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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塔克徹辰汗講究的是誘敵深入,先讓你撞個頭破血流,然後又給你點甜頭,讓你感覺再努把力你就能勝利。然後你不斷的抱着“隻要我再努把力,我就能勝利”的心态,一次次投入地堡關這場賭局,最後輸的傾家蕩産!
短短一天時間,蒙古兵戰死七千人,掃除了三座地堡外圍的鐵絲網。一千多傷者在無人救援情況下全部失血過多而死,全軍士氣低落。當塔克徹辰汗下令全軍撤退時,包括後方壓陣大軍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這樣的防禦我怎麽可能攻破?
地堡關,孟仇這邊五人因爲操作不當,被猛火油櫃燙傷,當晚摸了點獾油,拿着孟仇親自頒發獎賞,一個個情緒高漲,紛紛表示第二天要多殺蒙古人報效九千歲大人的賞識。
當筋疲力盡的蒙古兵在将領的帶領下返回軍營時,已經做好被處罰準備的他們,意外的發現等待自己的是獎賞而不是處罰。“今日之敗,全因對手大漢九千歲孟仇詭計多端,并非是我蒙古将士不夠勇猛!本汗決定暫時先圍困地堡關,想一個讓将士們不必白白送命的好法子,再一次性攻陷地堡關!”。
把失敗的原因歸咎爲敵人太厲害,掩蓋自己的垃圾,塔克徹辰汗下令殺牛宰羊犒賞三軍,更是将首批沖上去的蒙古兵幸存者全部賜予“巴特爾”稱号,賜予金銀珠寶,全部收爲自己的親衛隊。
所有人在這一刻沸騰了,打輸了還有賞錢,這可是大好事。蒙古兵雖然色厲内荏、欺軟怕硬,但骨子裏還是有幾分血勇的,在塔克徹辰汗的犒賞下,這群敗兵總算又提起了幾分士氣,一個個痛飲馬奶酒,飽餐一頓。
塔克徹辰汗自己卻帶着幾名心腹大将返回大帳,商讨破敵之策。塔克徹辰汗很清楚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爲了防止士兵厭戰,想要真正解決士氣問題,必須盡快想辦法對付九千歲的地堡。
大帳塔克徹辰汗和衆大将皺着眉頭想辦法,把腦袋都快要想破了。他們并不知道有一群人正潛伏在黑夜中,死死盯着蒙古兵大營,準備潛進去殺人放火!孟仇開始了自己第二輪進攻:派出肅敵高手,斬殺敵方大将。
“你們今晚就一個任務:等蒙古人折騰夠了,累的睡着了,潛入敵軍大營。殺掉每一個你們認爲有價值的敵軍大将,放火燒毀敵軍辎重,讓敵軍寝食難安!”将之前投降的白蓮教長老們集中起來,孟仇下達了作戰命令。
孟仇知道僅憑自己這點人馬和地堡關的防禦工事,根本不可能消滅塔克徹辰汗大軍。自己必須不斷激怒塔克徹辰汗,引誘塔克徹辰汗對地堡關發動全面進攻,将其死死拖在地堡關。使王應龍和林狂等人有機會,對塔克徹辰汗老營發動偷襲,才能夠獲得這場戰争的勝利。
肅敵高手暗殺敵軍大将就是孟仇走的第二步棋:讓塔克徹辰汗感覺到死等着自己也會受到損失,同時激怒塔克徹辰汗,促使其對地堡關發動持續進攻。
林鶴年身穿黑色夜行衣,趴在一片草叢中,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不遠處的蒙古大營。他在耐心等,等到敵人放松警惕,哨兵打瞌睡的時候潛入蒙古大營,殺掉自己遇到的每一個蒙古人!
作爲白蓮教長老,暗殺這種事情林鶴年并不陌生,當年他經常用這種方法暗殺大漢朝廷命官,爲白蓮教起義獻出屬于自己的一份力量。現在暗殺的對象換成了蒙古人,林鶴年感覺沒什麽難度。
耐心在草叢中潛伏了兩個時辰,完全不管蚊蟲的叮咬和全身的酸痛,等到了後半夜林鶴年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由于塔克徹辰汗忙着與諸将商量對策,放松對士兵的管理,不少哨兵也趁機去喝酒吃肉。一個哨兵吃飽喝足了,馬上去替換值班的哨兵,讓這個哨兵也去享受宴會。
結果剛到後半夜,大部分蒙古哨兵一個個醉醺醺的睜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在營地裏随便轉悠了幾圈便找地方睡覺了。少數還保持清醒的哨兵也趁着頭目不在的機會,找地方偷懶找樂子去了。
确定自己這個角度的哨兵睡着了,林鶴年深吸一口氣,稍微活動了一下麻木的四肢。然後他雙手猛地一撐地面,一躍而起,腳下不停幾個跳躍便來到了蒙古大營一處栅欄下。
整個人完全貼在栅欄上,林鶴年先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哨塔,确定哨兵還在睡覺。再透過栅欄的縫隙看了看,确定裏面附近沒有清醒的蒙古兵。旋即他腳尖用力,一個起跳整個人輕飄飄躍上高空,腳尖在栅欄上一點,一個借力便輕輕松松翻過了栅欄。
即将落地時,林鶴年忽然一扭身肩膀先着地,直接在地上打了個滾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蒙古大營。然後從懷裏掏出一枚樹枝咬在嘴裏防止自己出聲,便掏出兩把短刀朝距離自己最近的蒙古包摸去。
盡量讓自己藏在黑暗中,林鶴年花了将近半柱香時間才摸到蒙古包後面。整個身子貼在蒙古包上,側耳細聽了半天,确定裏面的蒙古兵都熟睡之後,林鶴年一抖手中的短刀,刀尖直接在蒙古包外面的皮革上劃了個小窟窿,整個人一矮身鑽了進去。
僅憑感覺林鶴年就确定在這個帳篷裏,有三名蒙古兵在熟睡,當下也不廢話直接摸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蒙古兵身邊,整個人忽然壓在對方身上。還不等對方作出反應,就在這短短電光火石之間,手中短刀揮下,直接将蒙古兵脖子割開,力量之大對方的頭和脖子隻有一小塊皮膚相連。對方甚至來不及作出反應,或發出聲音警示同伴就被林鶴年擊殺。
與此同時在帳篷裏的另外兩個蒙古兵依然在熟睡,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一個同伴已經腦袋搬家了!
