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武功來這兒是送死。”她腦袋缺根筋嗎,這是要命的活。
鳳如畫沒有因爲他的這句話而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她不會打會飛呀。
“你身爲主将元帥,跑敵人軍營來做什麽?”打探情報?這應該不用他親自出馬呀,随後她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睛,“……不會也是來燒糧草的吧?”
雲侍天清淡的瞥了她一眼,低聲道:“這不是胡鬧的地方,回去。”
鳳如畫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既然來了她就不可能空手而歸,她指着剛才準備進去的帳篷說道:“這裏面有可能是糧草。”
雲侍天的唇角微勾,帶着一抹诮笑,指着不遠處重兵把守的帳篷說道:“糧草在那裏面。”
她探着頭望了望,那麽多人把守她還以爲是敵軍元帥的帳篷呢。
“那我們下來該怎麽辦?”
雲侍天思忖片刻,說道:“我去引開他們,你偷偷的去燒掉糧草,注意安全。”
她點頭:“你也要小心。”
雲侍天繞到糧草的帳篷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丢到一名士兵的腳下,那名士兵随着扔石頭的方向走去。
他剛一走進,雲侍天繞到他的後面,扭斷他的脖子,當場解決掉。
鳳如畫機偷偷的從後面溜了營帳,進去一看才發現裏成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她料想他們中計了,沖出帳篷沖着雲侍天大道:“裏面沒有糧草。”
雲侍天暗叫了一聲糟糕,帶着鳳如畫便要撤去,一群侍衛訓練有速的從四周沖了出來。
雲侍天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中了敵人的圈套,他若不是被逼急了也不會親自以身犯險來敵人軍營,。
他退到鳳如畫身邊,對她說道:“他們人太多,你快走,我來掩護你,一直向前跑不要回頭。”
“不行,你是主帥,你不能陷入此地,你走我來掩護。”
她雖然不懂事,但自然知道雲侍天若是被敵軍抓住,這仗不用打就等于天照國輸了。
她雖不是大丈夫,但也是天照國的人,怎能看着家國雙亡。
雲侍天倒沒想到她如此曉明大義,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見敵軍的人越來越多,将她猛地一推,低喝道:“啰嗦!快走!”
所有士兵都紛紛湧上前,将雲侍天圍住,雲侍天從敵軍的手中劍,在這黑暗中進行着一場激烈的厮殺。
夜空下,那個修長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鬼魅,雖然雲侍天武功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紛過一場浴血奮戰之後他也受了傷。
鳳如畫走了幾步後覺得不妥,她若是就這樣走了,即使她能平安回去,那十幾萬将士們會一人一口唾沫将她淹死。
她不能丢下雲侍天,他是主帥,他若是被敵軍生擒,這場仗會是不戰而敗。
她又照着原地返回,恰好看到一名士兵從雲侍的身後偷襲,長矛穿過了雲侍天的左肩。
“呀——!”她吓的一聲尖叫,用手捂着自己震驚張大的嘴巴。
她的雙眼直緊緊的盯着人群中渾身是血的雲侍天,她撿起地上的一把刀,不顧生死的亂砍沖進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