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真是奇怪啊,一共遇到你倆次,倆次都是失去意識。”朦胧間醒來,劍心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闆,有些呆滞,身邊的人如何碎碎念他也沒有想太多了。
“不過說真的,你真的是在模仿劍心嗎?逆刃刀他可是有好些年沒有用過了。”另一個聲音插進來,伴随着一絲的閃光,逆刃刀在陽光的照射下印出了明亮的光彩。
“我有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也隻是按照他以前的樣子而已。”劍心定定的說完,這才轉過頭看着病床前的幾個家夥,除了神樂新八珍寶他們以外,還有一個類似是假發但是又有些像矮杉的家夥,另外一個純白的類人型生物,還有一個打扮的很酷的西裝男。
這些都是什麽鬼...
“其實我挺搞不懂醫生的這個報告是什麽意思...身體健康,不胖?就他這幅樣子不胖的話豈不是我出現幻覺了?”西裝男誇張的看着病床上的劍心:“而且這家夥...叫阿寶!”
“喂喂喂,我叫阿寶怎麽了?礙着你了嗎魂淡?你個家夥多年不吃蛋黃醬是不是腦子有坑了?”病床上的劍心下意識的吐槽道。
“嘁...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蛋黃醬?”很明顯這家夥就是十四了...而套出話來的十四也居高臨下的看着劍心,眼神中閃爍着明亮的光明。
“劍心告訴我的啊~”劍心心下一驚,這家夥...果然很警覺啊。
“嘁...真是死了都不能讓人安省。”土方煩躁的抓抓頭發,嘟囔道。
“比起這個,你到底爲什麽會被那樣打扮奇怪的家夥盯上?”珍寶眼神閃爍着定定的光芒看着劍心。
“關于那個人的身份...大概也應該讓我來說。”這貨真的是假發?爲什麽綁個綁帶擋住眼睛模仿矮杉啊魂淡!到底這五年來你是受到了什麽樣的刺激啊!還有矮杉呢?矮杉呢!
“另外,這件事情也正好和你們說。”說着,假發不着痕迹的看了緊閉的大門一眼,随即才說道:“銀時與劍心...其實他們的目的沒有那麽簡單,在白詛蔓延之前他們就已經消失不見,并且事後找到了劍心的屍體,是因爲他們在15年前就已經和這個打過交道了。”
“納尼,十五年前?”周圍的人傳出一聲聲的驚叫,緊閉的大門處也不由的發出了些微響動。
“啊...攘夷戰争時代。”假發淡淡的說道,眼神中透露着點點的回憶:“爲了終結長期持續着的攘夷戰争,幕府在某次作戰中派出了一支傭兵部隊,因爲這支部隊一旦出手便會對整個星球産生危害,不知從何時起,他們開始被視爲禁忌的存在。”
“等等不對吧!這件事我多少也聽說過,不是已經被劍心幹掉了嗎?”滿臉胡茬的近藤眼神中透露整個疲憊,然而卻還是推開了大門走了進來,同時身後跟着一臉冷淡的總悟。
“不...那隻是流傳在外的說法,其實真正的說法是一個計劃:斬首行動。”假發淡然的說道。
“?”
“攘夷時代,因爲有劍心他們的存在,所以一開始天人就陷入了苦戰,并且哪怕是在宇宙也能稱得上強者的劍心給予幕府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然而在執行計劃之前,這支部隊其實就已經被滅掉了。”
“哈?假發你在開玩笑嗎?”神樂不滿的拍着假發的腦袋。
“因爲...在那之前已經有一個女人擊敗了魇魅的頭目,代替了魇魅站在了戰場上,與劍心一戰...”珍寶沉默了下,這才說道:“那個女人...就是你們後來聽到過的,死在戰場上劍心的愛人...藤林杏。”
“喂喂喂這有點誇張了吧,杏隻是個戰地護士而已吧,她怎麽有能力擊敗魇魅頭目代替他?”新八這時候提出了疑問。
“你也參加過攘夷戰争?但是這件事情流傳的範圍很少啊?”假發有些驚異的看着珍寶。
“不...隻是曾經銀時和我說過。”珍寶淡淡道。
“銀時嗎?那也不奇怪了。”假發沒有起什麽疑心,接着後面說道:“當時的魇魅其實已經死亡了,所以代替他出戰的其實是杏,然而最終卻敗在了劍心的手裏,當時杏的情況...和現在的白詛很像。”
“也就是說...”在這裏的人都有了不好的猜想。
“恐怕...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擊傷阿寶的魇魅并不單純,再加上銀時和劍心在白詛爆發前突然失蹤,而且還有能力在銀時與劍心組隊的情況下正面格殺劍心的存在...我隻能想到一個人...”假發轉身看着在這裏的人:“那個魇魅...極有可能是杏。”
“喂...我記得杏死了以後,屍體被火化了吧。”劍心這是在病床上出聲道。
“是啊...但是誰知道呢~如果杏沒死而是變成了魇魅重新出現的話,以劍心對于她愧疚了10年的心情來說,會被她殺死我并不意外。而銀時...”假發有些頭疼的捂住腦袋:“銀時...到底爲什麽銀時會失蹤,根本沒有理由啊!”
“其實在他們失蹤之前,劍心又單獨來找過我聊起以前的事情...真是的,但是我就應該察覺到的啊魂淡!”說着,假發恨恨的一拳錘擊在牆壁上。身體顫顫發抖起來。
“...”劍心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闆,他知道一些事情,卻不能說出來,因爲那個魇魅絕不是杏...在脫下繃帶咬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自己感覺到了身體裏的力量分明就是被吸走了,同時好像還觸發了什麽東西一樣...
并且在繃帶下看到的那一點點白色的頭發...還有他身上那個甜品吃多了的油膩味道,自己絕不會認錯。
可是...到底爲什麽?我記得當時杏已經被我擊敗了啊,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爲什麽那個魇魅。
會是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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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坐在泥土的地面,錫杖抱在懷中,身上的黑色袍子被濕潤的泥土沾染上顔色,脖子上的念珠沾染着符文随風飄蕩着。魇魅定定的看着天空,随即收回了目光,纏滿了繃帶的手撫摸上了背後靠着的石碑,绯村劍心之墓這幾個字,在他漸漸的感知在逐漸消失的意識中,手臂開始顫抖起來...獨獨留出來的紅色眼睛盯着那幾個字,好似陷入了沉思中,整個人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傷感的氣息。
“轟!”一拳打在身邊的大地上,直接了當的轟出了一個大坑,然而收回手臂之後看着拳頭上的泥土,魇魅卻再一次抱住了手臂,跪在地面朝着天空嘶吼着,卻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隻能嘴巴大張着,無聲的嘶吼一般。
爲什麽要占有我的身體...而不泯滅我的意識,那樣...我就不需要看着自己一次次的傷害他,一次次的痛擊身邊的家夥們...爲什麽我還有意識啊!
劍心...爲什麽你要留手,把我留在這個世界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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