如法炮制,林鶴年迅速将另外兩個蒙古兵擊殺,然後他脫下蒙古兵滿是鮮血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僞裝好現場。接着他一手拎着酒壇子,一手把玩着一柄彎刀,滿身酒氣的朝另外一個帳篷走去。
這個帳篷裏共有七名蒙古兵,坐在主位的是一名蒙古百夫長,七人将酒肉擺在地上,一邊喝酒吃肉,一邊小聲聊天,那叫一個痛快。他們不知道除了林鶴年以外,另一個煞星也盯上了他們。
也就一個照面的時間,林鶴年利用白蓮教獨特的暗号,跟潛伏在這個帳篷附近準備動手的杜涉接上了頭,後者拿着一把铍正蹲在帳篷後面想辦法如何在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一次性殺掉對方七人。
铍,是将短劍裝在長柄之上,類似現代的刺刀,後世叫槍。铍流行于戰國初期,南北方都有,尤以趙、秦發現最多。這些發現說明了當時戰争時期铍身爲武器的殺傷力地位是不可忽視的。趙铍無镡,秦铍有之,所有秦國的铍,古人又稱之爲“铩”。
铍在漢代之後就很少見于戰陣中,根據漢代前出土的實物來看,铍和矛的功能有所重疊,但是铍有劈砍的功能。而且從工藝上來說,長矛矛頭與矛杆的結合部分爲套筒旋入,而铍與長劍一樣有着格擋後的劍莖,長杆是通過穿釘和繩索夾住劍莖完成結合的。
铍這種武器外行人用起來難受,别說殺人,就是自保都感覺無比困難。但對于杜涉這樣的高手來說,铍這樣能砍、能削、能刺,長短皆宜的兵器,可是用來殺人的兵器不二首選。
收到林鶴年的暗号,杜涉馬上心領神會,點了點頭,一個扭身躲到帳篷正後方,林鶴年自己拎着酒壇子走進了帳篷。
當看到帳篷裏突然進來人,七個蒙古兵都是一陣緊張卻沒有摸刀子,他們還以爲是軍官過來查崗。當看到滿身酒氣身穿蒙古兵服侍的林鶴年,所有蒙古兵都放松了警惕,罵罵咧咧讓對方坐下,一起喝酒吃肉。
那名百夫長倨傲的坐在那裏,冷眼盯着林鶴年,看服侍對方不過是個小喽喽,貿然闖進來要給自己行禮才是。自己也好趁機抖抖官威,敲詐勒索一筆才是。
也就在百夫長敗家子尋思着怎麽恐吓對方的時候,“醉醺醺”的蒙古小喽啰忽然一個踉跄,腳下不穩直接一個跟頭朝這邊栽了過來。所有人一愣,然後一個蒙古士卒笑罵着起身去攙扶他。
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醉醺醺”的蒙古小喽啰手中的酒壇子自始自終都拿的穩穩地!
眼裏忽然閃過一道兇光,林鶴年忽然朝中蒙古百夫長扔出手中酒壇,雙手一翻手中短刀直接摸過距離自己最近的兩個蒙古兵的脖子。
與此同時,一直潛伏在帳篷後面的杜涉忽然暴起,手中的铍直接隔着帳篷刺入,準确刺中了主位上的蒙古百夫長。鋒利的尖端直接從蒙古百夫長後心穿過,從前心冒了出來。
雙臂猛地用力,杜涉手中的铍直接從蒙古百夫長身體裏穿過,後者一躍沖進帳篷,一拳砸在正面一個蒙古兵腦袋上,将其當場打死。
此時林鶴年已經解決了其餘三個蒙古兵,在蒙古大營其他地方,更多白蓮教長老開始動手,無數蒙古兵在睡夢中死去!
“今晚夜色很好,是個殺人的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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