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繼續道:“三個時辰後,你沒有解藥就會毒發,毒性侵入五髒六腑,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鳳如畫氣咬牙切齒,恨不得将他的血放幹,讓他變成一具幹屍,免得害人。
管事的帶他們二人來到二樓雅間,推開房門,身子向旁邊一側:“兩位裏邊請,閣主就在裏面等着二位。”
兩人進了房間,打量着房間裏的一切,裏面的陳設雅緻華麗,桌上熏香袅袅。
兩人同時在房間裏尋找着陌上雪的身影。
一隻修長節骨分明的手挑開帷帳一角,一名男子走了出來:“你們找我?”
鳳如畫回頭,陌上雪就站在她的身後,他依舊紫衣華袍,衣袍上繡着朵朵精緻的血蓮,銀色面具泛着幽亮光芒,深邃的眼眸詭谲莫測,他的身後跟着李遊。
也不知道上一次的事情他有沒有怪自己,鳳如畫隻好硬着頭發,扯着笑臉打招呼:“雪公子這些日子可好?”
“還不錯。”陌上雪微笑着,看不出對她有冷漠或是疏離,他又看了一眼豫王,吩咐身後的李遊:“去備酒菜,好久沒有和玉公子喝上一杯了。”
鳳如畫讪笑:“是呢,無雙前些日子回了一趟老家,走的匆忙,也沒向你道别。”
陌上雪笑着道:“過年應該一家人團聚,自從上次一别之後,在下身體不适休養了一段時日,如今已算是完全好了,又可以與你喝上幾杯了。”
她知道,所謂的身體不适就是與雲侍天交過手之後受了傷,那一次他應該傷得不輕。
她向陌上雪介紹了豫王,陌上雪輕點下颌,“唔”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豫王爽朗客套的道:“今日有幸能認識東風閣主,實屬有幸。”
陌上雪沒有聲,隻是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
少頃,李遊端着酒菜進來,将酒菜擺上了桌,三人落座,李遊立在陌上雪的身後。
三人的面前擺着一隻白玉酒杯,李遊将三人面前的酒杯倒滿,鳳如畫對陌上雪懷有愧疚之心,端起酒杯敬向他:“雪公子,上一次的事情是無雙的錯,無雙不知道你會和北定侯起沖突,害得你受了傷。”
陌上雪淡雅的笑着,笑容如薄霧,朦胧而讓人看不透:“早都過去的事了,在下都忘記了,你也不必介懷,不要因爲那件事而影響咱們之間的情誼。”
鳳如畫已将酒杯湊到唇邊,聽到他這句話,手中微微一滞,不着痕迹的瞟向豫王。
果然看到他正盯着自己和陌上雪,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陌上雪今日無論答不答應她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答應了,她就成了天照國的罪人。
不答應,豫王一定認爲是她不夠盡心,回去還不知道怎麽折磨她。
她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下,淡笑道:“隻要雪公子不與無雙計較才好,不然無雙良心不安。”
她總覺得陌上雪這人太過神秘,太過高深莫測。
她一直想要與他保持距離,若不是那一次爹出了事,她隻能找他幫忙尋找冰蟾,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與他有什麽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