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劇組走路了風聲還是有心人專門拍了照片,網絡上到處充斥着祁婼的一些新聞,下面的評論也是衆說紛纭。
有說祁婼是在作秀的,爲了顯示她演戲有多麽認真,也有說她是做了虧心事,不過網上倒也不是全部都充斥着一些負面新聞,還是有一些人站在客觀的立場上說一些話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才離開兩天就出了這樣的事?”阿莫看了一眼旁邊的葉銘,又看了看低着頭一言不發,不管是誰和她說話都不帶搭理的祁婼,忍不住問道。
葉銘并沒有回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循着他的目光望了望坐在床上一臉呆滞的人,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阿莫看着他的表情,也知道從葉銘那裏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轉而問道,“她現在怎麽樣?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葉銘眉頭緊鎖着兩眼隻是望着祁婼,深邃而專注,一貫沉靜的眸子也是染上了幾分焦急的神色,雖然表現的并不是特别明顯,但是旁邊的人還是能察覺到的。
他并沒有立即回答阿莫的話,事實上,在阿莫的話問出去之後房間裏就立刻安靜了下來,轉而變爲一種比較壓抑的氣息,時間過了許久,久到阿莫覺的葉銘都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了,葉銘才輕嗯了一聲。
阿莫歎了一口氣,葉銘的這個回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其實在他剛剛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看着葉銘的表情也猜出來了這個答案。
“爲什麽她會這樣?”阿莫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和祁婼一起共事了這麽久,對祁婼的性格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祁婼的承受能力算不上百毒不侵,但也是不差的,并不像是受到一點打擊就會崩潰的人,更遑論隻是像網絡報紙上說的那樣,因爲入戲就會變成這樣,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因爲入戲?怎麽可能?
他安靜的看着葉銘,等着葉銘的回答,隻是葉銘自己都不太清楚又怎麽能給他一個合理的回答。
葉銘皺着眉頭,語氣清冷,沉着聲音說道,“不知道”。
葉銘這次的回答倒是阿莫始料未及的,他愣了一愣,不過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擔心的瞅了一眼祁婼,皺了皺眉頭,歎了一口氣,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踱步。
腳下與地闆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清楚,一聲一聲的,就像是在彰顯着什麽一樣,落在此時房間的兩個人人的心頭。
阿莫倒不是在擔心那些網絡上的傳聞,那些東西都不是什麽大問題,甚至都沒有祁婼以前的新聞大,他隻是在擔心祁婼現在的這個樣子,一看就有些不對勁好嗎?
“你打算怎麽做?帶她到醫院裏看一看?”阿莫看了葉銘一眼,問道。
葉銘張了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門鈴的聲音就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讓他把未出口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去開門吧”,看着葉銘沒有一點要動的樣子,阿莫歎了一口氣,說道。
話說完,他深深的望了一眼一直在盯着祁婼,眼裏隻有她一個人的葉銘,扭頭走出了祁婼的房間,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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