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站着的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子,看起來很是斯文的樣子,眼睛挂着一副黑框眼鏡,恰好遮住了他風流的桃花眼
聽到葉銘的問題,他眼波流轉,斜睨了他一眼,想說什麽,但是看到他比較凝重的神色,也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挑了一下眉,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她曾經受過什麽傷害?”
葉銘愣了一下,随即搖了搖頭
“什麽?人家沒跟你說?我看你緊張的這個模樣還以爲你們倆該交換的都交換了呢”,那人聽到葉銘的話驚訝的說道
葉銘抽了抽嘴角,什麽叫該交換的都交換了?他們倆可都還是很純潔的好伐
=_=莫名的感覺自己污了
“就說你能不能治好吧”,葉銘也不跟他插科打诨,瞥了他一眼,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問道
看到葉銘這個樣子,他也不開玩笑了,咳了一聲,恢複一本正經的表情,說道,“這次我能讓她好過來,但是要說徹底好我是沒辦法的,她這個樣子就是在心裏打了一個心結,這個結不打開,以後遇到這個情況還是會複發的”
葉銘皺着眉頭看着依舊是一言不發,好似什麽都沒有察覺到的祁婼,雖然她的頭一直是低着的,他還是能看到祁婼蒼白的臉色,握到發白的指節
“嗯”,葉銘悶悶的點點頭說道
那人走了之後,葉銘坐在祁婼的旁邊,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發頂,輕聲說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之前遇到過什麽?到底……遇到了什麽?”
遇到了什麽事情,才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祁婼又是微微動了一下,給了他一點反應,不過依舊是什麽話都沒說,隻是林琳的攥着葉銘的衣袖,好像是一個溺水的人遇到一塊救命的浮木一般
葉銘歪着頭望着祁婼,用另一隻手又揉了揉她的發頂,緊接着,他看到祁婼的嘴唇顫了顫,像是在說着什麽話
葉銘心中一喜,趕忙拍拍她的手,安撫了她一下,輕聲問道,“怎麽了?”
祁婼仿佛沒有聽到葉銘的話一樣,嘴唇一直在蠕動着,葉銘把頭微微低下來,聽到她輕微到宛若蚊喃的聲音緩慢而無力的說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說着,她的手扯的更緊一點
葉銘拍拍祁婼的被的背,安撫道,“放心,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待在這裏”
祁婼這次像是聽到了葉銘的話一樣,手微微松了一下,安靜了一點,用極低極低的音量說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我再也不惹人了,再也不了……,你回來吧,回來吧……”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讓葉銘有一種自己是在是幻聽的錯覺,好在房間裏也很安靜,所以葉銘也能聽得清楚
葉銘微微一僵,隻聽到她嘴裏一直在重複着一句你回來吧,輕聲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回來了,我一直在這兒,你快醒過來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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