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侍天告假三日結束,每天五更天就要起榻入宮早朝,一個月以後百裏國太子送公主來天照國和親,他幾乎是忙的不着府。
鳳如畫從錦盒中拿出韋滄海送給她的匕首帶在身上,就要出府,雙錦好意提醒:“夫人,您如今是北定侯夫人,你要外出還是帶上奴婢和侍衛吧。”
鳳如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你就待在府裏吧,記得做我最喜歡吃的百花糕。”
“那奴婢去給您備轎攆。”
雙錦說完就往外走,鳳如畫還沒來得及喚她,她人已經一溜煙不見了。
她在府外站了沒多久,下人将轎子擡到了府外,雙錦掀開鎏金轎簾,鳳如畫坐進了轎子。
轎子在鳳府外停下,鳳如畫下了轎攆,看到府外停着的車攆很是疑惑,正要進府,阿琊嬷嬷扶着王氏走了出來。
“娘,您這是做什麽去?”鳳如畫見她的樣子是要出門。
王氏眸光微閃:“去廟裏祈福。”
“我和你一起去。”鳳如畫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王氏一臉的爲難,随後像似想通了一般:“那走吧。”
馬車在南華寺外停下,鳳如畫已經猜到王氏的來意,她是想來這裏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二姐鳳如棋吧?
她沒有點破,挽着王氏一步步走上台階,往廟裏走去。
南華寺很大,偶爾會有女尼走過,香客來來往往,王氏一直東張西望,明顯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是在尋找什麽人。
鳳如畫和王氏,阿琊嬷嬷進了大堂,正殿中央擺着鍍金的佛像,王氏跪在蒲團上閉着眼睛祈福。
鳳如畫從來不信這些東西,便悄悄退出了殿。
這裏就是雲侍天母親生長的地方?
鳳如畫右手食指一下又一下的點着精巧的下颌,在廟裏四處亂轉。
走過拐角,她四處張望,并沒有注意到前方走來的人,猝不及防的與那人撞在一起。
聞得一聲尖叫,她回過頭來,看到眼前橫眉豎眼的木挽香和蘇翡翠愣了愣,随後邁步便要離開。
蘇翡翠跨過一步擋住她的去路,氣勢洶湧:“撞了骅王妃,還不磕頭認錯!”
對于蘇翡翠什麽時候成了木挽香的狗,鳳如畫完全不關心,即便是骅王是個憨厚的癡兒,木挽香也是名副其實的骅王妃,蘇翡翠巴結她也情有可原。
隻是她向來讨厭這種趨炎附勢,阿谀奉承之人,故而眸子微凝,笑容微涼。
“如今我不止是鳳家小姐這個身份,還是北定侯夫人,你們确認讓我跪下磕頭認錯?”
前些日子東陵城早已傳遍,北定侯雲侍天娶了鳳家四小姐爲妻,蘇翡翠雖然深居簡出,但雲侍天和鳳如畫成親當日,蘇朗還備了賀禮前去祝賀,所以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她剛才的嚣張的氣勢減了幾分,有些底氣不足的道:“撞了人總該是要賠禮道歉的。”
鳳如畫的嘴巴張了張,話都到了喉嚨口,隻聽見木挽香盛氣淩人的道:“北定侯夫人又怎麽樣,本王妃還是骅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