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啓帝呵呵笑了兩聲,他原本是一番好意,沒想到小丫頭竟然不領情。
他愛莫能助的看了一眼雲侍天,雲侍天緊抿着薄唇,眸底有浮光掠過。
鳳如畫一手撐着下颌,想着該如何應對孟玄逍,腦袋靈光一閃,兩眼亮晶晶的看着宣啓帝:“不如皇上爲孟玄逍賜婚吧。”
這原是個不錯的注意,但孟玄逍雖是丞相之子,卻不是朝中之人,如今又與她有了婚約,他若賜婚,于情于理說不過去。
他搖頭:“不妥。”
她垂頭喪氣,繼續琢磨着該找個什麽合适的理由退了這門親事。
孟玄逍的爹是丞相,硬碰硬肯定是不行,她得讓孟玄逍知難而退。
她斟了一杯二月紅,一口喝下,随即瞥了一眼窗外,外面寒風蕭條,随即小聲咕哝道:“這個冬天應該很冷,找個人暖被窩也不錯。”
雲侍天偏頭看着她,眸光深沉如許,餘光瞥到斜對面的燕痕心不在焉,他不着痕迹的擰了眉心。
回到鳳府,一眼就看到擺放在前廳的聘禮,極是豐厚,一箱箱的聘禮上綁着大紅色的花,王氏正命讓将聘禮收到庫房去。
鳳如書倚靠在梁柱上,笑眯眯的看着她進了門,手中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嗑着瓜子:“畫畫,你終于回來了,今日家裏有喜事哦。”
鳳如畫早已知道她所謂的喜事是何事,進入大廳,雙錦上前解下她身上的白狐輕裘,然後驚呼的輕“呀”了一聲,摸着輕裘愛不釋手。
“小姐,這暖裘真好看,摸着也很舒服。”
王氏也看向雙錦手中的輕裘,已猜到是何人所送,她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畫兒,今日孟公子上門提親了,我與你爹同意了。”
她淺淺笑着,臉頰上的酒窩宛若嬌花:“一切全憑爹娘做主。”
王氏愣了一下,前兩日提起孟玄逍畫兒還一臉的不樂意,今日的态度有些反常,又怕女兒是爲了讨她和老爺歡心,将委屈憋在心裏,擔心她憋壞身子。
是以,勸說道:“孟公子一表人才,家世又好,他在你爹和我面前鄭重起誓,會一心一意待你。”
鳳如書倚靠在大廳門框上,幸災樂禍笑着:“畫畫,孟公子今日起誓的時候我也在,那态度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認真有多認真,你就放心的嫁吧。”
鳳如畫笑容甜美,眸底閃過一抹狡黠:“爹娘和三姐都認爲這是一樁好姻緣,畫兒聽從便是。”
王氏見她如此聽話,心中甚感欣慰,拉着她的手,想要再次确定:“畫兒,你當真願意嫁?”
她眨了眨眼,說的甚是輕松:“願意啊。”
王氏笑着,一張臉上滿是溫和,轉身與阿琊嬷嬷交代,好生将孟玄逍送來的聘禮放起來。
鳳如畫回天香閣,鳳如書跟了她一路,一直不停的反複問道:“畫畫,你真的要嫁了?你确定要嫁了?”
她不耐煩的确定以及肯定點頭,她已經研究了幾套方案,孟玄逍想要娶她,那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