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x2。
相互之間從廢墟中爬起來,眼神盯着對方,神威眼中滿是遇到對手的興奮,而劍心眼中,則更多的是焦急。
“怎麽了,绯村先生。”說着,神威笑着撐住牆壁站起來:“在焦急麽?是那些人在讓你擔心麽?”
“少開玩笑了,我還真不知道還有誰能攔住銀時那個家夥。”逆刃刀直指神威,劍心淡然的說道。
“是麽?這份信任也是你變強的源頭麽?但是毫無意義哦~”神威鼓掌,一邊走上前:“地球人,能夠擊敗阿伏兔麽?或者說,夜王鳳仙。”
“...”沉默,劍心無法說出話,因爲他自己也不知道,銀時是不是真的可以對付得了他...夜王。
“還真是悲哀呢,好歹要是在我這裏還能留下一個全屍,這下子可能真的不好說了呢~”伏下身子,神威嘴角一咧:“強者,擁有肆意奪走他人生存的權利啊~”
“夜兔自從一生下來,就注定是在爲了戰鬥,然而無論是星海坊主,還是夜王鳳仙,全部都在抗拒這份本能~有意義麽?夜兔不生存在鮮血與哀嚎中,怎麽才能成爲一個強者?而不是像這倆個家夥一樣,顧忌家人,或者爲了一個女人!”一下子沖過來對着劍心揮出一拳,絕強的力道打擊在逆刃刀的刀身之上,劍心退後一步卸去了力道,面對着神威。
“很抱歉啊~爲了終結這份戰争,我已經提前做出了選擇。所以對于我而言,戰鬥不是必須的,你們夜兔存在的價值,在我這裏根本連一份蛋糕的價錢都不如!”雙手抵逆刃刀,相互較勁間劍心說道:“而你的妹妹神樂,可是我這裏鎮店之寶啊!”
“哈...哈哈哈哈!拔刀齋,也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全力爆發力量,将劍心壓了過去,神威睜大了眼睛:“很可笑啊~明明隻是一個地球人,卻能夠在戰場上以不下于夜兔的力量戰鬥着,猶如夜兔一般生活着,經曆過戰争的你,原本可以做出更好的選擇的~這一點劍太不就是麽~”
“劍太啊...他那錯誤的發展道路,總有一天我會把他扭轉過來!”半空旋轉落地卸去力道,劍心持刀再上:“踏在這條修羅之路上,直到最後什麽也不會得到,這個道理...我經過了很久才被人告訴。”
“夜兔,隻需要血與戰鬥就可以了!”單手抵住逆刃刀的斬擊,随即狠狠的一拳抽擊離開過去,劍心側頭躲過的同時,旋身錯過了神威的身側,在背後再一次的一刀斬擊到了神威的背部。
“就是這樣,就是這種痛快的感覺。來啊~讓我真正的理解,你到底強在什麽地方?”雖然被斬擊到,然而逆刃刀并未造成多大的傷害,強行止住朝前趔趄的身體。神威轉身毫不猶豫的一腳!
“碰~”曲起的膝蓋擋住了神威的一腳,劍心感知到膝蓋的疼痛,牙齒一咬,強行将神威勾起來,一擊龍翔閃将之打向天空。
“戰場上遊蕩的兔子,小心被抓住了紅燒啊~”冷然一語,劍心收刀入鞘舉過頭頂,在神威身處半空準備落地之時...
“飛天禦劍流-轟鳴斬岩。”舉在頭頂的逆刃刀拔出順勢朝着下方一斬,身處半空的神威被一擊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狼狽的吐出一口鮮血。
強行在大地上止住飛退的步伐,神威嘴角帶着鮮血,然而神色卻更加瘋狂的看向了劍心,卻沒有發現劍心的身影。
“飛天禦劍流-九頭龍閃!”輕揚一語說罷,神威直覺周身輕風拂過,随即爆射出無盡的鮮血...眼神保持着不可置信慢慢倒了下去。
“很抱歉了...戰争那種玩意,我已經膩歪了。”淡然一語說完,劍心收刀入鞘:“你們夜兔存在的價值我是不懂,反正說到底,我也隻是一個地球人罷了...”
