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不過也不好說”,葉銘點了點頭,朝祁婼看了看,回答道,“現在隻能說是大略估計,具體速度還是要看實際情況,演員狀态也是一部分決定因素”
他說到這裏,漆黑的瞳孔染上幾分笑意,“因爲你之前缺了一段時間,所以往後你的戲份應該比别人要多上一些,所以,你的速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有一定的決定性用”
……,祁婼額頭上的血管跳了跳,屁、股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她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瞬間感覺壓力大了許多怎麽破?
“哦,我會加油哒”,不管心裏怎麽想,她嘴上還是答應了一聲表示了解
“嗯”
沉默了一會,祁婼突然間想起什麽,笑嘻嘻的瞧着葉銘,打趣道,“我突然想了起來,其實導演回頭一定應該要請我好好的搓上一頓,你說我得給他們省了多少錢的宣傳費”
葉銘挑了挑眉,看了看祁婼一臉的我奉獻求誇獎的表情,眼角忍不住抽了抽,擡手無語的撫了撫額頭,他真的很不能理解這種自我良好的驕傲的情緒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宣傳費?她還真能說,遇到這種事情不都應該是愧疚自己拖累了劇組嗎?
“哦?你可以試着和他說說”,雖是那麽想着,葉銘倒是也起了興緻,饒有興味的說道
“你也覺得導演會請我?”聽着這話,祁婼以爲葉銘也是贊同的,美滋滋的說道
本來也隻是說說而已,現在葉銘都認同了,那成功幾率就大得多了吧,起碼她是這麽認爲的
葉銘側目,沒想到自己随口說說的她還真信了,嘴角翹了翹,五官看着柔和了許多,隻是吐出的話卻與他的面部表情大相徑庭,“他會先把你罵的狗血噴頭,再把你打擊的體無完膚,最後讓你愧疚的主動提出要補償劇組,以你的能力在他的手上是絕對過不了一個回合的”
不得不說,這一盆冷水澆的祁婼真是徹徹底底的透心涼
她擡眼看了看帶着金絲鏡坐在機位前正指導着演員,看着很是隽秀斯文的導演,生生的打了一個哆嗦
用人不可貌相形容導演,簡直不要太精辟了
好吧,現在祁婼的那個心思算是被徹底打壓下去,還是老老實實的比較好
保不齊這他還真能做出那些事來,她的自尊心是不是會收到傷害什麽的貌似根本就不在思考範圍内,要知道,這導演可是因爲她吊威亞的戲不行而讓她在威亞上生生的吊了一個下午啊
“那你呢,在他手上能過幾個回合”,祁婼瞅了瞅葉銘,心裏一個好奇,嘴上沒把住門,直接把話問了出來
不過她的話剛出口就有些後悔了,葉銘怎麽可能會回答?提這麽幼稚的問題簡直不要太死,有些懊惱的在心裏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子,她悲劇的發現自己最近好像真的成了氣氛殺手
葉銘聽了倒沒什麽反應,而祁婼猜的也沒錯,他确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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