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卧槽卧槽卧槽,葉銘竟然揉她的頭發,這種感覺怎麽那麽寵溺呢?祁婼有一種快要被溺斃了出不來的感覺,她竟然會産生一種就這樣下去就算死了也無憾的錯覺
所以曆史告訴我們摸頭殺什麽的還是要盡量少使用一點的好,真的是會禍害人的,祁婼覺得她現在就是在深受其害
祁婼下意識的擡起頭望了望身邊的這個人,臉頰依舊是精緻的,隻是眉眼之間少了許多的冷漠,似乎疏離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所以說,他們是真的有可能的嗎?
可是,他們又怎麽有可能呢?
祁婼頭微低着,前方的碎發遮擋住她的臉頰,在她的臉上鋪上一層黑黑的陰影,沒有人能看得到她的表情,也沒人能看到此時的祁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裏的悲傷有一種快要溢出來的感覺,是一種自卑到卑微的悲涼
她不配呢,她怎麽配,怎麽配得到幸福呢?
“對了,我們應該可以離開了吧”,沒等葉銘說甚麽,祁婼很快就恢複過來,朝着葉銘笑眯眯的問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剛才的悲傷,更看不出來一點點的陰霾
葉銘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到祁婼的不對勁,聽到祁婼的話,朝楊佑那邊看了看,發現他還在和攝影師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想了想,說道,“估摸着應該可以離開了,我過去問問他吧”
祁婼點點頭,就看着葉銘一步一步的往楊佑那裏走過去,她看着葉銘的背影,心裏面不由的升起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一年前他們遠的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自己看到他的時候有時候還會覺得排斥,覺得他高傲冷漠到近乎不顧人情,可是卻沒想到一年後的今天,他們的關系竟然能好到這樣的程度
所以說,人生,還真是處處都是意料不到的啊^_^
“你要回去了嗎?”葉銘剛過去和楊佑說兩句話,祁婼就看到楊佑往她這裏走過來,等走到她的跟前,就看着他問道
……對于楊佑的這個問題,祁婼表示真的是廢話,她默了默,瞧這個問題問的,工做完了不回去幹什麽?難道還在這裏打地鋪睡覺不成?
似乎是看出來祁婼的想法,楊佑頓了頓,不過也沒說什麽,隻是解釋道,“我是說,你之前不是說讓我犒勞你嗎?過一會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我請客,順帶我把我們的編劇叫上,他好像就在附近”
“我跟你說”,楊佑說道這裏,沒等祁婼說話,往祁婼邊上靠了一下,不過距離并不是很近,是那種不會讓人生厭,也不會顯得太遠的距離,隻見他神秘兮兮的朝祁婼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咱們這個編劇真的是一個美人,單就長相來說的話,一點也不比葉銘差,反正兩人也差不多,隻是不過……”,他說着食指與拇指扣着下巴仔細想了想,說道,“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他是坐輪椅的,要是不坐輪椅的話,真的想讓他做演員”
楊佑一邊說着,一邊還頗爲遺憾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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