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是不是也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對立面了?劍心不知道,而是在他将澄夜救出來的那一刻爲止他便是就有了背負這個少女接下來的生命安全走下去的信心,直至将這個少女帶到安全的地方或者人的身邊即可。但是就隻是這樣嘴巴上說起來如此簡單的事情,真正想要做起來卻是如此的有難度,比如在離開了那個戰艦所在位置之後,将雙眼依然無神的少女背負在背上走在這荒野之上的劍心能夠個感覺得到這片荒野之上難得的寂靜。
“我走過這片荒野,無論是在什麽時候都走過,從來都是群狼嘯月的夜晚無緣無故變得如此的寂靜,哼哼...你們還想要躲藏多久?”說着,劍心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哪怕腳上穿着的布鞋稍微有些陷入泥土之中也無法掩蓋這個男人的氣勢,雖說本身就寂靜的荒野裏再怎麽安靜下去也沒什麽意外,但是若是在那份寂靜之外,再增添一份無端端而起的風,又該怎麽樣呢?
回答劍心的,是交織在自身所有的死角處,籠罩自身全體的火力,那噴射着洶湧火舌的子彈在空氣裏以肉眼看不到的寄宿射擊了過來,就算劍心的劍術的确很強,但是面對這種攻擊真正打中他的話,劍心依然會受傷,依然會死。
雖然埋伏的确很不錯,但是任何埋伏想要成功都必須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必須保證自身的隐蔽不會被人發現,而現在雖然交擊出這樣的火力線,但是早就已經暴露在劍心眼中的他們早就稱不上是什麽埋伏,所以劍心的應對方式也很簡單。站在這裏的自己被籠罩了全身所有的死角,可是人并不是如同站在原地不動的靶子一樣任人宰割的存在啊。
驟然而起的狂風不是來自自然界,而是被眼前這紅發的男人拔出腰間長劍的威勢所震動,呼嘯而起的狂風并沒有帶動起什麽實質的攻擊力,但是那戴起來的黃沙卻将這些人的視線與眼睛所逼着閉上,若是不想被這種黃沙迷住眼睛的話。
雖然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這麽一點風的出現,卻足以給了劍心足夠的反應時間,狂風熄滅的刹那,瞬間消失的人影在前進的過程中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變動,将那些子彈一一的躲閃了過去。下一秒,就已然來到了當先這個武士的面前!
“做着武士的打扮,使用的卻是新時代的武器,不倫不類,你難道以爲這樣的打扮就能将你那卑微的身份,所謂武士的尊嚴稍微挽回來一點嗎?”背負着澄夜的那隻手拖着澄夜的下身無法動彈,但是單手抓住逆刃刀的手卻架在了這個家夥的脖子上,看也不看這個家夥驚恐的樣子,劍心旋身而過将這個男人以巧力掀飛起來,在半空之中翻滾着狼狽的跌落在了地面之上,直到他落地都還沒反應過來刹那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就是飛天禦劍流的極速,在最快的速度之内讓敵人完全喪失戰鬥能力,本身來說飛天禦劍流并不是一種适合切磋的流派,因爲這個流派天生就是爲了殺人而生,并且還是那種最頂尖的刺客。
“碰!”背後還能感受到那手槍扣動扳機的聲音,劍心絲毫不減混亂,以當年的攘夷五人組來說,對于這種在戰場上最普遍最能夠看到的槍,每個人都有屬于他自己的一套應對辦法,隻是今時不同往日,以往的自己面對這種武器的手段到了現如今的自己,也要稍微的改變一下了。
那在常人眼睛裏根本看不到軌迹的子彈射線,卻在劍心的眼中還有迹可循,隻要有迹可循,劍心就并不會害怕,手中的逆刃刀在快速的揮動之中将一個個的子彈全部擊落,腳步不停的拉近着自身與對方的距離。
“任何與德川茂茂有關的人事物,都必須一個不留的全部清除出去。”冷漠的聲音裏帶着的是如同機器一樣的死闆聲音,隻是在這種聲音之下,不過十幾個人的他們卻爆發出了更強烈的意志,這種宛如某個家族裏培養死士一樣的手段與情況讓劍心越發的不屑乃至于嗤笑,家族?幕府?原來在茂茂死了以後,還會有如此之多的黑暗綻放在自己的眼前嗎?所謂的幕府的希望,原來真的隻是希望,在那一團黑暗的物質裏出現如此一朵蓮花,真是不容易啊。
“你們受命于誰,又是爲誰而來這裏,我想我應該有所了解了。”說着,劍心腳下一踏大地,淩空躍起的同時旋轉身體,手中的逆刃刀狠狠的劈斬在大地之上,隻在刹那間劇烈的震動就将大地給崩裂開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迅速朝着那些死士們的腳下蔓延而去:“既然茂茂已死,身爲幕府的大将軍已死,茂茂的身份是征夷大将軍,他的這個征夷大将軍也許做的并不是很好,起碼,不是很符合你們幕府之中某些人的想法,也與整個幕府的格調完全不同,對嗎隻是茂茂的羽翼已成,你們幕府不敢輕易動手,不...應該說是找不到一個合适的時機罷了,這場高杉晉助發動的暗殺将軍的戲碼,與其說背後站着的人是天人,是攘夷志士,倒不如說是你們吧!!!”
