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打擊我,我還沒上場呢,你就先洩了氣,還好意思怨我,都是你這個經紀人,也不知道你以前怎麽成金牌的,依我看,也就是鍍了黃錫的銅牌”,被鄙視的祁婼很不爽的鄙視了回去,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好吧,其實她也并不威風
“随你,當然你要是有信心那是非常好了,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阿莫無所謂的聳聳肩,顯然他是不相信祁婼能成功的,畢竟這次選人的場面比較大,裏面是不乏一線的大牌,而且這次的男主角是息影已久的影帝葉銘,導演則是導了許多叫好又賣座的片子被稱爲天才導演的楊佑,就沖着這個名頭,衆人也都會削尖了腦袋擠破頭來進這裏的,畢竟這個電視劇從導演到選角都是精益求精,還沒開拍就已經引起了足夠的關注度,火是必然的,運氣好了的話經過這一部電視劇一夜成名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祁婼看着阿莫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自己看着也真的确實是沒有這個實力,更何況競争對手都不是什麽弱的,要想不被鄙視也隻能用事實說話
“你快一點把劇本看看,好歹到時候不會連最基本的台詞都背不出來”,阿莫把之前敲打着祁婼的那個兇器遞給她,略帶嫌棄的說道,“省得丢我的人,這次人比較多,要是丢人也丢的大發”
想了想他加了一句,“照這個架勢來看,要丢人的話丢的應該也比上次大發多了”
“……”
祁婼一聲不吭的接過阿莫遞過來的東西,這一次非常老實的沒有反駁他的話,因爲阿莫說的也确實是事實,這麽丢人的事情她的确是做過
那一次應該是在她才剛進入娛樂圈沒有多久的時候,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嫩鳥,心理素質還沒有這麽強大,當時站在舞台上面,閃亮的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有些白的刺眼,她往台下那麽一看,看着各色的人臉,突然覺得有些緊張,本來背的還算是滾瓜爛熟的台詞就這麽華麗麗的被忘的一幹二淨了
她記的自己當時就這麽愣愣的在台上站了半晌,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本來就因爲人少而顯得空蕩蕩的大廳裏此時更是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場面非常之尴尬,當然最尴尬的被圍觀的她
對于成爲焦點這件事她一向是比較排斥的,不過做了她們這一行的又怎麽可能不成爲焦點?
“你這個意會的太委婉,我還沒有那個境界去體會”,她隻聽到台下的也不知是導演還是制片人的人笑嘻嘻的說道
本來安靜的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音的大廳突然響起了幾聲輕笑,在這個時刻聽着頗顯得有些諷刺的意味,因爲有了前幾個人的引子,笑聲便此起彼伏的回蕩開來
更重要的是接下來她說了一句她到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悔想要抹去的話,她記得當時她張口來了一句,“您不要謙虛了,我相信您是可以理解的”
她這個話音剛落,大廳裏的笑聲愈加的響亮了,如果說之前他們還顧忌一點盡量忍住笑意的話,那麽現在他們是徹底敞開了笑了
響亮的略帶着幾分嘲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到現在她都還能記清楚當時站在台上的感覺,那種絕望,那種無助,仿佛是孤立無援的站在孤島上等待救援的漂流者,看着過往的船隻一隻一隻的經過,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當時真恨不得突然出現一個裂縫讓她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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