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想也是無可厚非的,不過這也隻是她心裏的想法,衆人并不是她肚子裏面的蛔蟲,所以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啊,所以大家都震驚了好麽?
之前他們隻是看新聞看到一些風吹草動,偶爾看到這兩個人的互動起了促狹的心思打趣一下,可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奸、情這麽的赤、裸、裸,完全是要崩壞了他的三觀好麽?真的是甜到膩牙了
“……”
說了有一會,祁婼覺得周圍有些不對勁,怎麽靜悄悄的?
她扭頭看了看周圍,直到看到大家的目光她才反應過來,剛剛他們的話裏面歧義真的是太深了好麽?
祁婼微微頓了頓,笑了笑,看着衆人解釋道,“阿莫不是有事走了嗎?恰好我和葉銘又順路,他就說讓我搭一下車,也方便一點,所以我肯定要和他一起走”,她說着扭頭看了看葉銘,使了一個眼色
接觸到祁婼的目光,葉銘笑了笑點點頭,“嗯,确實是這樣的”
……
這種婦唱夫随妻管嚴的即視感到底是從何而來,艾瑪,真是辣眼睛
大家聽到他們的話之後都是點點頭,不過到底是信了幾分,那就沒有人知道了,反正大家看樣子都是信了,人家都這麽說了,他們還能真的沒有個眼力勁嗎?
雖然兩人都不是特别的想去,不過最後,他們兩個還是過去了
“祁姐?”剛到包廂,祁婼就聽到有一個好像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叫她,但祁婼想了想,又想不到在哪裏聽到過,她扭過頭,循着聲音望了望,在不遠處赫然坐着一個美男子
那人正坐在輪椅上微笑着望着她,他的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手指白皙而修長,祁婼遠遠的看着,有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手上,竟然白到了有一種要透明的程度
啧啧,月光病美男,果然是名不虛傳
“林汐?”祁婼有些吃驚的望着他,雖然她心裏面也猜到有可能是這個人了,但是真正看到和心裏面猜想還是不一樣的
聽到她這個語氣,楊佑自然是聽出來什麽了,他看看林汐又看看祁婼,也有一些驚訝,“你們兩個認識?”
沒等祁婼說話,林汐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撫了撫輪椅的扶手,擡頭望着楊佑說道,“我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
“對啊對啊”,祁婼也是順着他的話笑呵呵的說道,“林汐正好和我朋友在一個地方上班”,她說又重新看向林汐,一臉佩服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是編劇?真是厲害”
林汐微微一笑,眼神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卻像是籠罩着一層迷蒙的霧氣,氤氲在他的瞳孔
“隻是閑着的時候寫一寫罷了,這應該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吧”,他聽到祁婼的話一點也沒有驕傲的感覺,隻是微笑着說道,說完之後,他笑着朝祁婼旁邊的林汐點點頭,“葉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你的電影我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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