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家裏來客人了嗎?這位妹妹好漂亮呀”諾雅跟菲力和菲利斯皇妃親切的交流後,又看向星辰蒙與薇薇歐,此時的星辰蒙将頭轉過去,不敢正面相對,但是薇薇歐卻一臉正面的看向自己。
“姐姐你也好漂亮呀”薇薇歐一臉開心的回應道,與諾雅握了握手,同時心中暗想“這位諾雅公主殿下好漂亮呀!”
“這位是···?”諾雅看向面朝牆的星辰蒙,這位少年給予自己一股陌生之中帶些熟悉的感覺,自己應該從哪裏見過,但是這位少年卻始終沒有讓自己看向正臉,很是好奇。
“這位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位擊敗我的少年,現在是你的姐夫了,蒙·蘭特你難道是諾雅派的嗎?怎麽連看一眼都不敢,難道害羞了?”菲力殿下看向星辰蒙反常的舉動,帝國雙珠響遍帝國每一個角落,帝國雙珠的影響力也很巨大,也使得姐妹兩人無人敢強勢追求自己,皇族之中在婚姻問題上也無法強迫自己,很多自己和妹妹的崇拜者見到自己或妹妹應爲害羞無法正視也很正常。
“我··我”星辰蒙有些吞吞吐吐,但是死活沒有敢回過頭來,但是活潑好動的諾雅卻小巧的一個轉身出現在星辰蒙的正面,當諾雅殿下看見星辰蒙的容顔頓時愣住了。
兩人互視之時都想起了幾個月之前的那一幕,星辰蒙從天而降掉落近諾雅正在洗浴的小溪之中,兩人大眼瞪小眼之後,尖叫的諾雅被星辰蒙制住,劇烈的掙紮之中,兩人的身體發生了親密的摩擦,最後危機時刻自己的爺爺及時趕到,拯救了自己,但是這位少年卻被轟入了一座小山之中,按照自己爺爺的說法應該必死無意,畢竟那時候這位少年僅僅等級不高的神級而已,雖然事後知道的事情的原委,但是以爲星辰蒙已經死了,所有漸漸的這件事情就被諾雅給遺忘了。
“竟然是你這個色狼,你沒死!”諾雅看到星辰蒙的真容後驚叫道,但是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看着周圍吃驚的看着自己的衆人,特别是已經石化了的菲力姐姐和手中的刀叉不斷顫抖的菲利斯阿姨,很是後悔自己的口無遮攔。
全場陷入了震驚之中,很多女仆都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不少人都已經有些站不穩了,面前這位驚奇的少年,皇族第六支脈的少主竟然腳踏兩條船,不僅僅成爲的菲利斯皇妃的金龜婿,又突然爆出了跟另一位帝國雙珠之一的諾雅公主有一腿,這則消息驚人,就連一向淡定的愛麗女仆長也都瞪大了雙眼打量着星辰蒙。
“諾雅,來到我這來,告訴你姨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菲利斯皇妃面色陰暗,難以接受現實,雖然男人三妻四妾也很常見,但是自己剛剛決定的女婿就出現如同自己親女兒的諾雅的绯聞,而且聽聞還是不死不休的樣子,怎麽能不慌張。
諾雅發現衆人誤會了什麽,連忙從頭開始解釋起來,半響過後,一屋人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都很是差異的看向星辰蒙,雖然知道了諾雅的經曆,但是面前的星辰蒙可能藏有更大的故事。
“蒙,你那個時候竟然被人從飛艇上仍了下來,到底是怎麽回事,方便的話我能聽聽你的故事嗎?”菲力殿下看向星辰蒙,眼神之中帶着詢問的目光問道。
看着已經到了不得不托盤而出的時候,星辰蒙簡單的将所謂蒙·蘭特的身世說了一邊,在加上自己替換其身份的時候,與福爾子爵在飛艇上一戰的事情聽着衆人面色發白,最後掉落到森林遇到了諾雅,最後又遇到了魯魯爺爺,在然後有碰上了菲力的招親巡回賽爲止。
“原來如此,你并非真正是我皇族之人,但是老祖那邊依舊如此推崇你,甚至有意将菲力許給你,看來你不僅僅是天資高,而且還有巨大的潛力,想必魯魯老祖在中沒有少起作用,既然如此也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你還是我的金龜婿,而且如果你能雙收了帝國雙珠,我想帝國都會被這則消息炸翻天”菲利斯皇妃此時又恢複了之前那般看戲的笑容,開始滿不在乎享用着早餐。
兩女也坐在一邊開始開心的聊了起來,菲力殿下盡量的緩解現場的尴尬,隻有薇薇歐一臉氣鼓鼓的看向星辰蒙,眼神帶着嫉妒般的怒火。
“别這樣薇薇歐,那是還沒有召喚你呢,不要生氣”看着面前醋意大發的薇薇歐,星辰蒙一臉無奈的安撫着。
“哼!”但是薇薇歐别過頭去,氣鼓鼓的吃着面前的高級料理,任由星辰蒙怎麽解釋也聽不進去。
“哎拉拉~看來家裏以後會很熱鬧了”菲利斯皇妃看着面前的情景不由的腹黑的笑道,身邊的愛麗女仆長臉頰不由的流出一道冷汗。
次日,半個皇城都傳出了皇族第六支脈新任少主與諾雅殿下的绯聞,不少年輕俊傑權貴皇族年輕子弟對于星辰蒙惡行進行讨伐,甚至聯合起來上高元老院,不少人要找星辰蒙決鬥。
星辰蒙與諾雅殿下的绯聞被傳出了多個版本,但是無一不是一個版本比一個版本加上惡劣,甚至有得版本将星辰蒙制住諾雅殿下的地方說成了強暴,引發衆怒,爲星辰蒙拉足了仇恨值。
但是有一點衆多版本打成了共識,就是星辰蒙無恥對陰謀算計兩位帝國雙珠,全部收入麾下,這是帝國所有青年俊傑不能容忍的,畢竟很多人追逐帝國雙珠長的有十餘年,短的也有三五年。
此時得到消息最早的一群人都将第六支脈的大門都給踏破了,就連第六支脈的家主也被震驚了,無法阻止這件事情,特别是所謂的交人,顯然那位讓自己恨得牙癢癢的少年在皇城之中,菲利斯皇妃那裏,自己根本無法交人,最終解釋下,有能力去了皇城之内,沒能力的占據了第六支脈的主廳,使得這位家主敢怒不敢言,這可是得罪帝國上下所有權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