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婼靠坐在病床上,渾身素白的病服,右腿纏着繃帶懸吊着,手裏拿着一本書靜靜的翻着,與往常的氣質迥然不同,屋外的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照在房間内,安靜而祥和
此時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安安靜靜的,難得的清靜
“你還好吧?沒想到那個威亞的繩子竟然斷了”,阿莫推開門走進來,有些奇怪的說道,“後勤領導說,基于這關乎到安全的問題,威亞的繩子用的時候基本都是要檢查一遍的,前兩天發現這繩子有些磨損,說是要換了,卻沒想到現在還在用,還被你用了,你也真是夠倒黴的”
祁婼把視線從書上移開,擡起頭,聽着阿莫把話說完,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随即輕笑一聲,挑了挑眉,說道,“哦?那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你還有心思笑?”阿莫頗有些無奈,拿着手機在祁婼的眼前晃了晃,“你知道麽?我的手機今天都快要被打爆了,都在問這是怎麽回事,還好劇組和醫院的的保密措施做的還不錯,他們暫時還沒有查到是這兒,等過幾天,這兒恐怕也就不是那麽平靜喽”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的運氣确實也還算是不錯,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竟然隻是摔斷了個腿”
祁婼放下書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照你這麽說,我隻摔斷了個腿還是輕的?我應該去上個香拜個佛,感謝他們一下?”
“我可沒有咒你的意思,呃,我是在誇你,誇你運氣好”,阿莫看着她的模樣有些不大對勁,噎了噎,趕忙改口說道
畢竟祁婼現在是傷員,世界已經對她充滿惡意了,阿莫覺得還是讓着她一點點比較好
“嗯,确實”,祁婼點點頭,也沒有與他争辯什麽,隻是笑了笑,順着他的話說道,“沒死就是萬幸了”
說完,她又低下頭,若無其事的翻起書來,好似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喂,我看你怎麽心不在焉的,有什麽心事?還是身上疼?”阿莫皺了皺眉頭,問道
這麽老實,這一點都不像是她的風格,從剛進門看到她就有點不大對勁,真是不太習慣
沒等祁婼回答,他突然想起什麽,開口憤憤不平的說道,“你不知道,出了這個事情,上竟然還有陰謀論者竟然說你是爲了炒,他們是腦袋殘了還是怎麽的,怎麽什麽都能往陰謀論上想,誰炒炒到把自己從上面摔下來?還是從那麽高的地方?讓他們自己試試去”
相較于阿莫的義憤填膺,祁婼則是表現的很淡定,陰謀論什麽的,她早就習慣了好嗎?
“你管他們幹什麽?這幾個月來媒體說過我什麽好話嗎?如果我要因爲這個生氣那才是得不償失,白白氣壞了身體”,說着她彎了彎眼角,笑嘻嘻的看着阿莫,“醫生可是說了,我這一段時間要安心養傷,我才不管他們說什麽,喜歡不喜歡我全憑他們,我不可能奢求讓所有人都喜歡我向着我,畢竟我之前的名聲可是在那裏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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