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用過早膳,鳳如畫讓雙錦去将昨日雲侍天命人送來的狐裘拿來。
不肖片刻,雙錦拿着那件似紅狐裘而來,鳳如畫接過披在身上。
紅狐狸的毛質極好,又柔順又軟,豎起的衣領處的那圈狐狸毛幾乎可以将她整個下颌都給擋住,極是暖和。
王氏看着她身上的紅狐裘,眉心擰在一起:“畫兒,如今恐怕也隻有侯爺能幫到咱們鳳家,有他的幫忙,你爹才能平安從刑部大牢出來……”
鳳如畫系好狐裘絲帶,沖她甜甜一笑:“娘,您放心吧,我這不正是要去求他幫忙吧,他要是不答應,我就求到他答應爲止。”
話雖這麽說,但雲侍天若是不答應,她也不會死皮白咧的跪地求他。
她這麽說隻不過是讓王氏寬心而已。
王氏歎了一口氣:“你帶上雙錦,讓她跟你一起去。”
雙錦是她的貼身婢女,随她一起去沒什麽不妥,她便沒有拒絕,攜着雙錦出門,門外停着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在北定侯府外停下,雙錦先行下了馬車,一手撩起簾子,一手扶着鳳如畫下了馬車,剛步上漢白玉石台階,守門的侍衛态度恭敬的道:“可是鳳家四小姐?”
鳳如畫微微錯愕,随後想想,或許是雲侍天或是齊洛提前交代過守衛,便點了點頭:“正是。”
侍衛聽聞後也不去通報,而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鳳小姐裏面請,侯府今日一直在府中。”
她詫異的看着守門的兩名侍衛:“你們不用去通報?”
一名侍衛答道:“不用,侯爺昨日便吩咐過,鳳小姐前來自行進去。”
鳳如畫攜着雙錦進了侯府,院子裏有下人看到她,沒有上前招呼,竟是飛快的跑了。
她一頭霧水,看了看雙錦,雙錦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她問道:“雙錦,我衣服穿反了?”
雙錦搖頭:“沒有啊。”
她又問:“那我妝花了?”
雙錦無奈:“小姐,您從來不畫妝。”
她更加困惑了:“那剛才那下人看見我爲什麽要跑,像見鬼似的。”
雙錦将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沒有哪裏不妥善,她撓了撓頭:“奴婢也不知道。”
過了片刻,齊洛前來,笑容滿面的迎上來:“鳳小姐,侯爺一直在等你。”
唔,原來剛才看到她跑的飛快的那下人是去向齊洛通報了,她還以爲是自己長的吓人呢。
她想先在齊洛這邊套一套雲侍天的口風,随即便露出甜美嬌俏的笑意:“侯爺他從昨日回來有沒有出府?”
齊洛答道:“沒有,一直在府中。”
鳳如畫癟了嘴,沒好氣的道:“他待在府中是準備待嫁嗎?”
齊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她:“鳳小姐,侯爺是哪裏得罪你了嗎?”
她咬唇細不可聞的輕哼:“昨日是他說今日讓我來侯府,還以爲他是要幫我救我爹呢,卻一直待在府裏,看來他是沒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聞言,齊洛哈哈笑了兩聲:“那你可真是錯怪侯爺了,鳳大人出事以後,他就……”
他忽然住嘴,沒再接着說下去,話鋒一轉:“鳳小姐,你還是自己去問侯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