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如畫愕然,又回頭瞧了一眼百裏寐妧,眼如水杏,鼻子精緻小巧,鵝蛋臉肌膚如白玉,兩縷發絲辮成小辮子垂放在胸前,容貌秀美。
兩日前她在沁湖見過這個芸霞公主,隻是當時她珠簾蒙面,現在仔細一看,這芸霞公主是個明豔動人的美人。
“唔,那她以後就是你皇嫂?”
“嗯。”涼玦答道,反正隻要不是讓他娶,是他幾皇嫂他都沒意見。
百裏寐妧看着他們兩人背對着她在那裏嘀嘀咕咕,心裏來氣:“你們倆在說什麽呢?”
廊上的四人步下台階,走入庭院,鳳如畫和涼玦一轉身便看到了他們,她微微愣了一下,視線落在不認識的百裏玉郎身上,心裏大緻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雲侍天清俊的面容線條冷硬,清寒的眼眸蘊含着深幽的流光,向鳳如畫招手:“畫兒,過來。”
鳳如畫輕移蓮步,閃動着兩隻明亮靈動的眼睛看着他們,沒有一絲羞澀,燦爛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襯得她粉裝玉琢一般,肌膚泛着瑩瑩如玉的白皙光澤,桃腮帶笑,梨花酒窩嬌豔秀麗。
陽光從雲侍天的側面投射下來,令他的輪廓顯得愈發的清晰利落,他向她說道:“這位是百裏國太子。”
鳳如畫淺淡一笑,朝着太裏玉郎福了福身。
百裏玉郎合上手中折扇,彬彬有禮的颔首,俊朗的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
幀王走近去,從石桌上拿起九連環,鳳如畫連忙湊上前去,兩隻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你能打開?”
幀王溫潤一笑:“可以一試。”
他正準備開始,鳳如畫從他的手中搶過:“别!”她又看向一旁的百裏寐妧,伸長手臂,将手中的九連環遞給她,“剛才你不是取笑我嗎?有本事你将它解開。”
這東西百裏寐妧從沒玩過,自然不會輕易答應:“誰說本公主會了。”
鳳如畫嘴角隐隐勾出一抹戲谑的笑意,看在她是天照國客人的身份,忍住沒有奚落她,随後又将九連環給幀王:“王爺要是解開了我認你做師傅。”
“小畫兒小畫兒,我來解吧,我解開了你認我做師傅吧。”涼玦一臉的興奮,自告奮勇。
她兩眼水汪汪的斜睨他,一臉的嫌棄:“你什麽時候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才有資格。”
涼玦頓時臉色一黑,悻悻不說話。
“如果我解開了,夫人不用拜我爲師,隻需爲本王彈奏一曲,如何?”幀王看着她,他的頭頂上是開的豔紅的石榴花,有隐隐的豔色随着陽光映在他有臉龐上,帶着絲絲紅潤。
鳳如畫看向雲侍天,陽光透過樹枝間隙灑在雲侍天的身上,帶着細碎濕潤的光芒,他也眸光幽淡地望着她,她心頭顫了一下。
她還記得兩日前從沁湖回來,當日受了内傷,太陽還沒西斜就睡了,故而第二天醒得比較早。
五更天時,她在雲侍天窸窸窣窣穿衣服時醒了過來,他見她醒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後不要再彈九曲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