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守着一群下人,見他出來都齊齊行禮,他面色極淡:“伺候鳳小姐沐浴。”
鳳如畫聽到有陸續的腳步進了房間,她掀開錦被一角瞄了瞄,是下人擡着浴桶進來,還有丫鬟們提着熱水倒進沐浴中。
她将錦被裹緊,生怕讓别人認出她的臉,整個人悶在被子裏差點憋死。
一切準備就緒,綠淺撒了一些花瓣在水中,走到床榻前:“鳳小姐,可以沐浴了。”
錦被中的鳳如畫咯噔了一下,原來她們知道是自己啊。
她心中十分沮喪,掀開被褥瞅了一眼,屋子裏還留了四個丫鬟,她蹙眉:“都出去,我自己來。”
綠淺将地上鳳如畫的衣裳撿起,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浴桶邊的凳子上,這才帶着另外三名婢女退了出去。
鳳如畫翻身下了床榻,剛一站起,兩腿發軟的跌回床榻上。
她抽了一口冷氣,咬了咬牙,艱難的走到屏風後,擡腿邁進了浴桶。
在熱水裏泡了一會兒,渾身的疲倦漸漸褪去,身上的吻痕卻是怎麽洗,怎麽搓都搓不掉,她洩氣的拍着水中的花瓣。
待她剛洗完澡,穿上衣服就聽到外面雲侍天訓斥下人的聲音:“你們爲何在房中伺候着?”
“是鳳小姐不讓奴婢們伺候。”這是綠淺的聲音。
随後雲侍天推門而入,他也剛剛沐完浴,換了一身幹淨的蜀錦繡暗紋衣袍,鬓邊的發有微微的濕潤,整個人神清氣爽,衣冠楚楚。
鳳如畫坐在床榻邊幽怨的瞪着他,眼裏的怨念十分有明顯。
雲侍天不明所以:“怎麽了?”
她嘟着嫣紅的小嘴,水靈靈的眼睛盛滿了委屈:“你到底是有多饑渴?
雲侍天愣了一下,随後明白過來,溫聲一笑,近乎邪氣,低低道:“昨晚是你一直拉着我不肯松手。”
“你你你——”她杏目圓瞪,她昨晚是控制不住自己,但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幹的荒唐事,“我沒有!”
雲侍天輕歎了口氣,甚是無奈,很是敷衍的道:“是我忍不住,這樣你還滿意?”
“哼。”鳳如畫身子側向一旁,不搭理他。
雲侍天從身後擁住她,下颌擱放在她肩頭:“不用将侯府的大廚借給你了,我現在就帶你去用膳。”
她還未說話,人已被抱起,她急忙揪住他的衣襟,将頭埋進他的胸膛,悶悶道:“丢死人了,整個侯府的人恐怕都已經知道我昨晚在你房中過的夜,這要是被我爹知道,肯定要把我關進鳳家祠堂。”
雲侍天輕抿着唇瓣,抱着她徑直去了前廳,一路上有下人經過,遠遠看到他們就垂下腦袋,眼觀鼻,鼻觀心。
隻有他們兩個人用膳,卻是擺滿了滿滿一桌。
已快了用午膳的時間,鳳如畫已經餓是饑腸辘辘,雲侍天平日裏用膳都是綠淺布菜,但今日他揮退了旁人。
鳳如畫咽下口中的飯菜,瞅着雲侍天:“明天豫王會來鳳府索要結果。”
雲侍天夾了水晶肘子給她放入碗中,不鹹不淡的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