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看着虛空,停滞住的眼睛無神的盯着自己的腳,能怎麽辦呢...這樣的未來。
“叮~嘟~”口袋裏的對話儀響起,讓麻木的劍心手指顫動了一下,随即有些茫然的将口袋裏的對話儀拿出來:“喂...”
“劍心!我們找到那個家夥的存在了!”出現在屏幕裏的是源外老爹焦急的樣子:“他偷走了時光小偷,但是現在已經被我用GPS鎖定,之前我已經通知了銀時先過去了,但是以他的程度還不足以對付魇魅,你...”
“是麽...找到了啊...”語氣麻木而聽不出來感情,讓焦急的老爹語氣霎時一頓。
“劍心,怎麽了?”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沒什麽,我隻是下定了某個決心而已。”說着,劍心看着老爹:“麻煩把坐标發給我,我等會就去。”
“恩。”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老爹卻還是選擇相信劍心,關閉了通話之後,将坐标發了過去。
而在劍心這邊,病房的大門倏然被打開,一衆醫生緩慢的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醫生?”将手裏的對話儀随手一丢,劍心急忙站起身來到了醫生的面前。
“按照醫學的角度來說,三葉小姐其實早就應該已經撐不住了才對,然而直到今天才爆發送入醫院,真的是一個奇迹。”醫生搖了搖腦袋。
“什麽意思?”劍心沉聲問道。
“三葉小姐得病的程度比那位阿妙小姐還要深,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是卧病在床的,但是她不知道爲什麽,居然能夠撐到現在。”醫生拍了拍劍心的肩膀:“所以,她不是初期,而是早就已經病入膏肓了。”
“...”宛如一道驚雷劈在自己的腦海裏,好似一把鋸子在心髒部位劃過,從未有如此的不敢置信,也從未有如此的心痛...
“好好準備後事吧。”無可奈何的搖搖腦袋,醫生帶着護士們讓過了劍心離開了。
呆滞的推開房門,猶如機械般的走進去,看着鼻子裏插管道的三葉,以及一邊的心電圖,劍心顫抖着雙手,跪坐在了三葉的病床前。
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擺了,我該怎麽辦...再像以前一樣去拯救她嗎?可是自從我來到這個時代,系統根本就是已經沒有反應了啊!
“劍...”呢喃着,閉着眼睛的三葉呢喃着聲音,劍心急忙抓住了三葉的手臂:“在...我在。”
“好有...安全感。”滿足的笑容出現在三葉的臉上,那本來掩飾的灰色頭發在短短的時間之内快速的變成了白色,讓劍心看着一陣的無言。
“哼~阿妙...現在是誰和誰先去呢?”嬌憨的聳動了下鼻子,三葉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三葉,可不能和我搶啊~”說着,被白布遮住的另一邊傳來了這樣的聲音,居然是和阿妙同一個病房嗎?
“但是...現在我卻不想死了,因爲...因爲劍心還在啊~”三葉的語氣低沉了下去,有些費力的拉住了白色的帷布:“真是的,爲什麽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你啊~”
“嘩啦~”劍心手臂一展,白色的帷布頓時被拉開,睜着眼睛卻以無神的阿妙就這樣看着三葉這邊,發出了滿足的笑聲:“哈哈~你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我可是看着你這幅樣子看了很久了~”三葉也笑出聲:“看我的身邊...劍心還活着喲~”
“啊~感覺到了...那股長期窩在廢柴阿銀身邊的一股味道,簡直直沖我的腦門呢~”阿妙有些高興的說道:“真是懷念啊...”
“白詛?”劍心呢喃了一聲,站起身來松開了三葉的手掌:“人咒?這些都不重要了...”
