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組的那一天天氣很好,晴空萬裏,一碧如洗,祁婼當天的心情也就像這個天氣一樣,很開闊
本來按照阿莫的一貫風,祁婼以爲他會讓葉銘直接把她捎帶過去,她在心裏都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了,卻沒想到阿莫竟然早早的過來接她了
卧槽,真是一個奇迹(⊙o⊙)
“那行,我先帶她過去了”,阿莫沖着葉銘笑呵呵的說道,“總不能一直麻煩你們”
可不要怪他棒打鴛鴦了,阿莫心裏有個人用一種縱攬全局的眼神看着這個場景,然後陰險的笑着
還好周圍的人都看不到阿莫這個狀态,不然肯定是想要圍毆的,特别是祁婼,真的是會手癢癢的好麽?
但是現在祁婼确實不知道阿莫的這個想法,所以隻是站在旁邊微笑着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不過,阿莫在說這話的時候,祁婼看到葉銘旁邊的任川的表情好像是有一點一言難盡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麽,以前她老感覺任川看她的時候帶着一點敵意與審視,而現在的任川在看她的時候卻是那種帶着興味與興趣
祁婼看着感覺渾身都有點不對勁好麽?可是她又不能問,艾瑪,這種感覺真是爽呆了
“沒事,我也是順帶着的,反正都是一起的,也不會麻煩什麽”,葉銘笑了一下說道
“嗯嗯,怪不得都說葉銘性格好,嘿嘿,那我替祁婼謝謝你啦”,阿莫點着頭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
“……”,這種狗腿子的即視感到底是要鬧哪樣?祁婼覺得,就阿莫這貨,放在抗戰時期估摸着也就是一個要叛變的
還有,葉銘性格好?!!
好吧,祁婼承認和葉銘熟了之後是發現人比較好,可是在不熟的時候,葉銘這樣的人都是會讓人望而生畏的好麽?
一個看不出情緒的面癱臉,怎麽能知道他的性格好不好?
祁婼想着捂了捂臉,艾瑪,覺得不忍直視怎麽破?
好似是感覺到了祁婼的想法,阿莫轉頭瞪了她一眼,然後又扭過頭笑呵呵望着祁婼,臉色轉變之快,堪稱一絕,簡直可比的上變臉這項民間藝術的傳承者了
葉銘看到祁婼的表情微微笑了笑,然後對阿莫說道,“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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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說,你怎麽今天想起來接我了”,祁婼和阿莫坐上車之後,祁婼忍不住問道
“怎麽?”阿莫開着車抽出一個空檔看了祁婼一眼,似笑非笑的打趣道,“是不是覺得打擾到你和葉銘倆的二人世界了?”
“……”,聽到阿莫的話,祁婼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撇了撇嘴,哼笑一聲,視線往他那裏移了移,涼涼的說道,“是啊是啊,現在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錯了?趕緊以死謝罪吧”
對于祁婼話裏的諷刺,阿莫根本一點也不在意,呵呵的笑了一聲,腆着臉說道,“不行不行,以死謝罪簡直是太便宜我了,就讓我活着謝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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