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祁婼也算是這一類人,隻是現在老實了很多就是了,但是對待甯澤成的時候她還是以幸災樂禍居多,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就是了
她隻承認對自己誇獎自己的,事實神馬的,她就當自己不知道
“……額”,祁婼梗了一下,隻是頓了幾秒,真的是隻有幾秒,眼珠子在眼眶裏咕噜噜的轉了幾圈,思維又在腦子裏轉了一圈,思量着用什麽話轉移比較合适
突然她像是想起來什麽,轉臉笑呵呵的看着甯澤成,問道,“對了,爲東道主,你不去陪你的女朋友來這裏幹什麽?今天是她大好的日子,找你找不到估計都該着急了”
她有預感,這個話題要是再進行下去發展的方向肯定不是她希望的那一種
大好的日子是個什麽鬼?他差點聽成了大喜的日子,害他吓了一跳,還想了一會自己這個晚會的主題到底有沒有發錯,甯澤成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問那些問題其實也沒指望着她能回答,憑着祁婼的尿性,如果真的能老老實實的回答的話,他還要考慮一下這貨是不是被魂穿了,所以祁婼轉移話題也在他的意料之内,他倒是也不介意
“她去衛生間了,總不能上着衛生間我還陪她吧,我就偷偷摸摸的溜過來了”,既然不急着要答案,那甯澤成也沒必要繼續逼問,所以隻是順着她的話題說了下去,反正到時候都還是能拐過來的嘛,“你們女生就是麻煩,其實我早就想找你了,隻是一直都走不開”
……
偷偷摸摸的溜過來,祁婼嘴角抽了抽,她怎麽就覺得那麽不靠譜呢?
不過竟然當着她一個女生的面說女生麻煩?哼哼,簡直不能忍
“你才麻煩,你全家都麻煩→_→”,祁婼白了他一眼,不服氣的說道
她說這話是順口說的,并沒有從腦子裏過一遍,哪知甯澤成聽到之後停了停,頭又稍微偏了偏,直到臉正對着祁婼,他兩眼炯炯盯着她看了半天,目光灼灼
此時甯澤成臉上的表情是認真的,不同于以往的嘻嘻哈哈,看的本來就有些心虛的祁婼心裏有一些發毛,感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甯澤成平時本來就有些不羁,而且他從來都是以插科打诨玩世不恭的形象面對祁婼,現在猛然這麽嚴肅起來真的挺讓人不适應的,再加上他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簡直蘇的不要不要的,要是讓外面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誰還敢叫他二爺?
祁婼搓了搓胳膊,所以說平常嘻嘻哈哈的人突然嚴肅起來還是很能震懾人的
過了一會,看的祁婼低了低頭,甯澤成才收回目光聳了聳肩,又是換成了之前一派輕松的模樣,挑挑眉,嘴上輕描淡寫的說道,“你說的可不就是嗎?我全家都挺麻煩的”
……
祁婼哼唧兩聲,指着甯澤成控訴道,“你竟然敢說甯先生麻煩?簡直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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