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玦今日爲了不和新郎搶風頭,穿了一件暗紅色衣衫。
此時,他正與公玉驚羽十分高興的喝着酒,有不少朝臣敬他們酒,他來者不拒。
看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像喝水似的,鳳如畫當下有些懷疑,涼玦知不知道嶽眉仁是雲侍天所扮?知不知道待會會有大事發生?
一個時辰後,百裏玉郎肯定會來找她,涼玦要是喝醉了,那她可就危險了。
她準備上前去勸他少喝些,剛邁了兩步,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一聲高呼聲:“東風閣主陌上雪恭祝幀王新婚大喜。”
熱鬧的喧嘩聲戛然而止,衆人都朝着門口處望去。
李遊手捧着漆紅色長盒徐徐而來,而剛才的話正是出自他的口中,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名随從。
幀王一臉的錯愕,還是身後捧酒的下人碰了碰他,他才回神,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下人手中的托盤裏,迎了上去:“三位是……”
李遊笑着将手中的禮盒奉上:“今日王爺大喜,我家閣主特意命我送來賀。”
衆人一片嘩然。
陌上雪雖是江湖人士,但他富甲一方,就連貢米都是他名下産業,朝中曾有意拉攏,豈知他并不買賬,因他未與朝中作對,皇上便由着他去了。
衆人都在暗自揣測,今日幀王大婚他派人送來賀禮,這是何意?
曾有傳聞,陌上雪與朝中的某股勢力有牽扯,今日他明目張膽的送來賀禮,難道說所謂的某股勢力就是幀王,陌上雪是幀王的人?
衆人更加大膽的猜測,幀王平時不過問朝中之事,看起來清心寡欲,原來這都是表面上裝的。
他既然能拉攏陌上雪,那暗中自然培養着自己的勢力,也是爲了皇位?
若真是如此,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不可鬥量,知人知面不知心。
登時,衆人看幀王的眼光變得異樣複雜了。
鳳如畫倒是沒他們想的那麽長遠,隻是有些納悶,幀王大婚陌上雪爲什麽會送來賀禮?他們兩很熟?
來者是客,幀王從小良好的教養提醒着他,今日是他大婚之喜,一定要保持冷靜。
他在衆目睽睽之下,含笑的接過李遊手中的禮物,遞給身後的下人,爾後對李遊拱手道:“替本王謝過東風閣主。”随後又做了個請的手勢,“裏面請。”
李遊掃過不遠處的豫王,目光微寒,随即不露聲色的笑道:“喜酒就不必喝了,我還要回去複命。”
幀王剛才隻是說着一番客套話,他們不願意留下喝喜酒他自然不會強求:“來人,送客。”
管家連忙上前,李遊朝幀王微微颔首,随即轉身帶着身後的人離開。
百裏國國富兵強,幀王不但有陌上雪财力上的支持,如今又娶了百裏國的公主,在旁人看來,幀王如今是這幾位王爺皇子中勢力最強的一位。
沒有人記得一開始,幀王對這樁婚事的不情願。
衆人紛紛殷勤的上前給他敬酒,幀王苦笑,今日過後,他隻怕是幾位皇兄的眼中釘了。