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婼趕忙回神閉上嘴巴,拿手擦了擦嘴角,發現什麽都沒有,這才反應過來是葉銘在開玩笑,她擡頭看了一眼正笑的一臉燦爛的葉銘,腦袋上出現一層黑線
說好的距離感呢?說好的不苟言笑呢?你這麽調皮是要鬧哪樣?咱們要表裏如一好嗎?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頓飯吃了大概一個多時才算結束,可能是因爲兩人都是同病相憐,在節日的時候搭夥的原因,兩人之間并沒有以往的互相猜忌和試探,也沒有涉及到一些敏感的話題,所以相處的分在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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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祁婼穿着珊瑚絨的睡衣,盤着腿坐在床上,那些劇本一邊看一邊等着阿莫
“你怎麽還沒換衣服?”阿莫到了之後看到穿着睡衣的祁婼,瞪了她一眼,不滿的說道
“這不是睡衣舒服嘛,你等我一下哈”,祁婼說着拿了衣服走到衛生間去換
“你一天就在酒店裏呆着?也沒出去?”阿莫坐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朝着衛生間裏的祁婼問道
祁婼以前是有過在家裏悶上一個月都不出門的記錄的,況且祁婼和葉銘出去吃午飯的事情并沒有告訴他,所以阿莫會這麽以爲也不爲過,唉,是該說她懶呢,還是該誇獎這貨的定力很強呢
“不是”,祁婼的聲音從裏面穿了出來,爲自己辯解道,“你瞧你這個語氣,好像我真的有多懶似的,我告訴你,我今天中午可是出去逛了逛的”
她的回答讓阿莫覺得有些震驚,扭着頭朝她聲音出來的方向驚訝的看了一眼,連帶着語調都提高了許多,很明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你竟然出門了?”
“對啊”,她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整整衣服往阿莫坐的沙發上走過去,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請把你那一副’怎麽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表情收起來好嗎?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懶,好嗎?”
阿莫抽了抽鼻子,對她的話裏的内容持有很明顯的懷疑的态度,擡眼看着她,“你自己一個人出去的?”
他問話的時候祁婼恰好走到沙發旁,聽到阿莫的這個問題,她微不可見的頓了頓,回答的話在腦子裏繞了幾圈才笑着說道,“不是啊,和葉銘一起出去的,他正好也一個人在酒店,我們倆就搭夥吃了一頓午飯”
她初始的想法是想把中午和葉銘一起吃飯這件事隐瞞起來的,不過她後來仔細想了想,萬一他倆要是一個不留神被娛記拍到了,第二天登了報上了新聞,那時候被阿莫看到了就不好了,還不如現在就坦白從寬,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就是提前給他做一個心裏準備,沒被拍到更好,真被拍到的話……,反正她也說過了
“葉銘?和你?一起吃飯?”阿莫驚訝的往她那看了一眼,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問道
“嗯,他說自己今天也沒什麽事,就是在酒店,我打算吃中飯的時候恰好碰到他了,所以就一起出去了”,祁婼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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