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習慣了,你來了那麽維玲呢?沒和你在一起嗎?”星辰蒙看着娜娜莉一個人,有點奇怪的問道。
“瞧你說的,我們雖然是閨蜜,但也沒有貼在一起,都要有私人空間不是嗎?再說這麽想見維玲,而不是我嗎?”娜娜莉一臉誘人的說道。
“那裏,不要誤會,我隻是感到好奇随便一問而已,對了家裏還好吧,看你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星辰蒙連忙扯開話題說道。
“家裏還能怎麽樣,也不是我們這些女性成員能決定的,在這種年代,我們隻有成爲棋子和工具,就連我的三個姐姐和一些外親的姐姐們最近都頻繁的出家給帝國的達官顯貴,不知道什麽時候輪到我了”娜娜莉一臉憂傷的說道。
“希望你能找到讓你幸福的人家”星辰蒙在一旁祝福道。
“我這不是正在找嘛”娜娜莉看着星辰蒙白了一眼道。
星辰蒙頓時有股涼飕飕的感覺,但是看着娜娜莉的迷人的眼神直視自己,渾身一顫道“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家裏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位置都滿了。”
“未婚妻我不在乎,我也不要求做大,什麽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也無所謂,隻要你能真心對我”娜娜莉悄聲的說道。
“這個是你的意思嗎?我覺得不像”星辰蒙看着娜娜莉說道,同時渾身氣息一震,娜娜莉所施展的撫媚術的效果被震散。
“真沒意思,本來還想便宜你這個可愛的學弟,但是沒想到這麽傷人家的心”娜娜莉幽怨的說道。
“額,到底是怎麽回事?”星辰蒙對于娜娜莉學姐的行爲頭大如麻,但是對于娜娜莉投懷送抱也不敢接受。
“還能是怎麽回事,整個大陸都打成一鍋粥了,現在各個勢力是想能拉幾個盟友就多拉幾個盟友,爲此在所不惜,我父皇給我的任務就是拉攏你或者岡道夫之一的人和親,這樣爲帝國增加籌碼,還有如果拉攏不到你,能讓你的姐姐星辰雪入門也算是成功,但是你姐姐對于我們家裏的男性成員的殷勤好不爲所動,這不想從你這突破一下,能拉你入宅我們東禦帝國更好”知道瞞不過星辰蒙的娜娜莉隻好實話實說道。
“這麽着急此事,難道你們的局勢不好嗎,你們不是四大國中情況最樂觀的嗎?”星辰蒙疑惑的說道。
“樂觀也不代表赢面大,這次的震動已經威脅道了帝國的根基,而且四大國沒有表面上的同心協力,私下的互相撤大腿穿小鞋的事情一大把,我們東禦帝國已經失去了近二十位帝級強者,所以急需新鮮的血液補充,星辰帝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理位置讓人羨慕,而且實力強大神秘,所以你們是我們帝國首要拉攏的目标”娜娜莉喝着剛剛點的冰飲料,美滋滋的說道。
看着娜娜莉竟然會喝冰飲料而露出幸福的表情,十分可愛,天生的尤物呀,内心贊歎道。
“最重要的是蘇吉拉帝國暗自與東禦帝國來往頻繁,讓你心中不安吧”星辰蒙再次把娜娜莉的魅惑術震碎。
“哎呀呀,又失敗了,難道不能故意讓姐姐成功一會,姐姐可會保證晚上好好的對你”娜娜莉一臉可惜的說道。
“要是岡道夫的話絕對入套,但是魅惑術對于我而言,不是那麽管用”星辰蒙微微搖頭道。
“岡道夫那肌肉男我不喜歡,而且他的處境不穩,雖然也是可能的目标,但是姐姐還是看中神秘的星辰帝國和可愛的你”娜娜莉一臉微笑的說道,但是這次沒有使用魅惑術,而是用自己的真容微笑。
“絕世尤物呀,可惜了”星辰蒙贊歎的搖頭道,此時的美琴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隔間之中,偷聽着自己與娜娜莉的談話。
娜娜莉也注意到星辰蒙身後座位上那一束鮮草擺放的不是很自然,隐隐約約的能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啊,學弟,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娜娜莉說完,一邊離去一邊給自己搖着小手。
星辰蒙微微一歎,随手一點,正點中身後花壇中的美琴,柔和的說道“美琴,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美琴立馬坐到星辰蒙的對面,一臉嚴肅直盯盯的看着星辰蒙說道“最近你身邊的蚊子越來越多了,我受家裏所托,要看好你!”
星辰蒙看着十分認真的美琴,一臉無奈的說道“隻是大陸混亂,所有人、勢力都開始尋找後路而已,你不是在吃蛋糕嗎?怎麽回來了。”
“吃完了”美琴簡簡單單的說道。
“什麽,吃完了,那麽大的蛋糕?”星辰蒙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去,原來在展台的那塊巨大的蛋糕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無影無蹤,身邊很多人甚至都沒有發覺蛋糕的消失。
“你是怎麽做到的”星辰蒙差異的問道。
“咱們在這吃喝,安娜小蘿莉在戰魔殿裏傳信說,想吃甜點,所以我割出我的那一份之後,就用安娜給予的一個傳送器給她送過去了”美琴沒有一絲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爲是多麽的不道德說道。
星辰蒙連忙神魂俯視一下體内的戰魔殿,發覺戰魔殿裏成了一個小型的會場,不僅僅是那塊大蛋糕,還有不少食物都出現在戰魔殿的新建的廣場上,不少人都在分享着美食,美琴不隻是傳送回去一個大蛋糕那麽簡單。
“咱們有那麽窮嗎?還在乎這點小便宜”星辰蒙欲哭無淚的說道。
美琴聽到主人的喃喃自語,毫不在意的說道“浪費食物可是會被浪費鬼妖怪抓走的,所以我們隻是幫他們減少浪費,這是安娜的原話。”
“···”
星辰蒙突然感覺自己身邊的少女們都被安娜小蘿莉開始帶壞了,自己必須像個辦法,要不然戰魔殿就要裏出來的人都要被帶歪了。
東禦帝國皇城一個角落之中
“不是我不想動星辰帝國,但是你不知道星辰帝國的特殊,要是引起那個地方的崩潰,那麽咱們在怎麽争也是給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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