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橫掃泥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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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轟長崎

無數泥轟人穿着單薄到極點的單衣,頂着寒風,瘦的皮包骨頭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邊喊着号子拼命将大量的金銀珠寶、糧食魚幹等物資搬上停靠在港口的大船。

無數大漢士兵内穿暖和的棉襖,外罩制造精良的重甲,手持武器在港口來回巡查,一發現有泥轟人偷懶、幹活慢、偷東西吃等行爲,馬上走上去直接砍掉對方的一條手臂,扔到海裏去。

這些人心狠手辣無比,完全不理會對方的哀求和哭訴,即使面對面目猙獰想要拼命的泥轟人,他們依舊一臉面無表情的殺人。

“啧啧,真想一直留在泥轟啊!把泥轟所有的黃金、白銀、珍珠什麽的都搬走,然後把所有泥轟男人、女人殺光,最後把泥轟作爲大漢的一個行省!”碼頭旁邊的一座酒樓二樓,孟仇站在窗口滿臉笑容的說道。

在擊敗足利義滿之後,孟仇直接揮軍北上,輕輕松松擊敗了群龍無首的室町幕府殘餘勢力,并連續消滅了二十多個有一定實力的大名,确立了自己在泥轟的霸權之後。孟仇決定繼續自己喜聞樂見的搶錢、搶糧食、殺人工作,反哺大漢。

泥轟表面上看起來窮的不要不要的,全國人民一年到頭吃素,當官的、貴族、皇帝偶爾吃頓肉,大部分時間吃魚和腌鹹菜。實際上這都是泥轟小鬼子自作自受,待在泥轟這樣鳥不拉屎、雞不下蛋,一年到頭天天地震,除了地震、火山什麽都缺的地方,唯獨不缺值錢的金礦、銀礦以及珍珠。

泥轟在戰國時期就發現了大量的金銀礦:

石見銀山(いわみぎんざん)位于泥轟島根縣大田市,是泥轟戰國時代後期、江戶時代前期泥轟最大的銀礦山(現已閉山),據推算,其産量曾高達當時全球的三分之一左右。江戶時代初期稱爲佐摩銀山(さまぎんざん),此後銀礦逐漸枯竭,明治以後則主要以含銅礦物的開采爲主。

根據《石見銀山舊記》一書所載,早在1309年(延慶2年)時周防國大名大内弘幸往訪石見國時,在參拜北鬥妙見大菩薩之際便有采銀的紀錄,後來臣從于大内義興的出雲國田儀村銅山主人三島清右衛門幫助大内家在1526年(大永6年)3月開掘出地下的銀礦脈,其子大内義隆繼位後在1533年(天文2年)透過博多的商人神谷壽貞招徕工匠,以從海外學習的精錬技術灰吹法大幅提升銀的産量。當時泥轟極盛時銀産量年約200噸,石見銀礦極盛年生産38噸(百萬兩),價值約一萬貫。

在石見銀山産量上升後,四周大名大内義興、大内義隆父子,尼子經久、尼子晴久祖孫以及毛利元就爲争奪銀山主導權爆發多起戰争,直到1562年(永祿5年)時尼子家臣服于毛利元就,才以毛利家的勝利告終。後來元就之孫毛利輝元在1584年(天正12年)臣服豐臣秀吉,成爲毛利家與豐臣家各派家臣擔任奉行共管,與秀吉後來侵略朝鮮時的主要資金來源。後于1600年(慶長5年)毛利輝元在關原之戰失敗,被德川家康大幅減封,石見銀山被江戶幕府納爲直轄領,派駐銀山奉行管理,第一任銀山奉行就是有名的大久保長安,他以對礦山了解極深的安原傳兵衛爲助手,急速開發銀山,提供幕府對外推動朱印船海外貿易的财源,在1602年(慶長7年)時仍有高達4~5千貫的産值,但此後産量逐漸下降。