在自己的那個世界,有自己插手茂茂當然沒有死去,可是在這個世界失去了自己以後,懷抱着那樣天真想法的茂茂會在勢力大減的時候被人殺死根本就是一件确實的事情,并且要是自己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與現在一樣被幕府之中的人害死的吧,整個暗殺将軍的計劃與發動人看起來是來自攘夷志士的手筆,尤其是來自攘夷志士之中最激鬥的一派高杉晉助的推動,但是仔細想想在高杉晉助的計劃被真選組與萬事屋等人摧毀了以後,已然身受重傷的高杉晉助還拿什麽去針對茂茂?自身的首領陷入昏迷的鬼兵隊想要救援自己的首領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去再一次的發動針對茂茂的暗殺?所有的一切都隻有一個事實,那就是茂茂的存在,早已被幕府視之爲眼中釘,隻不過是借助了這次的事件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推給了攘夷志士,讓攘夷志士爲此背鍋,而幕府在殺害了茂茂之後再度安插一個征夷大将軍來到将軍府掌管一切,這個征夷大将軍自然便是與幕府同屬一類的人,也就是德川喜喜。而德川喜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确是征夷大将軍,征讨攘夷志士的大将軍。征讨害死了德川茂茂的大将軍啊。
“會對于你們幕府抱有希望完全就是錯誤的想法,就算是我,一直以來相信的也隻是茂茂罷了,而不是你們這些渣渣。”說着,極速的身影在灰蒙蒙的空氣裏拉扯出一道明晃晃的殘影,下一秒逆刃刀高高的撩起來,沒有劍鋒的長劍将其中的一個人打飛起來之後,劍心的眼神裏滿是冷漠,那是冷入了骨子裏,恨不得想要再度開啓殺戒,但是卻被自身強行抑制下去的沖動,哪怕那股殺意激蕩的手中握着逆刃刀的手都隐隐的在顫抖,劍心卻依然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你也是與德川茂茂有關的人嗎?殺!”而身爲死士,本身便就不會存在多麽理智的想法,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完成目标,也就是...将一切有關德川茂茂的人事物全部抹殺掉。
“德川喜喜,也許我的确是該走一趟江戶,看看這個世界的你,與這個世界的幕府了...”胸中的火焰燒灼的劍心幾欲發狂,但是越燒灼,劍心越是冷靜,在飛速的退後幾步之後将逆刃刀高高的抛起來,劍心将澄夜放置在一邊。下一刻,劍心直接将逆刃刀抓取在手中的同時收刀入鞘,朝前踏出一步,宛如地獄裏惡鬼的哭嚎,宛若來自最深沉最血腥的地獄裏,被束縛了四肢的修羅的凝視。血與戰火,憤怒與殺意,以及那一份,誓言不殺的執念!
“你們得慶幸你們是地球人...”話語甫落,那被束縛在血池裏的修羅咧嘴一笑,那被鎖鏈束縛的腳朝前踏出了一步,在刹那間,釋放出了無邊的地獄惡鬼。雖然隻是幻象,但是在心中有鬼的人眼中,這一切何嘗不是最顯著的真實呢?
這一步踏出,血池翻滾,血海倒灌!
“飛天禦劍流奧義-九頭龍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