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麽幫你說話的,然後他說”,甯澤成想着那日那人的表現,至今都有些膽戰心驚的,他模仿着他的語調,聲音低沉了些許,聽的祁婼後背升上一層薄薄的寒氣,“那要不要我把她的另外一條腿打斷,也不過是又斷了一條腿而已”
“……”,祁婼和甯澤成對視一眼,的的确确像甯先生能說出來的話,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這是食物鏈底端的生物對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在精神層面上的碾壓
“然後呢”,祁婼戰戰兢兢心翼翼的問道,不過她估計以甯澤成對上甯先生時候的慫樣應該沒什麽後續了,就算有也是苦苦掙紮
果然,祁婼看到,甯澤成苦着臉說道,“哪裏還有然後啊,他都這麽說了,我哪還敢說什麽”
“……你也太膽了吧”,雖然早就有了預感,可是祁婼還是忍不住吐槽道,顯然是對于他的反應很不滿意
甯澤成倒是沒覺得丢人什麽的,嗤笑一聲說道,“你倒是膽大一個我看看?甯先生說了,讓你一個月之後去找他,原話是,腿沒好,滾着也得給我滾回來”,他說完後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
“……”,祁婼梗了梗,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甯澤成突然想到了什麽,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雙手擦了擦胳膊,說道,“其實我覺得宋熙即使不進監獄也會很可憐的”
祁婼想了想,随即看着甯澤成,認同的點點頭,不過,現在這個受害人像害人者默哀是個什麽鬼?=_=
“而且重要的是現在一直都是葉銘出手,他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心裏估計更是梗的慌,出手難免就會重一些……”
兩人默默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哀悼,随即默默的移開對視的目光
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哦,對了,你知道不,秦楠楠就要回國了”,甯澤成突然想起來什麽,拍了一把大腿,說道,“前兩天她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以她的尿性,你還是想想你怎麽解釋你的腿吧”
祁婼抖了抖,想着木頭平時的表現,她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還真能拎着大刀把宋熙砍了,順便再給她一刀,讓她長長記性
“她什麽時候回來?”祁婼問道,雖說她也很想見閨蜜,可是她更珍惜自己的命啊
“大概一個月之後吧,我也不太清楚”,甯澤成想了想,回答道
還好不是現在立刻就回來,祁婼暗地裏松了一口氣,“到時候這事情應該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我的腿也應該都好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先幫我看住她,起碼得見到我之後再暴走”
“……”
“我盡量吧,不過我不能保證”,他看了看祁婼,“黑化的秦姑娘隻有甯先生才能治得住,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你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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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莫”,祁婼看着上鋪天蓋地的新聞,略微緊張的看着坐在床邊的阿莫,咽了咽口水,膽戰心驚的說道,“其實我現在突然覺得我當時被黑的還算是比較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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