐梨特别想蹲下抱頭。
洪燕淡定道:“如果成親之後你不想呆在王府,也可以出來住,還和現在一樣。”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我也不會碰你,關于這一點,我可以簽協議,交由系統來判定。”雖然很想碰,但心上人現在的這副弱雞小身闆委實也讓他不大下得去手。
唐梨擡頭困惑不解,“那你圖什麽?”
此時的洪燕已經取消了匿容丹的效果,隻在流花島上露面倒也沒什麽,所以他或是皺眉或是撇嘴,表情一絲一毫的變化唐梨都能看得很清楚——那張清俊的面孔很知足地添了一抹笑意。
“就圖一個名分。”洪燕直白道:“我希望你喜歡我,如果不喜歡,我也可以放你去玩,不過你身邊唯一能被承認的人隻能是我。”
仿佛幼稚且天真地宣告他的所有權,然而無一處不透着小心翼翼,這般委屈求全的表白,洪燕從未經曆過,以至于被人統治了七上八下的心跳。
唐梨嘴唇動了動,半晌沒說出話來,她現在玩人妖号就不可能去和誰談戀愛了,好像給洪燕一個名分也沒什麽吃虧的,相反還能多賺一個燕王妃的頭銜,隻要洪燕不生觊觎之心的話,以後流花島的安全也會有保障。
但怎麽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唐梨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恍然覺出到底是哪裏有古怪——洪燕這個人,執着得莫名其妙,明明對洪家兩口子也沒什麽感情,怎麽到這裏就死纏爛打起來了?
“你喜歡我什麽?”難道洪燕是平胸控?很有可能……
這個問題洪燕自己也回答不出來,視線滑過唐梨的臉蛋和腰,心想還是男版比較秀色可餐一些,就像三年前他看見他的第一眼,拆下眼睛上的紗布,大寫的漂亮面孔和勁瘦腰肢在面前晃悠,要不是家裏還來了不少人坐在病房裏,他說不定會先捆住他的手狠狠摔在牆上,讨一個纏綿的吻,然後再引誘陷入迷亂的白衣美人晚上和他做1愛。
隻可惜,後來聽說,讓人躁動的美人醫師快要和女朋友訂婚了……
唐梨伸出手在洪燕眼前晃了晃,“嘿!兄弟回魂了!”
洪燕不急不緩地掃了她一眼,“你哪裏我都喜歡。”
“你是中降頭了吧!”唐梨頓時嘴角抽搐,她從來沒有想過和洪燕有可能在一起,但從今天的這番表白開始,兩人之間相處的氛圍就會不一樣了吧。
唐梨撓了撓臉頰,不知道自己耳尖是不是紅了,怪肉麻的,于是隻能默默回屋道:“你非要往南牆上撞我也不管你,以後後悔了也别怨我,同樣的成親也行,但得簽協議。”
“好。”洪燕嘴角的笑容有好一會兒都寫滿了餍足,等到唐梨沒影了,他才輕聲道:“我才要怕你後悔,不過……不會讓你知道的。”
重紫的睡顔蒼白極了,仿佛睡夢中也依然經曆着痛苦,唐梨坐在床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一會兒,胖乎乎的熊貓崽崽竟然哼哧哼哧地爬進了屋,她壞心眼地把它抱到了屋外,打算讓它再爬一次。
熊貓崽崽溜圓的眼珠水汪汪的,它對重紫有感應,于是千方百計地想要越過唐梨這道障礙。
唐梨捏它耳朵,玩得高興了,這才又把它拎了回去。
而這時,床上的重紫似乎做了一個夢,口中低低地喊着,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唐梨趕忙把熊貓崽崽往床腳一滾,傾身去聽。
“笑……”
“笑……笑……”
笑?笑什麽?唐梨一頭霧水,可再仔細去分辨時,重紫卻緊緊咬住了嘴唇,“疼……”
這句唐梨倒是懂了,于是她向遊戲管理員又投訴了一次,遊戲管理員十分冤枉地回複道:“我們真的修改了橙武的痛感哦親,相信我們啊親!”
“可是我的橙武寶寶在說疼啊!”唐梨氣憤不已,可憐見的重小紫,沒長成雲霄那種結實有力的類型也就算了,還讓劇情剜了眼,當主人的不氣才怪!
遊戲管理員簡直都要醉了,“親……每一把橙武都要經曆這樣的疼痛才能成長哦親……”
“什麽鬼!”唐梨不信,“雲霄也這樣?”
“雲霄失去的是頭顱哦親。”
“……”你狠。
爲此,唐梨特意私敲了空白。
空白偷偷摸摸地從竹林跑了過來,洪燕不知道去哪兒了,正好不在,他才能滿足好奇心地走到床邊仔仔細細地打量重紫,“不知道他的原形是什麽樣,他叫什麽?”
“重紫。”唐梨歎氣道:“還沒見過他原形呢,倒是盡跟着提心吊膽了。”
空白點頭笑,安慰道:“别擔心,雲霄剛出佛塔時可比這可怕得多,他是直接被人割了頭,林……林将軍費了好大的力才幫他把腦袋找回來。”
唐梨愣愣地聽空白回憶。
“挖出來的時候就沒有腦袋,把我們當時動土的人都吓了好大一跳,還好林将軍接到了任務提示,将雲霄化成原形了,不過有一個問題……”空白伸手指了指重紫,“他認主的時候有沒有不情願?”
唐梨非常肯定地搖頭,“沒有啊。”非但情願得很,還特别黏人。
空白松了口氣,“沒有就好,因爲雲霄的頭找回來之後和林将軍相處得不太順利,本來應該結成永久契約才對,可是沒多久,雲霄就自己叛逃了,我們什麽準備都沒有,找了遊戲管理員,遊戲管理員也幹預不了,應該說他們認爲雲霄的行爲是合理的,橙武可以自行決定是否開啓叛逃模式,所以我們猜測找回頭顱的任務并沒有真正完成。”
“難道腦袋找回來之後系統沒有提示?”唐梨不解。
空白也在皺眉,“有,但結成永久契約這一條卻沒有。”
唐梨這才忽然想起,好像樓聽風曾聽雲霄提起過,他有命定的主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