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走吧,你這個妻奴”,祁婼笑着打趣他說道
“好了,我先走了,你注意一點啊,在劇組,少出門”,阿莫說完,轉頭叮囑金一句,“我看你比較穩重一點,看着她,别讓她再鬧出什麽亂子了”
本來在旁邊當着背景牆默默看戲的金聽到阿莫的話,突然回過神來,點點頭,“啊?!嗯”
“金是吧,坐”,阿莫走後,祁婼很熱心的招呼道,“你叫什麽名字?”
“金樂”,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祁婼問的是她的真名,回答道
“你幹這行幾年了?”
“一年”
“哦”,祁婼看着她這幅謹慎微的模樣,熱情的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盡量用比較和善的語氣說道,“放輕松一點,别緊張”,說到這裏她頓了頓,“剛才真是讓你見笑了”
聽了祁婼的話,金趕忙站起來,擺擺手,極力想撇清,“沒有沒有”,她看着祁婼似笑非笑了然于胸的臉,梗了梗,想了想,憋的臉通紅,才憋出一句話,“你們相處的很,很……”
“和諧?”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個“很”字之後的形容詞,祁婼便自己笑眯眯的替她說道
金想了想,似乎是也覺得這個字不錯,也或許是因爲緊張想不出來别的形容詞了,反正祁婼是看到她點了點頭,“嗯”
“你不喜歡我?”祁婼笑眯眯的站起來,把金按坐在闆凳上,問道雖然是疑問句,不過她臉上的表情顯示,她很肯定
“沒……”,金有些手足無措,趕忙想要辯解
“因爲前一段時間的绯聞?”祁婼沒等她說完,打斷她的話,說道
金低下頭,好像是做了錯事一般,默默的坐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當事人都已經說的這麽笃定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覺得我是一個依靠潛規則上位的狐狸精?睡遍天下才拿到這個角色?”祁婼覺得現在自己和善的臉在金的眼中一定是猙獰萬分的,她笑了笑,“其實,我挺理解你的,畢竟你還年輕嘛,不過有些時候傳是不能信的哦”
其實祁婼對她想什麽也沒有生氣,每個人都有擁有自己想法的權利,也有權利喜歡或不喜歡一個人,可是現在阿莫不在,金就算是她的經紀人,如果連她的自己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話,那到時候面對外界的時候還有什麽底氣呢?所以她才要解釋清楚,而這個解釋用直接掀開的方式就再好不過了,畢竟她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感化她
退一步說,就算她不繼續當自己的經紀人了,解釋清楚之後,這個世界上還是少了一個對她又敵視的人,搞不好以後還能幫她說說話,何樂而不爲呢?
還有,就是這樣的姑娘最好解釋,也是最容易相信人的
聽到祁婼溫和的語氣,金猛地擡起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上那麽說你,你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