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澤成梗了梗,雖然很想反駁,但她說的确實是事實,所以被揪住辮子什麽的也是夠了=_=
“不管怎麽說,總之目的達到了,正臉沒出現到報紙上也就夠了,至于是怎麽達到這個目的的那都不重要,真的沒被拍到是我的能耐,但是有個好哥哥幫我把新聞壓下去也是我的能耐呀,咱們要一視同仁”,甯澤成雖然心裏在懊惱的想着,可是他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看着祁婼說道,“總不像是某些人,那張大臉放在報紙上就直接占了一個大版面”
……,這張大臉?說的是誰?她怎麽不知道?不過反正她知道肯定不是說她的,這就夠了╮(╯_╰)╭
“人家臉大關你屁事,是吃你的還是喝你的了”,咳咳,雖說不承認那句話是在說自己,不過祁婼還是想爲臉大的人說幾句話
“……”,甯澤成被她的噎的一陣語塞,那臉大的人就是在說你啊啊喂,不要以爲你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不是你了,自欺欺人什麽的也要有個底線啊喂,所以說,某些時候,人臉皮厚則無敵
看着甯澤成一臉無語外加鄙視的表情,祁婼眨巴眨巴眼,滿臉寫着“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也不懂”的樣子
“……”
“喂”,祁婼稍稍擡起身,伸出手指頭戳了戳甯澤成,提醒道,“你在這都呆了好一會兒了”
甯澤成歪頭看了她一眼,貌似不解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祁婼想了想,說道,“然後你該進去了呀,像我這樣的比較透明的人士呆在這裏想呆多久就呆過久”,艾瑪,怎麽說到這裏覺得好心酸,這種爲了勸别人而貶低自己的舍己爲人的精神不要太偉大
請叫她雷鋒,捂臉~
這樣在心裏自足自樂的想着,祁婼嘴裏的話卻沒停下來,繼續說道,“可是你爲東道主要是時間太長了會引起人的注意的”
“沒事”,甯澤成大大咧咧的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隻是看着祁婼的眼睛裏突然浮現出一些類似于憐憫的情緒
……祁婼梗了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麽破?憐憫她什麽?
隻見甯澤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說道,“這個時間,甯先生應該到了有一會兒吧,有他在我的存在感就沒有那麽強了”
!!!怪不得
“你倒是還挺有自知自明的”,祁婼撇了撇嘴,并沒有與他進行關于甯先生的這個話題,很明顯的是不想說
“自知之明什麽的我一直都有啊,你看我什麽時候和甯先生争過家産?”甯澤成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不好意思或者類似于慚愧的情緒
這倒也是,像甯澤成這樣的,對着甯先生這麽蘇的人設簡直就是活脫脫的炮灰,還是隻露個背影就被ko掉的那種
但是,找這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解釋自己平時的不務正業真的好麽好麽?說的好像人家甯先生真的想和你争奪家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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