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阿莫,走這麽快,她隻想說一句順帶着把我捎走都沒來得及,對于阿莫這等沒有人性的行爲,她心裏萬千的草泥馬飛過,隻留下一個淳樸的卧槽來表達自己最原始的情感
等這裏結束了,祁婼估摸着出租車也不一定好打了
唉,沒辦法,看看到時候能不能蹭一蹭甯澤成的車子了,好歹也算是舊識,應該還是可以的,隻是雖然這樣想着,祁婼心裏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對于甯澤成的可靠程度她表示嚴重的懷疑
果然,到了酒會到了尾聲,祁婼并沒有在大廳裏找到甯澤成的身影,不由得佩服自己精準的第六感,這個不靠譜的,她輕歎了一口氣,隻得自己一個人走到馬路上打車
其實顧洛她倒是看到了,不過現在這個狀态下,祁婼對于他是避之不及,又怎麽可能上趕着巴巴的過去給自己找事
她不僅不會主動,相反的,在發現顧洛在人群中搜索的時候,她還故意縮了縮身子躲在了不顯眼的角落裏,一邊躲着一邊還有一些疑惑,今天林墨又沒來,他在找誰?
該不會是在找自己吧,突然這個念頭在她的腦中回蕩開來,讓她瞬間shock了
想了想,她随即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難道最近因爲顧洛明裏暗裏的暗示才讓自己自我感覺良好了一點?顧洛關心她在哪,怎麽可能?像顧洛這種人,隻有林墨,他也隻讓林墨住在他心上,之前對于祁婼模棱兩可的追求,怕也是和林墨有莫大的關系
反正要說是顧洛喜歡上她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要是真的喜歡還會等到現在才開始追求,之前幹嘛去了?
剛走到大門口,一陣涼風吹過,祁婼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一個路口,站在那裏左右張望着,希望突然冒出一輛出租車
可她失望了,等了一會,出租車依舊沒有要出來的迹象
此時的酒店前早已不複白天裏的門庭若市車水馬龍,很安靜,隻有幾束燈光從裏面透過玻璃門投射出來,溫和而沉靜,甚至來這裏蹲點的娛記們都已經回家了
祁婼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想想之前發生的一切,想想剛才的一派熱鬧的景象,仿佛是在做夢一樣,她突然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自己一直都是這樣,茕茕孑立,她現在這幅模樣,在外人眼中應該是蕭索的吧
她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經典的畫面,在一條人迹罕至的大路上,鋪着一層厚厚的金黃色的落葉,路的兩邊種滿了高大的樹木,光秃秃的枝桠向四周延伸,偶爾有一兩隻麻雀從樹的這頭跳到那頭,鏡頭中出現一個身影,在這條大路上一步一步的走着,踏着厚厚的落葉,一陣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晃晃悠悠的飄了一段距離,又打了璇兒落下,最終混入落葉之中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那一個人
“啊啊啊”,祁婼晃了晃腦袋,看了看周圍,不由得佩服自己的想象能力,“人一到安靜的環境中一個人就容易矯情,真是誠不欺我,果然是精辟”,很明顯,她是矯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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