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個吉利嘛,尤其是像你們經常征戰沙場的。”鳳如畫白了他一眼,“你有沒有新年願望?”
雲侍天蹙眉想了想,然後搖頭,末了反問:“你呢?”
她想穿回去,看看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可她不能說,說出來一定被認爲是瘋子。
眸底一閃而過一絲低落,見雲侍天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她嘿嘿一笑,随口瞎扯:“嫁個有錢的夫君,天天晚上抱着金元寶睡覺。”
雲侍天嗤笑:“要是嫁了人,應該是抱着你夫君睡覺。”
一抹煙火直直沖上夜空,“呯”的一聲爆裂,瞬間漆黑的夜空變得五光十色,多姿多彩。
鳳如畫大腦一發熱,問道:“你當初爲什麽要休了我?”
雲侍天唇角噙着笑意:“因爲你傻。”
“你你你——”她氣的渾身簌簌發抖,當初真正的鳳如畫确實是傻,可當衆羞辱人,他就不怕遭報應嗎?
雲侍天看到她氣的小臉煞白,精緻的眉宇間帶着一抹溫和,輕聲呢喃了一句:“真是夠傻的。”
兩人坐在屋頂上看着璀璨煙火,賞着清透潔白的雪花,或許是新年新氣象的緣故,雲侍天不是緊繃着一張冰冷的臉,冷漠寡言,兩人東拉西扯的聊着,最多的是鳳如畫問,他在答。
鳳如畫伸出沒受傷的手,接住飄落的雪花,指尖傳來冰涼的感覺:“你相信借屍還魂嗎?”
雲侍天側首看着她,蹙眉想了想:“不相信。”
好吧,她還想告訴他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聽到他的回答,她打消了這個念頭,隻是說了一句:“我信。”
“呵,原來有人比我來的還早。”一個聲音自他們旁邊那個屋頂上傳來。
兩人望去,對面的屋頂上站着一身藏青色長衫的墨逸修,他踩着瓦片飛來,落在他們的不遠處,雙手插腰望着遠方的萬家燈火,感慨道:“此景真和諧。”
鳳如畫紅火狐裘上落了薄薄一層雪花,烏黑的頭發上也落了一層,開玩笑的說道:“墨将軍大晚上的來鳳府,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真被你給猜對了。”墨逸修一副大爺樣的盛氣淩人,“來,給大爺講一個故事,聽完回去還要陪爹娘守歲呢。”
她用沒受傷的手接起一塊瓦片,朝着他砸去:“你大爺的,姑奶奶還受着傷呢。”
墨逸修湊上前,拎着她的後領提起,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臉色有些白以外,沒看出來哪裏受傷了。
“哪裏受傷了?誰傷的?以後誰要是欺負你,報上本大爺的名号,看他還敢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除夕夜當晚,她沒有被凍死,也即将要被自己的衣領給勒死。
她一腳踹向墨逸修的垮下,墨逸修敏捷的向後跳出一米,他的手一松,鳳如畫“噼裏啪啦”就從屋頂上給滾了下去。
雲侍天臉色一變,一個縱身飛下屋頂,在她即将落地時撈入懷中,再借助走廊欄杆旋身上了屋頂,冷眼瞪着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