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比拼的就是時間...對于雙方來說,是幕府還是攘夷志士與真選組的聯軍,倆方誰先一步到達黑繩島,便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然而從一開始其實落入下風的就是劍心他們...畢竟黑繩島原本就是幕府用來監禁那些罪大惡極的犯人所在的地方,那本來就是幕府所管轄之地。
所以更加不能落後的劍心等人,乘坐着相當數量可觀的小船與大船們,氣勢洶洶的沖向了黑繩島。
“先說好,真選組是不會和攘夷志士混在一起的,對比這些年來的恩恩怨怨還指望我們能夠和好麽~”換上真選組制服的土方抽着煙站在船頭,看着遠處極目之地那一個小小的黑點:“天真也該有個限度了。”
“本來就沒指望你們能夠答應。”假發環抱着雙手也沒有看着土方,而是站在另一艘船的船頭看着前方:“真選組和攘夷志士,合起來的話無論是國家還是什麽的都是可以輕易颠覆的,然而我知道你們并沒有這個心。真選組和攘夷志士也永遠不可能混在一起。但是現在爲了拯救差不多的人,爲了保持心理的執念,我們暫時協同合作在一起。”
“是的,合作完之後,我們還是見面就分生死的死敵。”土方掐滅手中的煙頭:“到那個時候,别以爲我會顧念舊情。”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一樣,但是...都是鬼扯。”銀時冷哼一聲,一腳将土方踹進了水裏,同時保持着挖鼻孔的姿勢說道:“站在前面裝逼很有感覺嗎?”說着,看向了另一艘船上将假發踹下船頭的劍心,倆個人相互對比了一個大拇指~
“魂淡!”x2,嗆了一口水的假發與土方同時對着銀時與劍心大吼道:“信不信我上去以後砍死你啊!”
“是嗎~”說着,倆個人從船上将一邊的木棍取出來将企圖爬上船的假發與土方又給打了下去。
“不知名的生物想要上船啊~大家快點準備好,不要讓他們上來~”by銀時劍心。
看着那邊号稱自己這邊的是個首領,現在那種内讧的樣子,在這裏的其他人無疑都是眼角直抽抽,這樣的真的大丈夫?我們可是在逆勢作戰啊!現在我的們不是應該以很快的速度沖到黑繩島上嗎?爲什麽會在這裏打鬧啊喂!你們的急迫感呢?剛剛那一番凝重的想要打生打死的氣勢呢?都喂狗了嗎你們!
“因爲這才是他們啊~”輕輕的搖動着船槳,阿妙看着那幾個在玩鬧的家夥們,臉上難得的挂起了一抹笑意:“這才是應該發生的事情,否則也就不是他們了...”
“诶?可是這樣真的很讓其他人感到崩壞啊~”新吧唧伸手扶額道。
“沒問題的,因爲他們是劍心尼桑,是銀醬阿魯!”神樂莫名的對于他們有很高的信心啊~
然而這份打鬧并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一聲巨大的響聲所驚醒。
“來了啊~”銀時與劍心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也都擡頭看着天空...在眼下這些小船的正上方,一艘艘戰艦排列整齊的居于天空,高高的俯視着身在下方的自己這些人。
“放炮!”上面高闊的聲音響起來,同時戰艦的下方,火光倏然迸發,一發發的炮彈從天空落到了水面之上,将原本還算是平靜的水面徹底的攪動起來,劍心等一行人加起來足有幾十艘的小船在這波動不休的海面上,着實有些困難的前行着。
“嗤...”洞爺湖刺穿一個落下的炮彈,同時銀時手臂肌肉青筋爆發,将刀尖上的炮彈挑飛起來與天空之中剛剛落下的炮彈相撞,在半空之中着實激起了一番爆炸的火光。
“劍心!”假發沒有銀時那樣的怪力,但是他也有屬于他自己的方法,巧力的将炮彈在刀身上旋繞幾圈,同時假發身體旋轉借住力道将炮彈遠遠的擊飛到了一邊。然而就算是這樣,也無法改變處于下風的事實,假發不由的大吼一聲,拜托起了劍心。
“可别小看我們啊~”土方伸手抓住了晃動不已的小船,看着天上的戰艦怒吼道:“反擊!讓他們看看我們真選組的厲害!”
