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過了兩個月發現她變得不會聊天了,她是好心好意在提醒不讓他浪費力氣好不好?
說實在的,這話題轉的真生硬,祁婼斜睨了李奕辰一眼,不過也沒有把心裏的旁白說出來,隻是暗暗的吐槽,嘴裏卻說道,帶着一點狡黠的語氣,“真的想知道?”
李奕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隻是那眼色表情把他内心的想法表達的很明顯了。
“啧啧,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祁婼笑嘻嘻的望着他,故弄玄虛的說道。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優點還是蠻多的,比如說,心胸寬廣啊,心寬體胖啊,嗯,簡言之就是心大(*\/w\*),沒想到當時要死要活的事情現在竟能用這麽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嗯,絕對有前途,祁婼煞有介事的自己在心裏自誇道。
“……”,李奕辰當然不知道她的想法,自然也是沒法吐槽她,所以隻是瞪了她一眼,用一種‘真是幼稚’的眼神看着她,随即把視線移了移,移到了旁邊的機器上,隻餘給祁婼一個白眼。
“你不想知道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說”,祁婼歎了一口氣,故意說道。
聽到她的話李奕辰把眼珠子移了移,往她那瞥了瞥,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不過有些欲言又止。
“你還是說吧,不說的話憋着也不一定好受”,過了有一小會李奕辰還是慢慢騰騰的把話說了,說完之後出來用一種勉爲其難的語氣加了一句,“爲了讓你舒服一點,我就勉勉強強的聽了吧,誰讓我是一個爲人着想的人”。
切,這人還傲嬌起來了,不過不得不說配上他那張高嶺之花一般的臉确實有一種反差萌感。
“我現在覺得非常的舒坦,一點兒也沒有想吐露心聲的欲、望”,祁婼挑了挑眉,一點也不給面子的直接說道。
“……”,知道她不上道,卻沒想到她這麽不上道,李奕辰明顯的噎了一噎,這才瞥了她一眼,故意裝作略微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不想和你胡攪蠻纏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奕辰話說完,祁婼并沒有立馬接話,隻是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麽,這事情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看吧,我現在好好的不就成了”。
時間真是一個好東西,可以在你經意或不經意之間不斷的去改變,看,兩個月前的那幾天她就絕對不會說出這些話的,現在,真好。
她朝李奕辰露出一個特别燦爛的微笑,連着當天的陽光,看着格外的耀眼,不過李奕辰總是覺得這耀眼之中帶着一點什麽,具體是什麽感受他自己也不清楚,隻是覺得有些不太協調的感覺。
“那就是說,你之前不是好好的過?”李奕辰看了她一眼,眉頭一挑,問道,“看來新聞上說的起碼有三分真”。
他問這個問題倒也不怕會讓祁婼勾起什麽不好的回憶,既然她現在能這麽樣說出來,那就說明這些不是她的禁忌,說一說也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