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人十分無奈,教主閉關了。其實武者閉關是常事,關鍵是在這節骨眼上。
好不容易收攏的部落聯盟,又訓練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出世,誰知道剛幹了幾票就踢到了鐵闆,被人給連鍋端掉。
話說陳到人都快被人家給打殘廢了,回到部落之後昏迷好幾天才清醒過來。
趙洪趙荒這兩位爺可不是啥仁慈的主,既然身爲中原人背叛祖宗,還要找漢人建立的部落下手,管你是宗師還是啥玩意兒,直接一刀剁了。
反正兩人以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如今又是大宗師強者,在一般的地方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武者處理問題的方式非常簡單直接,一口氣掃掉了周圍好幾個部落。
陳氏部落一躍成爲北方最大的幾個部落之一,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沒有任何部落敢招惹。
草原上的天氣本身就很複雜,冷不丁給你刮起一陣風沙,遮天蔽日。
要和大海比起來,還差了不少。這幾天南征軍在海上,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蔡瑁本人沒來,荊州水軍可是撥了五千人給甘甯,畢竟趙雲不想曹操到了日南一家獨大。
訓練是訓練,真到了大海上,盡管大部分時間都沿着海岸線在走,還是讓一直在大江上讨生活的水軍有些懵圈,說實話,是有些吃不消。
剛開始從珠江口出發,一個個還非常興奮,每天都能看到藍天白雲。
過幾天再也高興不起來,随時看到的幾乎是同一樣的景色,到處都是藍色的海水。
水軍還經過了在大江上的洗禮,曹軍就更不堪了。曹家的人塞進來的士卒,差不多都是江水以北的人,基本上都是旱鴨子。
到了大海上,船行速度快一點,風浪還比較大,那個吐啊,混天黑地的。
就連主将曹操也未能幸免,早知道安安穩穩和大帥求情,到時候沿着陸路進攻多好。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管是甘甯的海軍還是曹操帶領的原左路軍,隻能硬着頭皮,除非到了日南那邊才可以登岸,一路上基本上不敢停靠,生怕走漏了消息。
說實話,這些船目前隻能勉強适合在海上航行,還不能稱作是海船。
有一個人顯得分外突出,那就是毗舍阇,他早就和師傅在海上吃夠了苦頭,加上武者的實力,剛剛突破了二流武者,整天都生龍活虎的。
有時候鍾钊在想,或許正是因爲這孩子單純的性格,才能在武者的道路上進展如此迅速吧。目前爲止,他隻見過趙雲比他更爲妖孽,可趙家的資源比毗舍阇的師傅要豐富啊。
大家族出來的人,就算是颍川鍾家的支系,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比徐庶這個旁系要全面。
趙雲讓鍾钊來當這一路軍的統領,并不是心血來潮,他一直在不停考量每一個人。
剛開始,趙雲讓鍾钊當南征軍的軍正,後來發現有些讓其束手束腳,幹脆軍正處成爲一個事事向自己彙報的部門,直到有了新的人選爲止。
接着,就派其到了桂陽,帶着軍隊神不知鬼不覺,突然出現在蒼梧郡北面,牛刀小試。
鍾钊比趙雲預料做得還要好,不管是将領還是兵士,對他這個空降的主将除了當初有些抵觸,後來的接受程度,連賈诩都有些吃味。
軍隊裏隻有一條準則,當兵的看誰力氣大不怕死,當官的要能帶着部下打勝仗。
鍾钊籲了一口氣,同時也在不斷提醒自己,在今後的道路上不可以出錯,鍾家的支系,也要讓直系的人看看,比他們混得更好。
他很清楚,趙雲不放心曹操那一支軍隊,到了日南以後,甘甯的海軍留下一部分,算是駐守同時也是監視,隻要曹軍有任何不軌之處,南北的口袋紮進。
至于甘甯,要帶着主力部隊繼續沿着海岸線往前征讨,攻取一個又一個地方,每拿下一處地盤,就相當于趙雲又有了一個今後擴充地盤的基地。
鍾钊感到納悶兒了,同樣是将領,爲何趙雲對甘甯如此放心,對曹操的堤防程度,比當初防備袁紹都要厲害。
“将軍哥哥。”毗舍阇不知道去哪條船浪了,風風火火跑上甲闆。
“小家夥,又有啥事兒?”鍾钊表示有些害怕他,每天都有問不完的問題,純粹就是一個好奇寶寶,也不知道當初趙雲是如何忍耐的。
“小黑剛才給我講,後面有大風大浪,好像在我們屁股後面追着呢。”毗舍阇并不像他看上去這麽簡單,對待本職工作十分認真。
“去找曹将軍和甘将軍!”鍾钊可是聽趙雲說海上最怕的就是海難,攤上的話整支軍隊覆滅也不在話下,他又命令:“毗舍阇,馬上讓你的小黑四處找尋,我們需要個小島停靠!”
毗舍阇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把海東青招下來做溝通,那邊曹操和甘甯急急匆匆過來。
指揮艦頭,鍾钊臉上凝重:“老甘,老曹,問題大發了,有風浪來襲!”
“糟糕!”甘甯畢竟是在海上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要是我們以前的海船,倒不怎麽怕台風,關鍵新加入的揚州、荊州艦船,在大江之上尚可,在海裏就是小船。”
麻痹,曹操不淡定了,那些小船上乘坐的,就是他自己的士兵。
此刻,毗舍阇肩頭停着他的海東青闖了進來:“将軍哥哥,小黑給我講,前方二十裏處有一個海島,也不是很大,估計咱的船隊停靠卻沒有多大問題。”
在這個時候,指揮艦已然感受到非常颠簸了,鍾钊不管消息的真假,現在沒有時間驗證。
他馬上給甘甯和曹操下令,所有船隻挂滿帆,全速行駛。
東邊的天空,到處都是黑壓壓的,空氣裏都有一股壓抑的味道。
由于台風到來之前,有了很大的風,滿帆的艦船,簡直和趙雲前世在江上看到的機動船差不多的速度,剛剛适應海上航行的一些士卒,又敞開吐了起來。
我的天啊,太險了。
船隊剛剛靠岸不久,有些船隻還沒來得及抛錨,台風銜尾而至。
瓢潑的大雨,淋得站在甲闆上的士卒們東倒西歪,一陣大風,吹得指揮艦這樣的大船都劇烈搖晃起來。
海東青小黑吓得鑽進了毗舍阇的衣服裏面,它剛才不得不四處飛翔。本質上是陸地上的鷹類,可不是海鷗那種長期生活在此地的鳥兒。
最後一個錨抛進水裏,台風把一些小船都快掀翻,瞬息之間到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