“噢!”随着土方的一聲令下,真選組的所有人興奮不已的從小船的内部取出了火箭炮,對準了上方了戰艦就是開火轟炸了起來~
“哼...真是一群軍火犯~”銀時嘴角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然而下一秒,一個炮彈轟炸在銀時所在的小船的旁邊,掀起巨大的浪花将銀時的身體打濕。
“魂淡!我...”銀時還未來得及罵人,便看到劍心轉身一瞬間,直接在自己的腳上套上了倆個看起來很奇怪的玩意,然後...跳下了船。
“喂劍心!你沒有查克拉啦,踩水這種事情...呸!和你的畫風完全不一樣。”說道一半的銀時嘴中被灌了一大口水,随即有些難受的說道。
“沒事~這種情況我早就有所預料了,前往黑繩島的路上注定不會平安,于是我就拜托源外老爹做了個這麽個玩意。”劍心穩穩的站在水面上,腳下黑色的機械套裝套在劍心的小腿上,一股股的氣流在水面上飄散開來,也正是這股氣流導緻劍心飄在水面上。
“卧槽...你這家夥爲什麽這麽會玩?你咋不上天啊。”銀時看到劍心腳下的那個玩意,不由得吐槽道。
“因爲我值得我将要面對的是誰啊~”劍心輕聲一語,看着從遠處急速沖過來的某個家夥,眼神危險的眯了眯:“天人們的科技科不能忽視,對付他們一點都大意不得。”
“所以說...你是不準備管我們這了?”假發秀麗的黑長直頭發已經被水打濕,此刻看到劍心的模樣,不由的說道。
“如果讓那個家夥靠近的話,我們會更慘的。”說着,劍心壓低了身體,看着逐漸接近的那個家夥...那個猙獰的笑意。
“在我的羽翼遮蓋之下,你逃不掉的~我們又見面了呢~老鼠。”這個聲音來自頭上的戰艦,劍心嘴角冷笑一聲,看也不看上面的戰艦直接爆發腳下的氣流沖了出去。
“待會再收拾你,虛。”狠聲的話語說完,劍心在水面上激起一抹浪花,沖飛了出去。
——————————割————————————
所以說...在戰艦與小船的戰鬥之中,那圍繞着炮火籠罩區域的倆個家夥就這樣漂浮在水面上打架麽...
“當~”刀與刀相互碰撞而過,相互交錯的身影不甘心如此,一手抓住錯身而過的半身的衣領,同一時間倆人都被撕裂了衣服,同時在水面上打着水漂飛了出去。
同一時間,倆個人穩住自己的腳在身後的水面上,同時再一次加速沖向了彼此,一個高舉着手中泛着紅芒的長刀,一個則是以長刺的之态手持着逆刃刀。
“真是難得的一戰,再這樣的水面上啊~”刀身轟然撞擊在一起,激起周圍的水花四濺,同時倆個人腳下的裝置也都在水面上相互打着轉,劍心與劍太在水面上旋轉間卻是已經交擊了數十刀。同一時間,戰艦上的虛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下方的戰鬥,眼神之中的趣味卻是越來越濃。
“血月牙閃~”刀身旋起,血紅色的刀芒纏繞在紅櫻之上,長刀一展,劍太拖着紅櫻于水面上激起浪花沖向劍心。
而劍心卻沒有選擇以劍氣相抗衡,而是水面上輕旋身體,半低下身子收刀入鞘等着劍太的到來。
“哈~騙你的~”劍太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同時在水面拖着的紅櫻也被他從水下舉了起來,赫然一把巨大化的紅色氣刃高高的舉起,被劍太抓在手中。
“奧義-斬天。”劍太興奮的怒吼一聲,攜帶着強大的氣勢再一次加速沖向了劍心。
“飛天禦劍流-龍卷雷鳴。”旋身在水面上砍出一刀,帶起的旋風卷起湖水形成一道水龍卷朝着劍太沖了過去。
“雕蟲小技。你已經技窮了嗎?劍心。”不屑的笑容挂在嘴邊,狂湧的怒氣一刀破碎水龍卷,腳下再一次加速,橫斬向靜靜站在原地的男人。
“不...是你大意了~”擡頭的劍心眼神露出一抹寒光,手中的逆刃刀不知何時已然回鞘,并且連着刀鞘斜着雙手舉過頭頂。
“飛天禦劍流-轟鳴斬岩劍。”在劍太即将接近的瞬息之間,戰局的把握隻在頃刻,隻要慢上一分,便是被攔腰斬斷的結局,若是快上一點,蓄力不夠也是被劈飛出去的後果,這難得的一瞬間的把握,劍心拔刀轟然斬擊了下去。
“納尼?!”一刀斬下,破開斬天形成的紅色氣刃,同時紅色的氣流消散一空,逆刃刀的威勢不減,被劍心一刀斬擊在了劍太的臉上,同時這一斬也将水面斬出一道長長的痕迹,劍太吃不住這般威力,被這一斬直接斬飛了出去,在水面上打着漂兒飛了出去。
“一刀破開欲的斬天?”站在一邊很久并未說完的胧,此刻卻是出聲道。
“并非是這樣,僅憑逆刃刀還做不到這種事情。”虛看着在水面上追擊飛出去的劍心說道:“那是他在拔劍的時候,拔出來的并非是逆刃刀,而是隐藏在逆刃刀之中的一把副劍而已,憑借着那種鋒利的劍器,加上飛天禦劍流在拔刀之時爆發的恐怖力量,才能夠一舉擊破欲的斬天。”
“是麽...”壓低了自己的帽檐,胧一時間沒有說話:“若是你來接呢?”
虛沒有說話,而是伸出了倆根手指。
“倆成把握?”胧有些驚訝的說道。
“不...是隻需要倆成力,我就能擋下這一招。”笑眯眯的虛,說出了讓胧眼神瞬間瞪大的話語。
對付那種怪物,你居然也如此輕松嗎...
虛...你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