“诶?劍心呢?”眼睛早已看不見,驟然失去了劍心抓着的手,三葉有些慌張的喊道。
“三葉,阿妙。我不會讓你們死。”劍心看着我在病床上的倆人:“這樣的未來,不是我想要的。”
“诶?”三葉和阿妙有些愣神的說道。
“沒有遇到我就好了吧~也許...我能夠在攘夷戰争時代,和魇魅同歸于盡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劍心苦笑一聲,看着空蕩蕩的腰間與雙手,生平第一次放下了武器,離開了血腥:“改變這樣的未來,首先,要消滅過去。”
“劍心?我雖然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傻事别在做了,快點回來吧!大家...大家還在等着你啊!”阿妙出乎以往的,大聲的吼道,雖然吼完之後便咳嗽了起來。
“三葉,我不會讓你死。阿妙,你也不會死。”說着,劍心松開了抓住倆人的手,終于也是下定了決心,站起身來。同一時間,病房的大門再一次被粗暴的撞開。
“姐姐!”
“三葉小姐!”
“可惡!千萬别啊!”
沖進來的假發還有真選組等人一眼看到了病床上的三葉,像是不敢置信的捂住嘴,随即眼神不經意間..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是?!”xN
“大家...變化很多呢~”說着,劍心轉過身來快速的來到了總悟的身邊将總悟腰間的武士刀卸了下來。
“劍心你還活着?!劍心你還活着?!!”近藤大吼的喜極而泣:“你這家夥...你這家夥!”
“近藤,你的胡子該刮一下了,好歹拿出點真選組局長的氣勢啊。”說着,将手中的武士刀别在腰間,同時将腦袋後面的頭發重新編好:“對不起了,大家...”
“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終生不會再殺一個人,但是我果然還是改不了我的本性,逆刃既然已經被我舍棄,那麽現在站在這裏的...是另一個家夥。”
“攘夷時代傳說,天人頭号通緝犯,绯村拔刀齋,戰場的修羅。”将紅色的頭發綁成一個馬尾,留戀的看着衆人一眼:“這樣的事情,該結束了。這樣的未來,不是我想要看到的,萬事屋和真選組,以及大家,都要在年華不再的時候離開,那才是我的願望,而不是現在這樣...”
“喂!”衆人驚愕間還來不及反應,窗戶的玻璃便已經被打碎。
“所以,我要去殺了倆個人...雖然這樣會破壞我的誓言,但是我卻知道我值得這麽做。”遠遠的,傳來了劍心的聲音:“斬殺掉白夜叉...以及拔刀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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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銀時...你就這點能力嗎?”魇魅的聲音與以前根本就不一樣,而是一種...比較女性化的聲音。
“啊~你根本就不是杏姐!”銀時的眼神中閃爍着怒火,以及相當程度的沉寂:“我實在沒有想到,杏姐的身體居然會被人操縱...那麽我在這裏問你,你TM是東西!”
“誰知道呢~随你想象咯~”魇魅嗤笑着,将手裏的錫杖橫掃過去,雖然被銀時躲過然而帶起的旋風卻也将一塊巨大的岩石崩碎。
“你知道嗎?绯村劍心根本就不像是個地球人啊!我僅僅隻是吸收了他殘餘的力量,就能強大如斯,要是過去的绯村劍心也被我吸收的話...你該明白的吧~”錫杖叮當作響,緩慢的步伐宛如死神漸漸接近的真相。
“不...正面對戰我不覺得有誰能赢他,而你...不過是利用了他的弱點而已。”銀時冷笑着擦掉嘴角的鮮血:“他是對杏下不了手,而不是對你!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玩意跑出來的東西,也就隻能在這裏幹嚎了!”
“...”不知道爲什麽,銀時卻在這個魇魅的眼睛裏讀出了不一樣的感情,而且...
躲過橫掃,同時手上的洞爺湖回擊,将魇魅的錫杖卡住擊飛在牆壁上,銀時一時間也陷入了困惑,這家夥的體型...根本不像一個女人啊,而且還能夠提前感知到我的動作什麽的...”
“我現在明白了...”說着,洞爺湖擋住錫杖的旋轉轟擊,卻被魇魅的拳頭打在臉上導緻銀時連連後退幾步:“你不是杏,連身體也不是...差距太多了。”
出奇的,銀時在和魇魅交擊之後錯身而過之時,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一絲絲的欣慰。
欣慰?這個家夥到底...
越是戰鬥下去,銀時的疑惑就越多,他本能的覺得,這個魇魅和自己,以及劍心都有着非同一般的關系。
但是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