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太弱了!如果天道衆隻是這種水平的話!那麽你們如何阻止我們的複仇!
瘋狂殺戮的劍心,眼睛已經透出了淡淡的紅色,雖說是考驗,但是恨天人入骨,更是恨天道衆入心的劍心,此刻絕對沒有留情,雙刀在手,全力全開,除了沒有使用劍氣以外,幾乎實在以最強之力迎戰所有的天人,展現了自己拿不屬于人類的一面。
“别攔我!”一刀插入一個天人的喉嚨,随即手腕一轉,徹底絞碎天人的喉嚨,開出了一個泊泊流血的血洞,而那天人睜着眼睛,“荷荷”的想要說些什麽,卻最終也隻是掉落到了海裏,染紅了一片海水!
“大人!再這樣下去他會越殺越歡的!長此以往,我們的部隊就要保不住了!”胧的部下一臉焦急的道:“大人,别忘了我們還有特别的任務!”
“...等等。”胧雖然驚了一下,但是還是饒有興趣的說道:“再等等,看看他能不能殺進艦隊的屋室裏吧!”
“可是...”。“放心,我心裏自然有标準!”
劍心一揚刀,一顆天人頭領飛起,沒有拿刀的左手也不慢,一把抓住一個天人的脖子,手腕一扭,徹底斷送了天人的生機,然後刀一轉,劃過三個天人的喉嚨,後者捂住脖子,不敢置信的倒下。然而劍心的殺戮并未停止,龍巢閃使出,頓時所有擋在劍心前面的人都被狂野而又絕速的斬擊擋住,劍心一路向前,所有的天人最好的下場是北歐一刀斬殺,運氣不好的,卻是落得被切成幾塊的結局。
最後一刀,劍僅存的倆個天人之一斬落大海,剩下的天人嗷嗷叫着沖了上來。劍心輕蔑一笑,一腳将他踹了出去,将艦隊室的門壓倒...
滿身浴血的劍心提着刀,就這樣一步步的走到了艦隊的主室之中,而在主室内,除了胧,已經沒有一個天人的存在。
“不錯!哪怕是在宇宙,能像你這樣的也不會很多!”胧将錫杖“咚”的一下擊打在了地面,讓劍心的注意力被他吸引回來:“你通過了,和我來吧!”
“就爲了考驗我,所以你就将那麽多自己部下舍棄了麽?”劍心沉默了一會兒,眼看胧即将離去,慢慢的出聲:“他們在你的眼裏,到底是什麽?”
“是什麽?”胧冷笑着回頭:“畢竟是低下的種族啊!在宇宙裏從來不存在什麽夥伴,如果你是弱者,強者就擁有讓你做任何事情的權利,哪怕是死!弱者沒有在宇宙裏談話的資格!”
“這樣啊...”劍心低着頭,将村雨上的血液一甩:“所謂的弱者,沒有決定生死的權利麽?”
“你要進入天道衆的話,最好舍棄這種無聊的認知,沒有夥伴,沒有不可以殺的人!”胧再一次啓動腳步:“跟上來!”
劍心沒有說話,雖然将還在刀鞘裏的村雨的刀柄握的緊緊的,但是劍心自己也知道,自己對上胧的話,勝算不足4層!跟上胧的腳步,慢慢的朝着一個電梯走去,随即,下降到了最底層...
“我不會告訴你什麽是天道衆,但是你要明白!進入了這裏,無論你怎麽想,都是必須進入天道衆的,否則,我們會将你在世界上的一切全部抹殺。”胧還是帶頭在前面走着,而四周卻是一排排鋼鐵鑄就的牢房,其中雖然沒有什麽潮濕的氣息,但是陰暗是難免的,劍心無法看清其中到底擁有什麽?是不是關押了一個不可見的人呢?
“那個!曾經是縱橫宇宙的大劍豪,可惜卻想殺入我們天道衆,被我們幾個人拿下,關押在了牢房裏,已經是5年以前的事情了!”胧指着一個牢房說道,劍心聞言看去,一個披頭散發的中年大叔一臉落魄的坐在地上,雖然無法看清他的眼神,但是在他喃喃的語氣中,劍心知道這個所謂的劍豪已經失去了自己拿一顆心了,此刻無異于行屍走肉而已。
在向前走了幾步,轉過一個彎:“那個,是一個軍國主義星球國家的将軍,不接受我們天道的冊封,妄圖反抗,被打斷了雙腿關在了這裏,已經有2年了!”劍心再一次聞言看了過去。卻見一個軍裝的老人靠在牆邊,嘻嘻哈哈的大笑着,笑聲中滿是酸楚,滿是無奈!
“現在,你還有要反抗的意志麽?”胧在最後一個拐角停下:“接下來,你要是看到了這個重犯,進入不進入,可由不得你了!”
“哦!你引起我的興趣了!”劍心冷笑着:“暫時還沒有什麽能夠讓我害怕的!走吧!”
“哈!希望吧!”胧淡笑一聲:“接下來是最重要的犯人,企圖颠覆我們與幕府的良好合作,培養叛亂分子,公然反抗天人的家夥!哼哼,能活到現在,可謂是我們給予他最大的恩賜了!”
胧帶着劍心轉過拐角,将手貼在了一個掃描儀器上,随即,一道鋼鐵鑄就的大門打開,劍心一看,卻發現其中還有一道大門!胧将錫杖對準了中間的孔洞。一下子插了進去,大門也應聲而開。
一把抓住還欲向前走的劍心:“這裏,是最危險的地方!”随即,錫杖在地面輕輕的跺了幾下,聲線又長又短,又有些雜亂。随即,幾道紅色的絲線似乎一閃而過...
“好了,去看看吧!”胧站在原地:“那個人不會想要看見我的,還是你自己去了比較好!”
胧不擔心劍心會反叛,這裏是用全宇宙最堅固的鋼鐵鑄就,唯一的出口還被自己用身體擋住,如果劍心要是反叛的話,胧有十足的把握将其殲滅在這裏!
劍心向前,清脆的腳步聲響起,在這個空曠的地方是那麽的突兀,面向着黑暗,劍心無懼的行走着,“踏踏”聲不絕于耳,随即向後一看,胧确實已經看不見了。
前方亮起了微光,晃動不已,似乎随時都會熄滅,劍心怔怔的站在原地,随即回過神來,大步向前。
來到唯一的火把的地方,劍心站在了牢房前,看着那牢房裏呆坐的人影,無言...或者說劍心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咦?送飯時間好像沒有到哦!難道你們又要詢問我了麽?”還是那樣的聲音,還是那樣的語氣,溫柔,給予人溫暖,那是記憶裏幾個人最依戀的人,那是大火中最痛苦的無奈。
“不說話?是爲了什麽呢?”劍心沒有說話,人影背對着劍心坐在牢房中,劍心面對着人影的背部,中間隔着一道鋼筋鑄就的牆壁,看似很近很近,但是劍心卻知道,自己絕無可能有将這個人救出去的機會!
所以才恨,爲什麽自己不夠強,爲什麽偏偏讓我一個人遇到,如果他們都在的話,合四個人的力量,如何不能帶着他離開!!到時候,什麽攘夷,什麽天人都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恩?”人影疑問了一句。
沉默了好久...劍心才從嗓子了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似乎便已經将自己全部的力氣都抽走了一樣。
“松陽...老師...”
陷入了沉默....
PS:咳咳,說松陽老師占的戲份太重了什麽的,是因爲在這個時期是松陽老師的重點活躍時期啊!且對于銀時一個人的意義也非凡啊,出場是必須的!等劇情開始...老師就該常年坐闆凳了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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