明治維新後,石見銀山曾交由民間團隊經營,但效能不彰,最終載1943年(昭和18年),完全封山。

因爲出産金銀而聞名的佐渡,在被建立德川幕府的初代将軍家康指定爲幕府領地後,開始了金山開發。在17世紀的鼎盛期,據說産量達到世界第一。幕府垮台以後,明治政府把金山改爲官營事業,使用當時最先端挖采技術,推動了近代化的發展。

更不要說那些小型金礦了,也難怪泥轟在明治維新之前被西方和當時中國東南的海盜,視爲人傻錢多的白癡冤大頭。在戰國時代和德川幕府時代,有不少大名和有錢人從西方、中國購買火器、瓷器和茶葉,那可都是直接一皮袋、一皮袋扛着黃金去的,直接黃金買東西,秒殺現在的阿拉伯土豪。

這樣的好地方孟仇可不會錯過,雖然大量黃金湧入大漢容易引發通貨膨脹,但可以不拿到中國使喚啊!東南沿海不少傻啦吧唧的歐洲傻大木,千裏迢迢冒着掉進海裏喂王八的風險跑到中國來做貿易。正好直接用黃金買他們的貨物,讓他們帶着黃金回去,引發歐洲各國通貨膨脹,最好能用黃金直接把歐洲的糧食賣光光,讓歐洲佬抱着黃金餓死。

毫不猶豫下達命令,讓敢死隊占據泥轟全國幾座産量大的金礦,然後抓來十幾萬泥轟人當苦力,沒日沒夜的開采黃金。苦力不允許穿衣服,幹四個時辰可以休息半個時辰,一天吃兩頓飯。一頓飯包括一個小飯團和半個玉米,孟仇其實不想管飯,又郁悶金礦的産量,隻好盡量讓鬼子少吃飯。

“吃飽了,喝足了,不想着造反怎麽可能?吃不飽餓死活該,不知道去偷、去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讓看管金礦的人給苦力把上述思想傳達之後,孟仇繼續自己的“橫掃泥轟”旅程。

泥轟不光有金礦和銀礦,還有種植稻米和小麥,以及自己制作的魚幹、梅子幹等幹貨,還有泥轟的特産:味噌。

這玩意可是個好東西,味噌(みそ),又稱面豉醬,是以黃豆爲主原料,加入鹽及不同的種麴發酵而成。在泥轟,味噌是最受歡迎的調味料,它既可以做成湯品,又能與肉類烹煮成菜,還能做成火鍋的湯底。由于味噌含有豐富的蛋白質、氨基酸和食物纖維,常食對健康有利,天氣轉涼時喝味噌湯還可暖身醒胃。

味噌以營養豐富味道獨特而風靡泥轟。味噌與豆類通過黴菌繁殖而制得的東北大醬、豆瓣醬、黃豆醬、豆豉等很相似。據說,它是由唐朝鑒真和尚傳到泥轟的,也有一種說法是通過朝鮮半島傳到泥轟。

比醬油好攜帶的調味品,在孟仇看來隻要是國内沒有的,泥轟有的東西,就應該全部搬走,一點都不給泥轟鬼子留。“留着幹嘛,等鬼子緩過勁來侵略我們啊?不如現在就全部弄走,搞死、搞殘小鬼子,以後再找個機會把小鬼子全殺光,這樣才安全”,抱着這樣的想法,孟仇組織了大量的泥轟僞軍,所有成員全是投降自己的泥轟小鬼子,到處搶掠、收繳糧食、幹貨、味噌等戰備資源。

“我也不是不給你們活路不是嗎?多曬鹽、多捕魚做魚幹,一百斤鹽換半斤糧,三百斤魚幹能換五斤糧食呢!”打着孟善人的牌子,孟仇竭盡全力壓榨泥轟人。

大量的金銀珠寶、糧食等物資被源源不斷的從長崎裝船運往大漢,大量的泥轟人因爲反抗糧食收繳、饑寒交迫等等原因被送去見天照大嬸,少數泥轟僞軍一邊啪啪啪自己的同胞的妻子、女兒、兒子,一邊享受從同胞手裏搶來的美酒美食,感激孟仇的恩德,一邊更加努力去壓榨同胞。

“嗯嗯,很河蟹,很美好,這才是新時代泥轟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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