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婼老臉紅了一紅,随即把葉銘推開,屁、股往後面挪了挪,故作平靜的哼了一聲,撇過頭傲嬌的說道,“誰是你媳婦兒?不要随便喊人好不好?”
看着她的模樣,葉銘覺得有些好笑,事實上他也确實笑了出來,随着胸口的起伏,低沉的笑聲像是從胸腔發出來一樣,聽在祁婼的耳中越發覺得很有磁性,也愈發的……暧昧,當這個認知在她的腦海中閃過的時候,祁婼的耳朵忍不住紅了一紅。
艾瑪,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腫麽破?(*\/w\*)好想撲倒腫麽破?
不行,一定要忍着,絕對不能魯莽,剛剛的行爲已經很毀形象了,不能讓葉銘留下一個她饑不擇食的印象,對,就是這樣,不能魯莽,祁婼暗暗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想着,她的身子又往後退了一點,生怕一不小心又一個沒忍住化身爲狼撲上去,想想剛才都覺得丢人有木有?
“哦?”聽了祁婼的話,葉銘微微挑眉,精緻的眉眼間似笑非笑,望着她,漆黑的眼眸裏帶着幾分戲谑。
這一個哦字哦的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感覺,特别是微微拉長的尾音,讓祁婼的心裏又忍不住顫了一顫。
“你這麽說,我很傷心呢”,本來以爲葉銘會強勢宣言,卻沒想到耳邊卻傳來他略帶委屈的聲音。
祁婼忍不住擡頭看了看他,清冷的面龐并沒有之前慣有的疏離,一雙眼眸望着她,漆黑的猶若深潭的眼眸裏水汪汪的挂着幾分委屈,白皙的手指骨節勻稱,輕輕附在胸口上,好像他真的很傷心一樣。
“我本來以爲我們兩個人已經到了可以這麽稱呼的地步了,卻沒想到在媳婦兒的心中卻不當我是老公”,沒等祁婼說話,葉銘又繼續有些委屈的說道,說着歎了一口氣,頗有一些無奈,“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
“……”
祁婼忍不住默了默,有些不忍直視的默默的把視線移開來,左右看着周圍。
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好不好?說好的霸氣呢?說好的冷清呢?卧槽,這樣突然賣萌到底是想要鬧哪樣?關鍵是萌的她忍不住想要上去虎摸一把,然後給拉進懷裏抱着哄一哄(*\/w\*),她才不承認是她自制能力差呢。
這要是被她的粉絲看到了她會不會被孤立啊。
“我沒這麽說”,祁婼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真的不怪自己不能堅持,主要是對手太過強大=_=。
“那就說明是了?”葉銘笑了一下說道。
“……”,祁婼覺得自己的下限已經被刷新了無數次,所以再被這麽刷新一次也已經習慣了,所以她隻是微微一頓,然後默認。
算了,媳婦兒就媳婦兒吧,本來她剛才說那句話也就是爲了膈應他一下,現在膈應他沒膈應成功卻成功的膈應到自己,唉,自己段位不高就不要和段位高的人對抗,不然真的是隻有吃癟的料,就像她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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