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給人的感覺很是怪異,不像一般的大家子弟讓人感覺到敬而遠之,可是絕對算不上平易近人,真正要靠近的時候,才會發現離他總是橫亘着若有若無的距離。
他見過趙雲,在喬裝打扮的情況下。不曾想失去武功的趙雲竟然相當警覺,他的目光隻是多停留了那麽一瞬,那眼光馬上就掃了過去。
由于迎娶袁家女的是兩位哥哥,雙方之間并沒有啥交集。
即便來到洛陽之後,趙雲也毫不掩飾對袁閥的淡漠,遣人給袁家的兩位老人送了些東西,自己卻沒有親自上門拜訪。
他态度很鮮明,既然要去拜訪的名單中有一個人是趙忠,除了趙溫,其餘要去拜訪的,隻有兩位嶽父,别的士人全都不見。
袁紹這幾日坐卧不甯,根據下人的彙報,一向和自己親善的曹操,和趙雲攪到一起去了。
今晚的行動,在雒陽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但他卻碰巧是其中一個。
也是袁紹有意派人盯梢,再說身邊除了顔良和文醜以外,也沒啥拿得出手的高級武者。
而且二人叫自己主公,總不成讓他們像細作般去打探情報吧。
袁紹派的人武功不是很高,但是很機靈。他不明白爲何看到趙雲讓自己感到心驚肉跳,面對曹操卻沒有這種感覺。
有心算無心,終于讓袁紹知道了曹操帶着家裏的宗師強者居然今晚到了白馬寺。
也不是他自視很高,委實京裏讓他看得上眼的人并不多。從一個庶子脫穎而出,被父親過繼給死鬼大伯父,他察言觀色的能力可見一斑。
原本軌迹中,袁紹之所以那麽快失敗,與他陡然間掌握了很大的權柄有關,因爲他膨脹了,不再去注意别人,認爲袁閥這個名頭就可以壓服一切。
而現在的時空,帶兵和胡人作戰,給他好好上了一課。
雒陽有宵禁,是專門給普通老百姓的,對于袁閥來說,真正算不了什麽。
知道了曹操和趙雲的行蹤,今天晚上袁紹沒有啥睡意,總感覺二人要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目前的自己還沒資格參與的那種。
直到細作報告,白馬寺傳來交手的聲音,他才知道,兩人的目标赫然是攻打佛門。
此刻的曹操,心裏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能參與到這麽大的事件,本身就是一種能力和被别人認可的體現,特别是神龍不見尾的李家,趙雲有意無意提到過。
然而,不管是曹家還是現在身旁的兩位大神,都不是他目前所能掌控的。
今天曹操這批人的目标很清晰,就是從西邊進入白馬寺,防止有漏網之魚脫逃。
那邊廂,武僧和趙家人相遇,沒有人刻意壓制,雙方的交手傳來的聲音在午夜顯得格外清晰,讓他恨不能親自到現場參與進去。
如今的曹操,不管是武力還是經曆,與袁紹都比不上,更遑論趙雲了。
“家老,我等是不是過去助一臂之力?”他們這邊嚴陣以待,卻沒有啥打鬥,偶爾出現的僧人,都被兩個宗師強者隔空制住。
“孟德,做好自己的事情。”曹贅是曹家人,他很高興曹操能爲自己兩人赢得這麽一次機會:“該我們的跑不掉。”
其實兩人的心神,大半都在趙雲他們那邊,畢竟那裏是今晚的主戰場。
聽說要布陣,他們也十分驚訝,不清楚佛門的陣勢究竟是啥樣的,不由自主就被吸引過去。哪怕隔得老遠,也被和尚們跑得腦袋暈乎暈乎的。
“就這麽點伎倆麽?”趙雲沒見過這種陣勢,童淵十分興奮,他輕蔑地一笑,突然張大嘴巴,氣流從嘴裏傳出來,準确地往每一個僧人的耳朵裏灌去。
超一流武者的境地,完全可以做到隻是針對自己的敵人,旁邊人根本不會受到一點影響。
李家的典籍,盡管重要的部分不會讓他看,畢竟李彥和他關系不錯,對内力的應用,讓童淵更有心得。
和尚們一個個耳朵裏面猶如黃鍾大呂,嗡嗡作響,不少人當場像喝醉酒一樣,行動不禁慢了下來。
不用趙孟吩咐,趙仁兄弟八個身上的弓箭早就饑渴難耐,隻是害怕誤傷自己人,一直還沒有機會表現。
這時,隻聽見一聲聲慘呼,受到影響的和尚們直接被他們射到要害,眼見是活不成了。
盡管李家的目的,是讓今後佛門沒有武者的存在,僅僅作爲道門的附庸之一。可是,也沒有人說不許殺人。
男兒當殺人,趙家的男子從小就在不停殺人,武藝比起一般的家族更爲實用。就算是射箭,面對移動的目标,都是一箭緻命。
“阿彌陀佛!”一個年老的僧人睚眦欲裂,呼了一聲佛号,陣勢被童淵給破掉,讓他們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身後站着三個中年僧人,全是超一流武者,加上他自己,在武僧這邊,包括死去的那一個,有五個宗師強者。
盡管大家都是超一流高手,可并不是說武力值都是一樣的,他們如何與趙孟三人比?根本就沒有經曆過啥像樣的打鬥。
“老僧???”那老和尚看樣子想自報家門。
“别和我們攀交情,”童淵這個老牌的宗師強者顯露出自己的鋒芒:“以前我們不認識,今天以後,你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施主好厲害的獅子吼神功,當真要對我們佛門趕盡殺絕麽?”老僧眼睛都在冒火,他緩緩取出自己的武器,竟然是一把鐵掃帚。
趙雲瞬間懵逼,想起了天龍世界中出現的高手掃地僧,難不成佛門裏面的高人,都是要裝比去掃地?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人用得着親自去打掃麽?
“獅子吼?”童淵沒心沒肺的一笑:“我吼着玩兒的,這名字也不錯。來吧,廢話少說,咱手底下見真章。”
他眼睛朝趙孟示意壓陣,對自己的關門弟子,盡管也是超一流強者,他還是不怎麽信任。
在狹窄的空間裏,并不能讓童淵像戰場一樣,用自己的鋼槍大開大合戰鬥。可是他本身就善于用劍,到了這種境地,什麽武器都無所謂。
一聲唿哨,老爺子飛了起來,腳底在圍住的僧人頭上輕踩,瞬間萎頓在地,一個個馬上倒斃,讓老僧看得悲憤莫名。
戰鬥,從來就隻有成功和失敗,沒有武俠小說中的平手出現,雙方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晚的失敗者命運就是失去性命。
老爺子經驗相當豐富,他也曾接觸過佛門的人,知道這些人嘴上和心裏都有那麽一絲慈悲之意,當着他的面殺人,自然就是激怒。
老僧這才知道,自己寺中那個引以爲傲的的陣勢,在宗師強者跟前就是個笑話。
哪怕沒有獅子吼,随便殺幾個人也能破掉。
童淵這邊一動,四個僧人以老僧爲中心,其餘三人也有規律地轉動起來。
老爺子頗有威力的一劍,竟然和對方四個人的一把鐵掃帚和三根鐵棍都交手了一番。
也就是說,童淵相當于是以一敵四,他的神色即刻嚴肅起來。
大家都是宗師強者,老爺子還沒有狂妄到一個打四個。
趙孟父子也皺着眉頭,要是二人上去,其結果一樣,都要和四人交戰。
場中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這是目前最大的考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