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裂看着主人這一身傷,小聲的問道“主人,之前在街區确實是看見了,但是當時因爲有事,沒有前去打招呼,所以······,但是聽說是黑龍學院小學部五年級的主将之一”。
“額,是我老封閉自己,撞到鐵闆上了,這裏還有事情嗎?沒有回去幫我服藥,全身都快散架了”星辰蒙最後隻能無奈的向神裂求助道。
“這裏早已經沒有任何事情了,現在就能直接走”神裂最後小女人家家的說道。
看着有點喝醉的神裂,星辰蒙也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該讓維塔出來幫忙服藥,而不是已經發飄的神裂。
回到别墅,星辰蒙看着渾身上下的電擊傷,自己的這位姐姐還以如以前一樣欺負自己不知道什麽是手下留情,不過好在自己的别墅所在是外校禁止入内的區域,要不估計那個第六感奇特的姐姐已經出現在别墅裏了。
正如星辰蒙所想,正在别墅區外圍,一個不明顯的道路上,會長娜娜莉與副會長維玲帶領着十幾個學生會幹部把獨自出行的星辰雪圍在其中。
“這裏是學院特殊入學學員的别墅區,不對外來學員開放,請你止步”娜娜莉對着無視規定擅闖的星辰雪嚴肅的說道。
星辰雪被幾十個人包圍絲毫不在意,而是使用第六感閉眼感應了一下,微微一笑,睜開雙眼道“我隻是來找我多年不見的弟弟而已,不用這麽激動。”
娜娜莉看着嘻皮笑臉的星辰雪,上前一步交涉道“這裏不允許外來學生進入,這是學院的規定,還是說你想和我們的學院護衛們說說。”
學院護衛是學院保衛學院的隻要戰力,一邊實力是不低的武者法師等職業組成,特别是四大學院的這種超級學院,學院護衛的實力更是不差,最低都是六級高級戰士之流才能加入。
想到學院護衛,星辰雪嘴角一咧笑道“我可沒有興趣與學院護衛們交手,但是學院有親戚來探親應該可以提出申請,在得到允許就能進入其所在住所看望是吧”說完看着面前的衆人說道。
“是有這麽一條”
“學生會也有權限辦理”
“嗯····”
“那麽我現在想學生會提出探親”
“不行”學生會長與副會長兩人異口同聲的拒絕道。
“咦”看着兩人異口同聲就跟事先練習好得一樣,這次換星辰雪有點驚訝。
“你們...爲何要拒絕我探親”星辰雪雖有疑問,但是還選擇了一個别的問題問了出來。
“因爲我們的選手需要修養,剛剛也不知道是哪位自稱姐姐的人,将其打成重傷,我們已經向你們學院的帶隊院長提出抗議了,怎麽你還要借探親爲名在動手嗎”維玲看着星辰雪毫不客氣的說道。
星辰雪被面前剛剛還文文靜靜的小女生一下來的一百八十度轉态給吓了一跳,但是考慮到之前的事情,确實容易引起誤會。
看看四周都對着自己氣勢洶洶的一堆人,心知今天無論如何也甭想見到弟弟,隻能撤退道“好吧,我隻是聽說我弟弟的歌不錯,明天的開幕式會有弟弟歌,爲他加油鼓勁,但是看來某些人擔心過度,無法實現”,說完瞥了一眼十分緊張的維玲,搖搖頭,心裏喃喃道“難道弟弟真是原先所猜一樣,是個姐控”。
看着星辰雪轉身離去,但是很多人都聽見了其小聲自語,大部分人都不明所以,但是娜娜莉卻心知肚明,平常不一樣的維玲,已經前一陣子在自己七哥的生日宴會追殺星辰蒙這位學院風雲人物。
維玲心理剛剛送了一口氣,看着人已經遠去,對着身後的幹部們說道“明天還有比賽都回去休息吧,但是也不要放松警惕”。
“維玲”娜娜莉好奇的盯着維玲最近明顯有所不同的說道。
“娜娜莉,怎麽了”看着會長娜娜莉一副要看透自己的樣子,維玲有點不自在的問道。
“你和星辰學弟有發生什麽嗎?”娜娜莉心中微微思索了一陣,朝維玲說道。
維玲臉色一下子漲紅起來,想起那天星辰蒙光明正大的打開自己的更衣室,看光了自己的全身,連忙否認道“沒有,沒有,什麽也沒有”。
看着維玲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娜娜莉一愣說道“你喜歡比你小的。”
維玲臉色“轟”的一樣就熟透了,但是發現自己失态,連忙逃跑道“不是呀”。
看着副會長逃竄遠去的身影,娜娜莉一時間愣住了,小聲說道“難道要我自己一個人回宿舍嗎?我沒帶宿舍鑰匙呀”。
可憐的會長娜娜莉隻能前往學生會辦公室,那裏的地毯下面有辦公室的備用鑰匙。
星辰蒙早早的醒來,看着四周,感覺身子有點沉,昨天是什麽時候睡着的呢?疑惑的考慮着,按理說自己不可能連自己怎麽睡的都不知道。
看了看被子有點鼓,旁邊的床頭上放着神裂的長刀,小手稍稍的一掀,神裂果然把自己當抱枕睡着了,也着實讓自己想起是怎麽睡着的了。
正在給自己抹藥的神裂說自己會穴位按摩和一些基本的放松按摩法,正當神裂給自己按摩時,可能因爲紅酒的後勁上頭緣故,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咔嚓一聲,自己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星辰蒙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任何不适,暗暗的送了一口氣,差點樂子大了。
神裂好像感受到了抱枕有點移位,身體也随機跟随着變動,雪白的大腿勾住了星辰蒙腰,胳膊架在了星辰蒙的脖子上,迷糊糊道“十字鎖”。
“咔嚓”
“啊~~~”
“對不起,主人,神裂隻是做了一個抱着熊毛玩具,結果小熊跑掉了,我就用十字鎖将其扣住”神裂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
“還好是十字鎖,要是别的”星辰蒙想着各種無限可能。
不過看着神裂一身性感的**,星辰蒙臉色也不由的一紅,害羞道“神裂,那個能不能把衣服穿上,該坐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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