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桑朵最是警覺,她感受到了趙雲的氣息,猛然睜開眼睛。
屋子裏沒有他的蹤迹,兩位姐姐或許是有孕在身特别嗜睡,荀妮眼睛睜開了一下又閉上。
桑朵感到莫名其妙,再仔細看看屋裏,陽光從窗戶射進來,身上暖洋洋的。
她給兩個姐姐細心地搭上薄被,腦袋一歪,重新進入夢鄉。
趙雲一點也不敢大意,一不小心,背上的經脈受到損害,那就是終生癱瘓。
屋子外面,趙狐臉色發白,他不清楚屋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他視作大高手的童老爺子都一臉緊張。
此刻,他十分自責,看到老人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有不知名的事情在公子身上發生。
難不成是自己害了公子?趙狐一時間心亂如麻,素來以智計出名的他也束手無策。
趙滿囤從來沒有看到童淵處于這種狀态,默不作聲地讓部曲們各就各位。
他下定決心,哪怕是趙溫老爺子等人要進來,也堅決不允許,屋子裏可是自己的公子在。
大杼的下面,是肺俞部位,與胸前的肺部相對,不能出絲毫差缺,否則成天咳咳吐吐,像一個痨病鬼一般,那和支氣管炎是兩碼事。
厥陰俞這裏花的時間稍微少了點,那越來越受自己控制的氣體在不停滋養着一路打通的經脈,每一個細胞都貪婪地呼吸着。
心俞也不容小觑,可是對應着心髒部位,經常在影視劇裏面,刺殺的人從這裏可以直接把冷兵器插到心髒,從而造成人物的死亡。
督俞盡管位于後背的中心部位,我們通常所說的任督二脈,督就是督俞,和前面的中丹田相對應。稍有差池,脊梁也就毀掉。
膈俞、肝俞、膽俞、脾俞、胃俞,是人體五髒在後背的對應部位,每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都不短,五髒六腑,豈是能開玩笑的所在?
三焦俞,三焦,三焦腑也。俞,輸也。該穴名意指三焦腑的水濕之氣由此外輸膀胱經。
據說要是這個穴位不通暢,會讓一個男人做不了男人成爲公公。
其實,人體的部位,每一個地方,都至關重要。
就像一個機器的零件,哪怕是任意一個螺絲釘,都不會多餘。缺失了任何一個,機器就會運轉緩慢,最後散架。
三焦俞緊挨着,就是腎俞,要是這裏出問題,百分之百讓男人不再男人。
氣海俞、大腸俞、關元俞、小腸俞、膀胱俞、中臀俞、白環俞,一路上有驚無險。
随着時間的推移,趙雲對外來氣體的掌控越來越純熟。那些内力本身就是自己修煉出來的,如臂指使。
他一直在分心二用,時而讓内力在前面開路,馬上就用不名氣體滋養。
這氣體太驕傲了,好像打通經脈之類的事情,她不屑于去做。
要是一處經脈還沒通暢,不管趙雲怎麽用勁,那氣體變成了聾子瞎子,不肯往前一步。
一旦經脈通了,她不待自己吩咐,上前履行着自己的職責。
穴位到了白環俞,不再繼續往下,好像是一個之字形的回路,稍稍向上,就是屁股溝上面的重要部位。
從上髎、次髎、中髎、下髎到會陽,一路暢通。也很好理解,這些地方就是前世所謂的坐骨神經,出了問題如何坐?
趙雲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他打通了督脈,心裏在尋思着是從會陽往上還是回頭從玉堂往下,畢竟自己當初懵懵懂懂,也沒有相關的典籍參考。
他曾經內視過,好像修出來的内力,天生就在自己的體内。
人都是這樣的,沒有用到的時候,不會注意哪怕是生命攸關的東西。
最後,趙雲還是決定從頭來,沿玉堂往下,畢竟前面的部位屬于任脈。
也沒有任何理論依據,他覺得任脈上的經脈,屬性一緻,應該比從督脈上過來效果要好不少。
對于經脈的修複,由于不名氣體的侵入,趙雲純粹是無師自通。
他明白自己的經脈所在,隻是從來沒有仔細地去注意過。
可以這麽說,如今的武者中,要是他熬過了這一關,修複全身經脈,縱然是号稱神醫的華佗,對經脈的熟悉程度都比不上自己。
已經進行了這麽久,趙雲算是輕車路熟。
膻中、中庭、鸠尾、巨阙、上脘、中脘、建裏、下脘、水分、神阙、陰交、氣海、石門、關元、中極、曲骨,任脈的經脈打通的速度相當快。
随着曲骨到會陽的通暢,形成一個小周天,畢竟後面的經脈,趙雲最先關注的是五髒六腑,而不是直接的那條督脈。
從百會往下,後頂、強間、腦戶、風府、啞門、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台、至陽、筋縮、中樞、脊中、懸樞、命門、腰陽關、腰俞、長強,督脈幾乎是一蹴而就。
不對,大周天是形成了,趙雲任由久違的内力在任脈督脈上暢遊,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總是不得要領。
噫?他心神一凜,發現那些外來氣體在身體中一動不動,這是什麽情況,要罷工的節奏麽?我的祖宗,這個關口可不能不幫我啊。
出乎趙雲的意料,不名氣體自己意念催動,很快地随着内力在任督二脈上做循環。
其實他想多了,不知名靈草的遺念,本身就消散得差不多,此刻早就無影無蹤,支撐了億萬斯年,隻是吊着最後一點點殘念。
趙雲怅然若失,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的石頭早就化成了飛灰,流淌到腳底下。
謝謝你!
他在心底裏感謝着,卻不知道要感謝誰,那顆種子麽?
既然大周天已經形成,趙雲不再猶豫,指使着内力和氣體一道,把全身所有阻塞的經脈,全部打通。
不知不覺,太陽從中天向西,下人們做好的午飯,擺在小屋外面,誰都沒有去動一筷子。
三位夫人起床後,瞬間就發現了異樣,急急忙忙洗漱完畢,到了趙雲的書房外面。
見到老爺子的嚴肅樣,還有不認識的趙狐,她們驚呆了,這是啥情況來着?
可惜,童淵不清楚,隻是覺得應該是關門弟子這輩子的大造化。
武者到了他這種層面,心血來潮很正常。
盡管他認爲對弟子有利,正所謂關心則亂,讓整個趙家都陷入壓抑之中。
桑朵彷徨不安,她見兩位姐姐站着很吃力,趕緊吩咐下人端了兩把涼椅放在樹蔭下,自己則乖巧地站在師父旁邊,一動不動。
今天的鴻都門學,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氛。
往日裏被太學打壓的不快一掃而光,學子們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學習着。
太學的人先是偷偷摸摸前來,不久不再遲疑,算學這門學科,在曾經看不起的門學,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轟!”傍晚時分,門學的人聽見巨大的聲音。
趙雲所在的書房屋頂被掀開,一股氣勢沖天而起。
“超一流巅峰!”童淵老爺子驚呼。
不過,這股氣息比他的還要強大,根本就掩飾不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