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令天沖那堆起欠揍的笑臉,星辰蒙撇嘴說道“你猴急什麽,等我身體恢複一些在走也不遲!”
“少爺,要不我背你!”令天沖生怕星辰蒙反悔或者真正的守陣人來此穿幫,連忙背起星辰蒙走向密室外面說道。
“等我恢複一下”星辰蒙狠狠拍在令天沖頭上說道,令天沖邁開的步法嘎然而止,身體如同僵住般。
星辰蒙從令天沖背上跳下來,來到密室角落按下一個機關,地面瞬間變動出現一個聚靈陣,星辰蒙坐在上面簡單恢複了下,待自己精氣神都達到巅峰狀态,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來。
“這裏面還有這樣的設計?”令天沖從石化狀态恢複,看着密室裏竟然還有這樣的機關,頓時佩服的說道。
“不僅如此,還有其他的機關你要嘗試下嘛?”星辰蒙對着令天沖露出單純的笑容道。
“咕咚”令天沖狠狠咽下嗓子眼裏的口水,警惕着周圍說道“還有其他機關!”
看着令天沖膽小如鼠的樣子,星辰蒙搖了搖頭從自己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簡易的方盒,這是尋找通往外界方向的必需品。
“走了!”看着定格在那裏不敢亂動的令天沖說道。
令天沖看着星辰蒙手中方盒不由咂舌,完全看不懂方盒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但走出洞府後星辰蒙竟然用這東西來辨認方向,不時的左轉右轉更正方位,甚至還能躲過迷失者讓人震驚。
兩日後,令天沖與星辰蒙齊齊來到了迷蹤禁區外圍,這裏已經到了迷蹤禁區邊緣,就算沒有實力的普通人來此也不會迷失方位,甚至可以看到禁區外面明媚的陽光。
終于看到久違的天空,令天沖不由深吸一口氣,有一種死裏逃生的感覺,特别是這兩天與星辰蒙的套話中,知道了少年的名諱。
戰蒙,迷蹤禁區的少主,雖然名字十分别扭,但是背景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很多迷失在裏面沒有變成迷失者的強者們,竟然成爲迷蹤禁區裏的仆從,其中不乏那創建紫武神殿的始祖紫瓊天與洛天神這樣名噪一時的強者,不過好在那些人被抓進去就别想在出來了,如果不是碰上這個有些天然的少主,自己也将在某一天被抓到禁區内部永世無出頭之日。
“蒙少主!既然已經出了禁區,咱們就按照之前商量的來,你是我收的關門弟子我是你的師傅,這是給你做的宗門令牌,請你收好!”令天沖随手丢給星辰蒙一個腰牌說道。
星辰蒙愕然看着手裏的腰牌,紫中鑲金正面刻着赤耀兩字,背面刻着九陽二字,九陽二字下方還有戰蒙二字,顯然這東西完全可以當作信物使用。
而令天沖此時在給自己顯然就是爲了把自己甩掉,心中頓時有些後悔告訴對方禁區内部消息,不過自己還是有所保留,既然安娜都沒有将其帶入禁區中心,自己又怎麽能将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呢,之前的話語也是七分假三分真。
如果令天沖真将知道的消息放出去,絕對會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我怎麽感覺你要當甩手大掌櫃的樣子,像要丢棄我似的,别忘記咱們可是有契約的!”星辰蒙盯着令天沖嘴角抖動道。
“哪能呢,我的禁區少主大人,我會在宗門裏爲你準備好一切,既然少主你是出來曆練的,那麽我也不能違背禁區的規定不是,從這裏回到赤耀宗就是你曆練的第一步,我在赤耀宗内恭候你的大駕”令天沖對着星辰蒙得瑟的笑道。
看着目瞪口呆的星辰蒙,頭也不回刷的一下就逃命般飛走了,雖然與星辰蒙有三個約定,但是也有很大的漏洞,自己完全可以不管他也不算違約,隻要自己回到赤耀宗将戰蒙的信息上報即可,這樣既不違約也不會破壞迷蹤禁區之主給其安排的曆練,自己還能大逍遙自在,何樂而不爲呢。
自己本就是個讨厭被束縛的人,喜歡無拘無束的自己怎麽可能去收弟子呢?九陽殿在赤耀宗地位特殊,就算自己真的失蹤幾百年在回去,九陽殿依然不會改變,因爲赤耀宗九陽殿就隻有自己一人而已,所以自己跟星辰蒙說九陽殿地位特殊也沒有騙他,平日裏要進赤耀宗可是需要進行匆匆選拔篩選,可是九陽殿就不需要,因爲赤耀宗上下都知道九陽殿隻要自己還在,就不會收入弟子。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好徒兒我們九陽殿在見”遠方的令天沖留下一句話語,就匆匆消失在視線中。
“又是一個便宜又無良的師傅!”星辰蒙看着遠方丢下自己離去的令天沖滿頭黑線道。
在看手中的紫金令牌頓時無語,明顯自己被罷了一道,私自放走一個守陣人足夠自己被安娜小蘿莉教訓好幾天了,心中有些擔憂安娜小蘿莉秋後算賬。
但是星辰蒙完全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因爲令天沖意外闖入,就連安娜小蘿莉都不知道,此時的安娜小蘿莉已經将全部精力投向重鑄肉身的大事中了,根本沒時間在意這種小事情。
根據從令天沖那裏搜刮來的地圖顯示,離這裏最近的城鎮僅僅隻需要半天時間,而且迷蹤禁區之外并不是荒無人煙的地方,距離通往迷蹤禁區的主要道路并不是很遠。
還沒有等星辰蒙邁開步伐,就見到一大一小兩個美女朝自己這邊飛速奔來,略微使用魂力探索發現兩人實力不弱,有着帝級中期和帝級巅峰的實力,但是此時明顯有些狼狽,像是遭遇了什麽般。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自己,在迷蹤禁區被限制的魂力,到了邊緣地帶已經徹底消失了,探索起來也變得相當輕松。
大小兩位美女齊齊朝這裏趕來,顯然并不是因爲自己長得太帥吸引過來的,對方臉上有些着急與匆忙的神色顯而易見。
“這位···這位小兄弟你好!”兩位美女走到星辰蒙面前齊聲說道。其中年紀略大的少女此時顯得格外疲憊,身上衣服都有破損,如同與人大戰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