“是啊,你不懂呢~”調笑的話語剛剛響起,還不待劍心反應,腹部驟然感覺到一股劇痛,一隻帶着鮮血的手直接穿過了腹部,帶出了砰然的鮮血...
“像你這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明白!”身上的傷口漸漸的愈合,神威半跪在劍心的身後,手臂一震将劍心震飛了出去,沿途灑過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你也隻不過和鳳仙一樣...糾結着無聊的夥伴和女人的廢物罷了!”
“呃...噗。”捂住腹部半跪在地面,吐出一口鮮血,劍心苦笑着:“真是大意了,忘記了你們夜兔那一身自愈能力...”
“諷刺啊,曾經不敗的傳說也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神威舔舐着手裏的血液,睜大了眼睛看着劍心:“這份傳說不會讓他就這樣消逝下去,死在這裏...死在我的手裏,也并沒有什麽不好麽~你結束了,之後也會遇到那幾個家夥的吧~”
“是麽...”閉上了眼睛,似乎認命了一般...
“飛天禦劍流...”在逐漸接近的步伐中,神威聽到劍心的這句話,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
“還想反抗麽?真是沒有一點點意義呢~”
“天翔龍閃!”
“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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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晴太跑哪裏去了。”在這間和式的走廊裏來回奔跑,和晴太斷開的銀時一行人焦急的尋找着,雖然月詠在斷後,但是銀時絲毫不敢放下擔憂的心情...
“碰~”在銀時未能來得及防禦間就被人偷襲,一把傘狠狠的将銀時抽飛了出去,同時還不待神樂反應,也一下子打在了神樂的臉上,撞破好幾扇木門之後倒在了殘骸中。
“銀桑!神樂!”手上抓着長刀,新吧唧目眦欲裂的大吼道。
“吖勒吖勒...真是不堪一擊啊~”将傘抗在肩膀上,披着黑色鬥篷的阿伏兔看着唯一的新吧唧:“前路不通哦~”
“通不通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木門爆開,洞爺湖抽擊在阿伏兔的臉上,将他擊飛在半空的同時,一道紅色的人影迅捷的躍過來,手上的傘舉起一個擊飛,也将阿伏兔打飛了出去~
“是你啊...”神樂眼睑裏閃過一絲絲不宜察覺的光芒,有些低沉的對着銀時和新吧唧說道:“銀醬,新吧唧,你們先走吧~這家夥我來對付,有些事情需要确認一下。”
“你憨麽?這家夥即使是三人一起上也是一個棘手的敵人。”銀時看着神樂淡淡的說道。
“沒事的...銀桑你快去吧,神樂由我來保護!”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新吧唧站在了神樂的面前将之擋在了身後。
“喂你在說什麽阿魯!你這家夥留在這裏隻會礙手礙腳的,快點和銀醬一起滾蛋啊~”神樂吃驚的看着新吧唧,急忙對着新吧唧吼道。
“沒問題的~我一定可以的。”雖然害怕的腳都在打顫了,但是新吧唧并沒有畏懼...就算自己并不強,但是..一定還有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這是銀桑和劍心桑一直以來,切身教會我們的不是麽?
“...哼~老地方見面。”似是無可奈何的輕哼一聲,銀時擺擺手大步離開。
“啊~勝利之後的地方見面吧。”x2。
“阿勒阿勒~那個男人真是抽中了一張鬼牌啊~大概能在鳳仙手下留個全屍就很不錯了吧~”阿伏兔咧着嘴說道:“團長也失蹤不見了,真是的,一個二個好歹讓我省省心啊~”
“雖然那個男人抽中了鬼牌,但是對于你們來說...也是小鬼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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