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之中的忍者之村,要論他們的曆史的話那可是能夠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可是在這方面不論是劍心還是作者都是曆史白癡,所以直接跳過,那麽你們隻需要知道一個問題就行了。忍者之村的存在曆史很長。
說來也比較好玩,其實自己當初去的時候就在想,爲什麽這個忍者之村的名字不叫做木葉呢?要知道叫做這個名字的話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是很有人氣的吧~
“劍心...”看着劍心的肩膀與胸口處,那倆個恐怖的洞口潺潺不止留下的血液,信女不由的出聲道,雖然如同現在一般陪着他靜靜的前往某個地方,是自己一直以來很想的事情,因爲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他,有太多的答案想要告訴他。
“沒事的~我剛剛不是說了嘛~隻要點住我的天池,天舒倆個穴位,就不會流血了~”說着,劍心看着胸口依然固執着留着鮮血的上空,不由的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還真是...看起來還需要再點一下啊~”
“不要騙人了,還是...還是坐下來等傷口結疤吧。”信女說完這句話,就準備停下來靠在一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劍心一把抓住了信女的手掌,感受到劍心手掌的血液的溫度,信女不由的愣了愣。
“不能停,我怕我一停下來,在睜開眼睛就是第二天天亮了啊...信女。”劍心眼神之中,帶着疲憊之感,漸漸深沉的黑暗讓劍心的眼睛之中所能看到的...都是一塊塊的黑斑,摻雜着模糊不清的景色,與身上漸漸冰冷的麻木感。都在提醒着自己的腦袋。快點休息。
“不是很能懂,明明就算沒有你去,銀鈴他們也不會有事的。”信女有些不解的看着劍心,這個抓住自己的手倔強的朝前走着的男人,縱然鮮血灑落在地面之上,卻也沒有停留過。
在這片森林之中,自己大概也能聽到那屬于狼的嚎叫聲,劍心那從身體上濺落下來的血液無時無刻不再吸引着這片森林之中的動物。信女抿緊了自己的嘴唇,也不再思考停留下來的事情而是扶着劍心朝前走着。
“說起來,信女你知道忍者之村在哪裏麽?”低着頭的劍心耷拉着腦袋,有些無力的笑道:“别把我帶着帶着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去過...”信女頓了頓,随即才說道。
“看起來這之中還有些故事啊~能說給我聽麽?”劍心麻木的眼神看着地面,身體随着信女的動作而晃動着說道。
“當年對付忍者的時候,我們曾經開着戰艦打進去過,逼迫他們坐做下了選擇妥協。”信女慢慢的說道:“那是十年前,還是作爲骸的我所執行的任務。”
“...果然就算是連忍者之村那樣的地方都能被你們找到,說起來還真是無所不能啊~”劍心淡笑一聲:“幸好他們不會什麽螺旋丸啊什麽的~否則今天我可就看不到你咯~”
“...劍心...有的事情我想要問你,而有的答案我又想告訴你。”信女看了劍心一眼:“那些問題都不重要,但是我所掌握的情報,有些時候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了。”
“情報...麽?什麽?”聽到信女以一種比較嚴肅的口吻說話,劍心耷拉着的腦袋也稍微擡起來了一點兒:“說吧~我聽着。”
“首先,杏與凉的出生地點我們已經找到了。她們并不是孤兒,而是從忍者之村裏面逃出來的孩子。”信女說道:“那是我們還沒有正式發動進攻的時候,忍者與天道衆進行戰鬥之時從戰亂中逃出去的孩子,也就是說...”
“杏和凉都是忍者麽...”劍心嗤笑一聲:“嘛,那又有什麽關系...她們還會有親人嗎?就算有...也和我沒什麽關系了啊~”
“...”沉默的看着劍心,信女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其實杏與凉還是有一個弟弟的,隻是...随着劍心出名而斬殺了凉與杏之後作爲傳說而流傳在地球之上被他聽到之後,便執意參與幕府與攘夷的戰争之中,然後...被不知名的你一劍殺死了吧。隻有這個...是我不能說給你聽的。
“還有的事情就是...劍心,不要和虛戰鬥,雖然虛并非不是不可戰勝,但是對于你而言,還是太過殘酷了。”
“呵...我知道的,虛...是老師的克隆人吧。”劍心謾笑一聲,然而語氣之中卻滿是憤怒與自責,他在自責自己,爲什麽當初沒有能夠将老師的遺體奪回來!才會出現虛這樣的家夥!
“...”信女張了張嘴,無言了...也許這樣是最好的吧,對于劍心來說,如果以後真的要進行生死戰鬥的時候,劍心便也可以以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不至于輸在虛的手上,甚至是...送命。
“信女,你的情報不怎麽樣啊~”劍心低低的答複了一聲:“信息早就落後了啊...落後了...”聲音越來越低,直至不可聞。
“就這樣...誤會下去吧~劍心。”信女輕聲的呢喃道:“事實的真相就這樣誤會下去就好了,如果你不能在虛的手下逃生的話,是不可能救出松陽的。”
“而當虛的面具落下的時候,便是你死去的時候。真相...太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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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銀鈴等一行人在有驚無險的經過了忍者反叛與被反叛之後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跟着伊賀流三大忍者之一的百地進入了這片世外桃源之地,忍者之村。
真正的小将自然也是親自過去将銀鈴等一行人接待過來。畢竟小将可是将銀鈴等一行人看做朋友的。
但是...
小将時不時的回頭看着,那通完江戶的黑暗的過道之中,并未有那個人的身影存在。
“是在擔心劍心麽?不用擔心啦小将~”說着,銀鈴站在小将的身邊拍着小将的肚子,沒辦法...身高縮水了很多啊!
“但是...我們一行人之中,隻有他還留在那個如泥潭般的江戶之中,就算他是拔刀齋也...”小将看着江戶憂心的說道:“他要面對整個幕府的攻擊嗎?”
“沒有那種事情的,将軍閣下。”土方土方抽了口煙淡淡的說道:“隻要你還活着,江戶裏的那群家夥們再怎麽樣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因爲過分的舉動而讓人發現,那麽對于他們所觊觎的将軍的位置登上去,可是很不利的~”
“...是麽?”小将還是有些低沉的說道。
“将軍大人放心吧,他留在江戶的話,我們是很放心的,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掉他的人根本不存在嘛。”近藤抓着腦袋哈哈大笑道。他豪爽的氣質也着實感染了這裏的大部分人,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然而隻有銀鈴,在大笑着的表情背後則是深深的不安。
近藤啊,你說錯了,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人能夠殺掉他,如果隻是幕府的話還好...但是如果是那個組織出動的話...
劍心...你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