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澤成都想跟秦楠楠豎大拇指了有木有?敢這麽對甯先生說話,他垂頭看了一眼在床上沒有反應的祁婼,好像覺得就在下一秒她就能擡起頭朝他擠吧擠吧眼睛,做一個賤兮兮的調笑鬼臉。
然而,不管他怎麽想,祁婼依舊是沒有什麽反應。
甯珉淵顯然是沒有想到秦楠楠這麽直接,作爲一個上位者,再加上他本身穩重冷漠的性子,幾乎很少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他一時間愣了一下,似乎是反應了一會,才抿了抿唇,神色頗有一些複雜的望了她一眼。
秦楠楠移開目光,并沒有看他,甯珉淵收回視線,把目光重新落在祁婼身上。
“是關于那件事的”,他開口回答了一句。
他話剛落下來,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秦楠楠和甯澤成的表情明顯的變得有些不太對勁。
房間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在場的人除了葉銘都是眼睜睜的見着當年的那件事發生的。
氣氛變得有一些壓抑,幾個人都是眉頭緊蹙,誰都沒有先說話。
過了許久,久到在場的人都以爲對方不會說話了,才有一個聲音打破了現有的氛圍,氣氛略微有一些緩和。
“那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秦楠楠皺着眉頭,面色有一些遲疑,開口問道,可能是壓抑也有可能是好久沒有說話,她的聲音有些幹澀沙啞。
并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可能是說出來第一句話的緣故,開了一個頭,接下來她的語氣就正常了許多,秦楠楠轉過腦袋看着甯珉淵,帶着幾分征詢,不過語氣卻是不怎麽很好,“誰腦袋不對勁還會把它提起來?”
她說着扭頭看了葉銘一眼,不過她倒也沒有說什麽,因爲她确實覺得葉銘不像是她說的那種腦袋不對勁的人,對于這種事情他應該還是能拎的清楚的,秦楠楠覺得,葉銘找甯先生的可能都比他對着祁婼直接提起來的可能性大一些。
秦楠楠這話落下來,房間裏還是安靜的,葉銘仿若沒有看到她的視線,隻是抿着唇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過了許久,秦楠楠差點都以爲這次又沒人回答她了,甯珉淵這才搖了搖頭,語氣微沉,“不太清楚”。
“什麽?不太清楚?怎麽會不清楚呢?她不是在拍戲嗎?拍戲的人裏面有沒有知道的?”秦楠楠皺着眉頭問道問道。
“就是這部戲的問題”,甯珉淵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因爲他那個劇本是邊拍邊寫的,我看了開口的一部分,那個劇本的故事幾乎是和那件事一模一樣,我懷疑是當時的一個知情者”。
“知情者?可是就我們幾個人知道啊”,甯澤成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都沒有說過,誰能知道?”
甯珉淵又是搖了搖頭,就像他們一樣,他也以爲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隻有他們幾個知道,他們不提就沒有事情,所以也并沒有太過關注這個問題。
隻是沒有想到。
随即像是想到什麽一樣,停了一停看了看秦楠楠才繼續說道,“你還記得當時有一個小夥子嗎?”
他這麽一說,秦楠楠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般,擡眼望着他。
“你是說,那個人?”甯澤成好像想起來一些,問道。
葉銘擡眼望着甯珉淵,瞳孔漆黑而深邃,看不出他的想法,雖然他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也并沒有着急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