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侍天心靈通透,知道她在想什麽,接着問道:“陌上雪是怎麽答複的?”
“當時陌上雪并沒有答複,隻是說三天後給答複。”
難道這就是他昨日和今日找自己來的目的?
昨天忘記了,所以今天才來問自己?
齊洛狐疑:“你怎麽知道?”
鳳如畫愣了一下,幹巴巴的讪笑:“我認識玉無雙,聽他說的。”
她不着痕迹的瞅了瞅雲侍天,見他神色無異,這才松了一口氣。
雲侍天對齊洛說的話并不關心,精緻的墨眉微蹙:“最終的結果呢?”
“不知道。”她搖頭,雖然讓鳳止給陌上雪送了信,誰知道陌上雪是如何答複的豫王,何況僅憑她的一句話,哪裏能阻礙得了陌上雪的想法。
雲侍天眉峰輕挑,顯然是對她的回答有些意外,他斂了斂情緒,沒在說什麽,過了半晌對齊洛說道:“去将這件事情查清楚。”
豫王野心極大,有謀權篡位之心,倘若陌上雪與他合作,等于是如虎添翼,這或許就是雲侍天問她的原因吧。
鳳如畫暗自思忖:“其實不用去查,我可以去問玉無雙。”
齊洛一聽來了精神:“你知道玉無雙在哪?他上次咬了我一口,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他是屬狗的嗎?”
咬了他一口?
鳳如畫忽然想起在石室裏,她确實咬了一個蒙面的男子,他自報是北定侯府的人,原來那人就是他!
一想到這,她憤憤的瞪着齊洛:“那你還打了她一掌呢!”
齊洛欲要辯駁,感覺一股寒冷的目光向自己射來,就聽到雲侍天陰恻恻地道:“你打了她一掌,嗯?”
齊洛寒顫地哆嗦了一下,他沒聽侯爺說過認識玉無雙啊,他這般陰沉是爲什麽?
難道是因爲鳳小姐認識玉無雙,侯爺這是愛屋及烏?
想來想去,他覺得隻有這種可能性。
可自己還是跟随他多年的下屬呢,侯爺難道不應該站在自己人這邊嗎?
他略略有些憋屈:“屬下隻是用了三成的功力。”
鳳如畫在心中暗想,你要是用了全力,那我哪還有命站在這裏與你對質。
雲侍天眼眸漆黑如墨,默默地注視着她:“午膳吃什麽?”
她想也沒想,下意識的接口:“我想在秦嫣那兒吃藥膳火鍋。”
待她回答完愣了一下,他問她午膳吃什麽?
他要留她在府中用午膳?
他問完了關于陌上雪和豫王的事,不是應該厭惡的趕她走嗎?
居然問她午膳吃什麽?
雲侍天将她的愕然收入眼底,表情極淡,看向齊洛:“讓廚房備好菜送到吟秋苑。”
齊洛應聲離開,走時将雙錦也一并拖走了,隻剩下了鳳如畫和雲侍天兩人。
發生過那件事情後,兩人單獨相處鳳如畫覺得有些尴尬,氣氛詭異的令人渾身不自在。
她在一塊光滑斑駁的像鵝卵石的大石塊上坐下,找了個話題:“秦嫣什麽時候回來?”
湖邊有風拂過,柔順垂下的柳枝輕輕拂動,陽光透過間隙落在雲侍天的臉上,他俊逸的臉龐上映着斑駁的細碎光點,襯得他的容顔愈發清俊精緻。
他不确定的道:“應該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