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挽香走近去,在他的腿上坐下,見他沒有推開自己,便大膽的摟住他的脖子,嬌嗔道:“我要親自見到你沒事才能安心。”
百裏玉郎順勢攬上她的腰,将手喝了一半的水杯嘴到她的唇邊,木挽香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
百裏玉郎放下水杯,扣住她的後腦勺,将她口中還未來得及咽下的水,靈舌一卷到了自己口中,兩人激吻起來。
木挽香的手順着他的衣襟探入,撫摸着他光滑的胸膛,百裏玉郎離開她的唇,吻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吮吸着她脖頸處嬌嫩的肌膚,她腦袋微仰,抱着他的頭。
兩人吻來越來越激烈,木挽香忍不住的嬌吟出聲,想要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慰籍,雙手迫不及待的去脫他的衣服。
百裏玉郎捉住她的手,松開她,呼吸有些沉重:“我今日有些累了,你先回宮吧。”
木要挽香眼媚眼如絲,沉身柔若無骨的癱軟在他的懷中,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呵氣如蘭:“我想留下來陪你。”
百裏玉郎眼底飛快的掠過一絲不耐的厭惡,但還是溫和的道:“今日發生了許多事情,我又受了傷,真的是有些累了,我們在一起有的是機會,等我離開天照國的時帶你一起走。”
木挽香一聽,兩眼一亮,随後又像霜打了的茄子,高漲的情緒一下子被的失落:“我身份特殊,恐怕是不能和你一起走。”
“不用擔心,有我在呢,我會有辦法,你先回宮去,免得被人發現。”他安撫着她,在她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聽他這麽一說,木挽香的心裏像吃了蜜餞一般,喜笑顔開的踮起腳,在他的唇角親了親:“那我走了。”
百裏玉郎溫柔的看着她,點了點頭,囑咐她一切萬事小心
木挽香重新帶上風帽,将自己完完全全遮住,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魏罕看着走出來的女人,嘴角露出諷刺的冷笑。
百裏玉郎重新翻過桌上的一個水杯,倒了水漱了口,從衣袖中換出一方潔淨的帕子,反複的擦了唇瓣,像似沾染了什麽髒東西。
他走出房門,将手中的帕子扔給門外守着的魏罕:“扔掉。”
魏罕接過,應道:“是。”
魏罕處理掉手帕後,兩人從後門出了驿館,外面停着一輛普通低調的馬車,百裏玉郎上了馬車,由魏罕駕車,一柱香後馬車在萬花樓外停下。
萬花樓是東陵城最大的煙花之地,一到晚上人滿爲患,進出的人陸陸續續。
百裏玉郎和魏罕進了萬花樓,迎上來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甚是涼快的莺莺燕燕。
她們見百裏玉郎長是俊朗,不停的抛媚眼:“爺,看起來面生,您是第一次來吧?”
百裏玉郎的臉上依舊挂着溫潤的笑意,隻是魏罕臉色一沉,厲聲道:“滾開!”
那幾名女子被他吓了一跳,百裏玉郎制止:“魏罕,不得無禮。”
魏罕又退回百裏玉郎的身後,百裏玉郎順手攬了一名女子的腰,帶着她走進大堂:“我與東風閣主約了在這兒見面,不知他人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